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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
“他脸上缠着绷带，只露出眼睛和嘴巴，而且靠近的时候，我闻到一种腐臭味，像是······尸臭。”林姜犹豫的说道。
“而且他还有一嘴的獠牙。”
“这说明什么？”
“有人认为他是吸血鬼！”路垚意有所指的话，惹得白幼宁瞪了他一眼。
林姜惊讶的出声，“你信这个？！”
“科学没有证伪的东西，咱们也不能全盘推翻啊，而且听说这个人还见光死，这不就是吸血鬼的特性吗？”
“三土！你可是三一学院的学生，这些话要是让你的导师听见，他会怎么说。”林姜不满意的看着路垚。
路垚无所谓的说道，“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他们也不待见我。”
林姜认真的看着路垚，“他跟我说过，在你们那一届，你是最优秀的一个。”
“做学问呢，需要的是有耐心的人，我这种人，还是算了吧。”路垚随意的说道，然后看向林姜，“你晚上有时间吗？”
“干嘛？”
“贝当路新开了一家西餐厅，味道很不错。”
林姜认真的想了一下，“我还不知道几点下班呢，等结束了再说吧，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路垚怪异的看着林姜，“没有了，我送你回去。”
林姜站起身，“不用了，你好好办案吧，这个事要是不解决，我都不敢上班了。”然后就直接走了。
程辞啧啧了一声，白幼宁跑到路垚身边，八卦的问道，“前女友啊？”
“怎么可能？”
乔楚生慢悠悠的接话，“那就是以前暗恋过！”
路垚坐回沙发上，“曾经有过那么一丝丝喜欢。”
“后来呢？怎么不追了？”
“自卑。”路垚回想了一下。
乔楚生直接笑出了声音，“你还能自卑啊？”
“她的理想呢，是想当居里夫人，可惜，我不是居里。”
程辞哼了一嗓子，“行了，别忧伤了，你这位师姐，有问题。”
三个人同时转头看向程辞，“怎么说？”
“她可是刚被人追杀，可她看不出一点儿惊慌的意思，她又不会什么功夫，可她一点儿不害怕，还想去上班，可以说她敬业，可晚上呢，她就不怕再次遇到危险吗？”
白幼宁略有所思的点点头，“没错，她刚刚说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班的时候，非常的自然，就好像是知道·····自己不会再有危险一样。”
路垚点点头，“没错，这也是我奇怪的点。”
乔楚生看着路垚，“你知道你那个学姐，在医院是做什么的吗？”
“不知道，这是我第一次在上海见她。”
程辞伸了个懒腰，“我去查查这位康桥的学姐。”
乔楚生点点头，“那我跟三土去看看尸体那边有什么线索。”
“我跟着去看尸体！”白幼宁看着程辞，乔楚生点了点头。
程辞回了公司，让人去查了一下林姜，乔楚生、路垚和白幼宁走进了验尸房，路垚捏着鼻子离得远远的。
验尸官说着尸体上面的线索，“死者身形消瘦，指甲奇长，未烧毁的皮肤组织有紫斑，并且布满褶皱，全身呈病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