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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胆子不小啊。敢拿我们店铺当幌子，吓退了一个执事？”黑牙的声音沙哑，听不出喜怒。
沈源心中一惊，面上保持平静，拱手道：“情急之下，借贵宝地暂解围困，冒犯之处，还请黑牙前辈见谅。晚辈也是无奈之举。”
黑牙哼了一声，指了指柜台上的一个布袋：“这是上次丹药的灵石，收好。你小子最近风头有点劲，那个钱扒皮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你这次让他当众下不来台，他绝不会放过你。”
沈源收起灵石，沉声道：“多谢前辈提醒，晚辈明白。”
黑牙摸了摸下巴，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你小子还算机灵，炼丹也有点天赋，给你指条明路。杂役处毕竟不是久留之地，想真正在宗门立足，要么修为足够被提拔为外门弟子，要么有一技之长被某些堂口看中。”
“杂役弟子还能成为外门弟子？”沈源很少和别人来往，还真没打听过这方面的信息。
“只要有灵徒七重以上修为，申请后是有很大机会成为外门弟子的，除非长老们认定你没有潜力才会驳回申请。”
“那一技之长是指？”沈源虚心求教。
“一技之长就多了，比如炼丹。”黑牙道，“宗门每年都会有一次‘百艺考核’，针对所有杂役和外门弟子。丹堂、器堂、符堂等都会派人来挑选有天赋的苗子。只要在考核中表现出足够的潜力，哪怕修为不够，也有可能被破格录入堂口，成为记名弟子甚至正式弟子。那才是真正的鱼跃龙门，一个杂役执事，再也奈何你不得。”
记名弟子！正式弟子！
百艺考核！
沈源眼中爆发出璀璨的光芒！这无疑是一条摆脱当前困境的康庄大道！
“请问前辈，这百艺考核，何时举行？”
“大概还有三个月左右吧。”黑牙道，“怎么？你小子想去试试炼丹考核？”
沈源重重点头：“晚辈想一试！”
黑牙打量了他几眼：“灵徒五重巅峰，精神力尚可，能稳定炼制回气丹，算是不错。但光是会炼回气丹可不够。考核至少需要能独立炼制一种凡阶中品丹药，而且对成丹率和品质都有要求。”
凡阶中品丹药！
沈源目前炼制的回气丹只是凡阶下品中最常见的一种。
“请前辈指点！”沈源诚恳请教。他知道黑牙消息灵通，必然知道不少内幕。
黑牙似乎心情不错，也可能是看好沈源的投资价值，缓缓说道：“丹堂考核，一般会指定几种常见的凡阶中品丹药，比如‘凝血散’、‘轻身丸’等。你可以选择其中一种专精。丹方和材料，坊市里都能买到，就是价格不菲。而且，没有名师指点，光靠自己摸索，成功率低得可怜。”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如果你能炼制出上品品质的回气丹，或许也能引起注意，但难度更大。”
上品回气丹？沈源目前最多只能炼出接近中品的。
前路艰难，但是能解决目前危机的最好出路，值得一拼！
沈源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多谢前辈告知！晚辈定当尽力一试！”
离开杂货铺前，沈源用刚刚到手的大部分灵石，购买了一份凡阶中品丹药“凝血散”的丹方和五份材料。
凝血散用于治疗外伤，加速凝血，是比较实用的丹药。
他又购买了一些关于炼丹基础技巧的玉简，希望能从中汲取经验。
回到废丹房，沈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三个月！百艺考核！
这是他摆脱泥潭的关键一跃！必须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