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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今天的发难,虽然被他暂时挡了回去,却是一个明确的信号——那些人不会因为他搞了公益培训、赢得了一些口碑就放弃。他们会不断寻找新的借口,利用新的政策风向,持续施压,直到榨取出他们想要的利益,或者彻底将他打压下去。
粮食、房子、工作、妹妹的前途……这些都是他们可能攻击的目标。
“不能总是被动防守。”何雨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得让他们疼,让他们知道碰我的代价。”
他想起易中海今天提到“中院东厢房”时那理所当然的态度。房子……产权……
又想起刘海中拍桌子时那副官僚做派。二大爷……七级锻工,似乎一直想当官,对“领导”身份有着病态的迷恋……
还有阎富贵那算计的笔记本,贾张氏那贪婪的眼神,许大茂那阴恻恻的煽风点火……
每个人都有弱点,都有在乎的东西。
“筹备小组?”何雨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那就看看,你们这个小组,能筹备出什么来。想拿我当垫脚石,也得看看你们的脚够不够硬。”
他吹熄了台灯,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那盏挂在老槐树下的昏黄灯泡,还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将破碎的光影投在寂静的院落里,仿佛预示着,这场关于生存、资源和人心的无声战争,远未结束,甚至,才刚刚开始。而下一次的交锋,或许就在那看似“合法合规”的筹备过程之中,就在那即将到来的、关于“集体”与“个人”界限的模糊地带。
三天后,傍晚。
四合院中院,那张八仙桌又被搬了出来,上面铺了块洗得发白的蓝布。
易中海、刘海中、阎富贵三人坐在上首,面前摆着笔记本和搪瓷缸子。贾张氏、许大茂等人散坐在周围的长条凳上,还有七八个被叫来的住户代表,脸上都带着些茫然和谨慎。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劣质烟草和旧木头混合的沉闷气味。
“人都到齐了,那咱们这个‘邻里互助生活筹备小组’第一次正式会议,现在开始。”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声音刻意拔高,带着一种主持会议的庄重感,“首先,感谢街道王干事在百忙之中莅临指导!”
坐在角落一个马扎上的年轻干事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打开了手里的笔记本。
刘海中心领神会,立刻接话:“老易说得对!咱们这个会,意义重大!是为了响应上级号召,破除私心,发扬社会主义互助精神!具体怎么互助?经过我们几位大爷初步研究,认为当前最迫切、最能体现集体优越性的,就是解决‘吃’的问题!”
阎富贵推了推眼镜,翻开他那本边角磨损的笔记本,用钢笔尖点了点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我们初步算了一下。全院二十八户,在册人口一百零三人。如果各家单独开火,光是煤球、引火柴的消耗,就是一笔不小的浪费。炉灶分散,烟气也大,影响环境卫生,不符合新社会新风貌。”
许大茂立刻帮腔:“阎老师算账那是一绝!要我说,早就该统一了!你看人家高级合作社,那都是吃大锅饭,干起活来才有劲!”
贾张氏眼睛一亮,嗓门扯开:“就是!有些人家啊,藏着好手艺,吃香喝辣,关起门来享受。这像话吗?好东西就该拿出来,大家分享!我第一个支持办食堂!我家东旭干活累,正需要营养!”
几个家里劳动力多、饭量大的住户,脸上露出些意动。
但也有几户家里有老人孩子,口味挑剔或者有些慢性病需要单独调理的,眉头皱了起来,互相交换着不安的眼神。
易中海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一定,目光扫过坐在人群边缘,一直沉默不语的何雨。
“何雨同志,”他点名了,语气听起来很平和,“你是咱们院里有名的厨师,技术好,见识也广。对于办集体食堂,方便群众生活,集中力量办大事,你有什么看法?不妨说说。”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何雨身上。
有期待,有审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意味。谁都记得前几天何雨强硬拒绝“分享技术”的样子。
王干事也抬起头,看向这个在鸿宾楼工作、最近风头正劲的年轻厨师。
何雨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自己带来的搪瓷缸,慢慢喝了一口水。水温正好,不烫不凉。
他看着易中海那张故作公正的脸,看着刘海中那急于表现的神态,看着阎富贵笔下那算计到每一分煤渣的账目,看着贾张氏毫不掩饰的贪婪,看着许大茂煽风点火的得意。
脑海里,却翻腾着另一幅画面。
那是源自他重生记忆深处,关于这个时代某些“轰轰烈烈”却最终留下深刻教训的片段。不是《情满四合院》的剧本,而是更广阔、更真实的历史脉络中,那些因为盲目、冒进和脱离实际,造成的巨大浪费和后续长久的困难。
大锅饭,公共食堂……在特定的激情下诞生,却在现实中迅速暴露出难以调和的矛盾:粮食消耗急剧增加却无法精确计量,口味众口难调导致大量浪费,管理混乱滋生新的不公,最后往往是“开始时撑死,结束时饿死”,严重挫伤积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