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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苏恬刚结束与表演老师的视频课程,一个陌生号码便打了进来。对方自称是某知名娱乐周刊的首席记者,语气带着职业性的套近乎和不易察觉的施压,声称收到“可靠爆料”,指她在《求生》录制期间多次无故私自离队,行为任性,疑似耍大牌,要求对她进行“独家专访”,给她一个“澄清的机会”。
苏恬心中警铃大作,立刻以“正在紧张录制节目,不便接受采访,一切以官方信息为准”为由,礼貌而坚定地婉拒,并第一时间通知了周明。
“他们的手段升级了,”周明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从制造黑料,到试图设局引诱你回应,制造新的黑料。这说明他们有点狗急跳墙了。你最近务必加倍小心,尽量不要单独行动,遇到任何可疑情况,立刻联系我或者节目组。”
就在苏恬因这通电话而心绪不宁时,房门被轻轻敲响。她警惕地问了声谁,门外传来秦铮低沉而熟悉的声音:“是我。”
打开门,秦铮站在门外,走廊的光线在他身后勾勒出挺拔的轮廓。他没多说什么,只是递过来一个黑色的U盘。
“走廊监控。”他言简意赅,“昨晚有人在你门口逗留了将近五分钟。”
苏恬震惊地接过U盘,抬头看他:“你怎么…”
“偶然看到。”秦铮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已经备份给节目组安全负责人了。”
苏恬回到房间,立刻将U盘插入电脑。监控画面显示,昨晚凌晨一点左右,确实有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穿着节目组常见款式工作服的人,在她房门外来回踱步,不时探头探脑,行为鬼祟。虽然画面模糊,看不清正脸,但那身形轮廓,确实很像某个负责后勤的工作人员。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如果不是秦铮恰好发现……
“谢谢。”她再次看向秦铮,由衷地道谢,这份人情欠得有点重。
秦铮点了点头,转身欲走,脚步却顿了一下,侧过头,留下了一句与眼前危机毫不相干的话:“你的‘流光’,第三式‘惊鸿一瞥’,手腕角度若是能再向内调整约十五度,发力会更顺畅,剑气会更凝练。”
说完,他便径直离开,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苏恬愣在原地,心底涌起的震惊甚至暂时压过了后怕——他连她训练中如此细微、自己都尚未完全察觉的不足,都看得如此清楚,并且记在了心里?他到底……观察了她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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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苏恬毫无意外地失眠了。
她站在窗前,望着楼下江城川流不息的车河与彻夜不眠的霓虹。这座城市用最繁华的表象,掩盖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与暗涌。就像这个光怪陆离的圈子,表面星光熠熠,实则暗流汹涌,危机四伏。
但很奇怪,这一次,她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那双清亮的眼睛,心中不再有彷徨和害怕,反而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镇定与力量。她已不再是那个初来乍到、任人拿捏的花瓶。
接下来的日子,好消息接踵而至,仿佛是对她坚韧的最好嘉奖。
《大地之歌》的正式合约终于在节目录制结束前,通过电子签的方式顺利完成。周明激动地打来电话,转达了郑导对她试镜表现的高度评价,尤其称赞了她对“春苗”这个角色内心世界深刻而独到的理解。
“郑导说,他在你身上,看到了‘春苗’那股子从石头缝里也要挣扎着长出来的、不服输的韧劲!”周明的声音里是掩不住的兴奋。这意味着,苏恬的戏路和口碑,将在正统的正剧领域打开一扇至关重要的大门。
几乎是前后脚,《九霄剑歌》的武术指导赵师傅也发来了消息,对她近期展现出的进步速度表示惊叹,并明确告知,以她目前的水准,应对“流光”的所有武打戏份,已完全绰绰有余。
双重的、来自不同维度的高度认可,像一股温润而强大的暖流,将连日积累的疲惫和紧绷感一扫而空。
节目录制的最后一天,氛围终于从持续的紧张竞争中脱离出来。节目组出人意料地安排了一个温馨的告别环节:让五位嘉宾用这几天辛苦赚取、省吃俭用剩下的所有资金,为彼此准备一份告别礼物。
没有昂贵的奢侈品,只有饱含心意的朴素赠予。苏恬跑遍了附近几家书店,精心挑选了几本她认为会对每个人未来演艺之路有所启发的表演理论书籍,并在每本书的扉页上,认真地写下量身定制的祝福语。轮到给秦铮的那本《演员的自我修养》时,她握着笔犹豫了许久,千言万语在心头翻滚,最终,却只落笔写下了最简单,也最沉重的两个字:“谢谢”。
而当秦铮将那份送给她的礼物放在她手中时,苏恬再次感到了意外。那是一个定制的水晶镇纸,剔透晶莹,而就在那水晶的中心,静静地封存着一枚古朴的、带着岁月痕迹的铜钱。
“寓意好运。”他看着她,眼神深邃,言简意赅地解释。
苏恬捧着那份沉甸甸的礼物,指尖感受着水晶冰凉的触感,目光落在那枚被永恒封存的小小铜钱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暖意交织着涌上鼻腔,让她眼眶微微发热。
当晚,《城市求生指南》第一季录制正式落下帷幕。分别的时刻,夏小暖抱着苏恬哭成了泪人,呜呜咽咽地说着“一定要常联系”;连一向矜持优雅的韩薇,也红着眼眶,与她轻轻拥抱,道了声“前程似锦”;赵曜则悄悄塞给她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私人号码,低声道:“圈里不好混,有事随时联系。”
最后,是秦铮。他没有多余的话语,也没有拥抱,只是走到她面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复杂难辨,仿佛包含了太多未竟之言,最终,他只是对她点了点头,便干脆利落地转身,大步离开,决绝得仿佛他们明天还会在同一个片场相见,对戏,练剑。
坐在周明开来接她的车上,苏恬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熟悉又陌生的街景,恍如隔世。这短短二十多天的“生存挑战”,仿佛一场高强度、高浓缩的淬炼,让她在极限压力下磨砺了意志,在专业领域实现了关键的自我突破,也更清晰地看清了这个圈子的残酷现实与偶尔闪现的、珍贵的人性温暖。
手机嗡嗡震动,是周明发来的消息,将她从感怀中拉回现实:
“明天上午十点,《九霄剑歌》剧本围读,别迟到。新的战场,准备好了吗?”
苏恬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翻涌的万千情绪缓缓压下,指尖在屏幕上坚定地回复:
“明白。”
新的征程,已然开启。
而在她看不见的、城市的另一个奢华角落,秦雨薇正面目狰狞地将又一个价值不菲的水晶杯狠狠摔碎在地毯上,飞溅的碎片映照出她扭曲的妒恨。
“没关系…没关系!”她喘着粗气,对着空荡的房间低吼,“这才刚刚开始!等到了剧组,封闭的环境,朝夕相处…苏恬,我们有的是机会,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