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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想到的另一个猴儿酒的用法——极度稀释后，作为人参的专属营养液。既不会太过惊世骇俗，又能加速其成长，提升品质。
清虚连忙郑重应下，小心翼翼地提起那桶“仙水”，仿佛手里提着的是万两黄金。
他来到人参地旁，拿出一个干净的小瓢，舀起半瓢“仙水”，开始细致地喷洒。淡薄的雾气在晨曦中散开，笼罩在那几株越发不凡的人参苗上，叶片微微颤动，仿佛在欢欣地吸收着这难得的甘霖。
清虚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成就感。虽然修仙无望，但能如此近距离地照料这些灵植，参与师尊的“仙业”，似乎也是不错的仙缘。
有了“猴儿酒”加持的简陋阵法，小院仿佛被注入了一丝看不见的活力。变化是细微却持续的，如同春雨润物，悄无声息却又实实在在。
最明显的便是后院的植被。那几株被柳谨视为命根子的人参，叶片愈发肥厚晶莹，在阳光下甚至能看出内里隐隐流动的淡金色泽，清晨的露珠滚落其上，都会折射出细碎微光，显得极不寻常。就连那些普通的蔬菜瓜果，也长得格外水灵。西红柿饱满得快要撑破表皮，黄瓜翠绿欲滴，随手摘一根清水一冲，咬下去满口清甜爽脆，几乎没有寻常黄瓜那股淡淡的涩味。
清虚是感受最深的。他每日在院中劳作，只觉得空气都比院外清新许多，呼吸间身心舒坦，疲惫也消散得快。他甚至发现，后院的蚊虫似乎都少了些——当然，这很可能是因为师尊埋下的那几块号称“驱虫”的石头终于起了那么一丁点作用。
这日，柳谨心血来潮，想测试一下“警示阵”的灵敏度。他让清虚站在院外十米左右的地方，然后自己闭目凝神，将感知集中在门口那两块用玉石边角料替代、并滴了酒膏的“阵石”上。
起初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忽然，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触动了柳谨的感知，如同平静湖面投入了一颗细小的石子。
他立刻睁眼，低喝：“东南方向，五步！”
院外的清虚吓了一跳，连忙低头看自己脚下，果然正站在师尊所说的方位，一步不差！
“师尊神机妙算！”清虚又惊又喜，连忙跑进院子，“弟子刚走到那里，您就知道了？”
柳谨心中也是暗喜，表面却云淡风轻：“阵法小成，自有感应。日后若有宵小或大型野兽靠近，便能提前知晓了。” 这效果，比最先进的监控警报系统还贴心，纯生物能感应，还不用电。
清虚对师尊的敬佩顿时又上了一个新台阶。他看向后院那些看似随意埋放的石头，眼神火热，这哪里是石头，分明是仙家宝物！
柳谨心情大好，决定犒劳一下最近勤勤恳恳的记名弟子。他转身回屋，片刻后拿出一个粗瓷小碗，碗底有着薄薄一层浅金色液体，散发着淡雅的酒香和异果甜香。
“清虚，近日你打理院落、照料灵参，颇为辛劳。此物予你，饮下后于院中静坐，可强身健体，涤荡疲乏。”柳谨将碗递过去。这是他用水将猴儿酒稀释了数十倍后的产物，蕴含的能量极其温和，对凡人应是大有裨益。
清虚受宠若惊，双手微微颤抖地接过碗，看着碗底那一点点如同琥珀琼浆般的液体，激动得声音都哽咽了：“多…多谢师尊恩赐！”
他小心翼翼地将碗凑到嘴边，生怕洒出一滴，轻轻啜饮。液体入口，并无辛辣之感，反而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润甘甜迅速弥漫开来，顺着喉咙滑下，一股暖洋洋的热流随即从胃部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所到之处，仿佛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疲惫感一扫而空，整个人变得神清气爽，耳聪目明，连思维都敏捷了不少。
“这……这真是仙酿啊！”清虚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激动得无以复加。他扑通一声跪下，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头：“弟子叩谢师尊！定当更加尽心竭力，不负师尊厚恩！”
“起来吧。”柳谨虚扶一下，“此物虽好，但于你而言，一月最多饮用一次，过量无益。勤勉劳作，体悟自然，亦是修行。”
“弟子谨遵师尊教诲！”清虚站起身，只觉得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恨不得立刻再去给人参地松十遍土。
此后，清虚的干劲更是达到了顶峰。他将小院打扫得一尘不染，将菜地整理得沟垄整齐，甚至连院墙根的杂草都拔得干干净净。每日对着那几株人参苗，更是像照顾祖宗一样小心翼翼，观察记录它们的每一点细微变化。
柳谨乐得清闲，便将更多心思用在琢磨阵法和完善“仙参汤”的配方上。偶尔兴起，也会指点清虚一些粗浅的呼吸吐纳法门，虽不能修仙，但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效果却是实实在在的。
师徒二人，一个潜心钻研“仙道”，一个勤恳打理俗务，在这终南山顶的小院里，倒也自得其乐，小日子过得越发滋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