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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张天昊突然开口，转身就往外走，连个眼神都没给陆承宇。
但美人终究还是美人。
哪怕是生气时的模样，也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天昊！”陆承宇喊了一声，想去追，却被秦雅拉住了。
“表哥，别追了。”秦雅朝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冷静冷静。”
捏a的。
能不能想一想你现在瘸了腿，还和不熟alpha单独相处的妹。
陆承宇看着张天昊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拿起桌上的草莓蛋糕，挖了一勺递到秦雅手边：“尝尝？”
秦雅张嘴咬住勺子。
“表哥，你玩得是不是有点太疯了？”
秦雅咽下蛋糕，语气里带着点认真，“那个张天昊，看着可不像善茬，你就不怕哪天玩脱了？。”
“我知道。”陆承宇的语气很平静，“我就是喜欢他这样。”
秦雅：“……”
行吧，恋爱中的人（不管是单方面还是双方面）果然都是疯子。
尤其是像表哥这样掌控欲爆棚的Alpha，连喜欢都带着股“不疯魔不成活”的劲儿。
真晦气。
真傻缺。
换成是她，要是她是alpha，肯定不会做这样脑残作死的事情。
……
沈谨言在张天昊走后没多久也告辞了，离开时像丢了魂一样。
明明是来“讨好”秦雅的，却因为张天昊的离开，连基本的体面都维持不住。
秦雅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人有点可怜。
明知道自己是备胎，还心甘情愿地被张天昊利用。
甚至在被羞辱时，还能从那点微薄的“关注”里找到自我安慰，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恋爱脑”晚期吧。
呸。
恋爱脑。
狗都不吃。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和陆承宇。
秦雅靠在床头，看着表哥拿出手机，屏幕上是张天昊的照片。
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青年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眉头微蹙，像只没安全感的小猫。
陆承宇在照片上轻轻摩挲，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和刚才在张天昊面前的冷静判若两人。
“表哥，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什么时候看上他的？”秦雅忍不住问，“别告诉我是见了面才喜欢的，我可不信。”
陆承宇抬眼看了她一下，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像是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第一次在慈善基金会的报告上看到他的照片，就想把他带回来。
秦雅愣了一下：“就是那张他在乡村中学国旗台下发言的照片？我好像也看过，像素不高，脸都有点模糊。”
“嗯。”陆承宇点头，“他站在国旗台下发言，眼睛亮得像星星。”
秦雅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突然有点理解了。
要是她遇到这样的omega，应该也会心动。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收网？”秦雅问，“总不能一直这么演下去吧？我可不想真的跟你订婚，我还等着嫁我的马术冠军呢。”
“快了。”陆承宇收起手机，“等他再依赖我一点，再离不开我一点……”
秦雅看着表哥眼里那近乎病态的痴迷，突然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她这个表哥，平时看着人模人样，骨子里的偏执一点不少。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简直是天雷勾地火，不知道最后会烧出什么结果。
秦雅直觉很准。
她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可能就要来不及跑了。
真奇怪，她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一个没权没势的漂亮omega，好吧，过分漂亮了。
应该不能对她造成影响啊。
“对了，”秦雅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坐直了身体，
“沈谨言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我看他对张天昊，好像是来真的。”
“真的又怎么样？”陆承宇的语气带着点不屑，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在天昊心里，不过是把好用的刀，用着顺手就多留几天，等刀钝了、没用了，自然会被天昊扔掉。
而且，有他在，还能更好地刺激天昊，让天昊更在乎我，何乐而不为？”
秦雅：“……”
行吧，是她太天真了。
在这些人眼里，感情大概就是场博弈。
要么掌控别人，要么被别人利用，哪有什么真心可言。
沈谨言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推动剧情的工具人，连被心疼的资格都没有。
……
不对，沈谨言说不定还乐在其中。
……
秦雅看着窗外掠过的飞鸟，突然觉得这场闹剧有些让她感到危险。
捏么的。
这次是我的马。
下次是不是要动我车子了。
话说，如果我真残了或者没了。
自己这个表哥是在乎张天昊多一点，还是自己这个几年不见一次的远方表妹的命多一点。
秦雅甚至脑子里面都有画面了。
——“你失去的只是生命，天昊他可是被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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