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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人生到了三十岁除了结婚生子就没别的事情了???
但想想,我奶奶今年都八十岁了,我和她谈论这些完全没有意义。所以我笑着说:“你别管了。”
我奶一下子就来劲儿了,瞪着我说:“看你这儿孩儿,我咋别管了。你都多大了,现在不找等啥时候哩。”
得亏今天是她八十我三十,要是往前退个二十年,估计她的巴掌就要落到我背上了。
但估计她还是打不到我,因为我可不会站着不动。。。
所以我还是笑嘻嘻道:“不想找。”
我奶奶也算是被我给气到了,直说我不懂事。。。
可我实在不知道,这让我该怎么懂事,我凭什么一定要听他们所谓的懂事?!
不过只要不聊或者跳过这个话题,我就还勉强能算是个孝子贤孙,这不,一会儿就把我奶奶给聊高兴了。
但话题总是容易循环往复,当她再问回那个话题后,我直接不和她聊了,迅速地夺门而去,关门时还被我奶奶给骂了一嘴。。。
但这都无所谓了,反正我不感觉疼,她也不用生气了。
皆大欢喜!!
出来后直接去到了车上,其实我今天上午有点无事可做,但总不能在家里待着吧,没意思更无聊透顶。只好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往会展中心驶去,总之就一个想法,先出去再说!
仔细盘算一下,刘栋今天明天都上班,别的朋友更是周一到周五的白天都上班,而今天不过是周三。。。
对了,阿黄不用上班啊!
黄自强这家伙家里开纸箱厂的,他如今也差不多完全接过他爹的衣钵传承了,而且他家纸箱厂的综合实力在漯河能排前三。黄老板也差不多能算我在漯河认识的朋友里面最有钱的主儿。
上次因为卖房回漯河虽然赶上了陈憧闺女的满月酒,但那天阿黄有事没到,也没和他见上面。正好我这趟回来找他有事,毕竟产品需要定制包装盒,仓库发货更需要包装箱,我也早就计划好了要当面与黄老板好好聊聊,我给他带去个上门生意,他适当的少赚点。既给他家厂子增加了收入,也替我和徐缘省了钱,皆大欢喜!
而且到了中午还能在他的地头儿上打个秋风,何乐不为!
一边开车一边给阿黄打去电话,接通后,我学着他爹叫他的方式和语气:“自强?!”
阿黄本人自然是秒懂我用这种熟悉语气称呼他的含义,毕竟以前陈憧我俩没少模仿老黄的语气这么叫他。
“滚,这么久没见你咋还是那么贱呢!”
“自强?!你在家都这样给我哥说话的吗?”
其实‘自强?!’这个语气和叫法是陈憧跟我学的,但管老黄叫哥却是我跟陈憧学的。
嘿嘿,也许大家天天在一起的那些年都学不住儿好,但还挺开心的,反正当时陈憧我俩肯定比刘栋和阿黄他俩开心!
最早刘栋陈憧我们三个是发小群,黄自强是后通过陈憧加入进来的。上高中那会儿我们几个凑在一起没事了就喜欢打点小牌,真不是我吹牛,我的牌技从一开始就莫名的很好,比玩儿骰子的技术还要好上很多倍,而且什么牌都会玩儿,也什么都玩过,就连牌运也一直很好。
所以三人或者四人斗地主这种扑克游戏对我来说超级简单,玩的时候我根本不需要别人主动报牌,因为对方出了几张还剩几张,最后剩的两三张牌是什么,只要我认真点就能知道的很具体。
而且我打牌的风格也比较激进,很喜欢当地主,既为了多赢也为了不让他们扯我后腿。
毕竟我当年一直信奉的是——爱拼才会赢!
而关于打牌,他们三个和我比就不是一般的菜了,陈憧比另外两个还稍微好点,属于不是特别菜但很爱玩儿还有点猥琐的牌手,阿黄则是很爱玩儿且有点菜又特别猥琐的选手,他俩都属于若非拿到了特别特别好的牌就绝对不会主动当地主的选手。
刘栋就比较虎了,牌技最菜又不会猥琐发育,所以他得到的教训也最多!
当刘栋陈憧我们三个玩儿的时候,一块钱的底,一张一张的手起牌,不过炸弹和春天都是要翻倍的。
玩儿不到半天时间,我就能赢个一百多块,刘栋能输个一百多块,陈憧几乎每次都没什么大的输赢,但每次也都是在给我作嫁衣裳。
而那个时候我们每人每周的生活费也才一百块钱。。。
所以那周上网也好吃饭也罢,栋哥基本是离不开我了。
如果是陈憧阿黄我们三个一起玩儿,依旧是我赢,不过他们两个会输的比较平均,且没有刘栋输的那么多......
但四个人一起玩儿才是最有意思的,我赢且赢最多是一定的,至于他们三个当天谁最惨就看他们所坐的位置了,坐我下手位置的大概率就最惨......
最最有趣的一次是,十八岁那年我们四个一起喝完酒后夜不归宿,在洗浴中心开了房间先洗澡后打牌,讲好的谁赢谁买单。因为那个时候身上的钱都不多,所以他们之中很快就有人输光了,我当然是大赢家,这单我买定了,耶稣来了也不好使。。。
但那晚时间还早,干点什么呢!
记不清是陈憧还是阿黄他俩谁想出来的主意了,不斗地主也不玩儿钱了,四个人随机分成两组,用一副牌打五十K,打够四圈十六把,计积分决输赢。。。
在那个不甘服输的年纪里,好似做任何事都要分出个胜负输赢才肯罢休!
而输的人肯定是要接受惩罚的,真的忘了是陈憧还是阿黄的主意了,反正那天所提出的处罚方式无比抽象,可以算是我生平仅见了。
——输的一方,两个人要面朝墙壁打飞机,必须射到墙上才算!
哈哈哈,其实对那个年纪的男生来说,射天花板上都有可能,射墙上还真就没什么难度。。。就是有够出洋相的!
我对天发誓,也负责任的讲,那个游戏依旧是我这一组赢了,而且是总积分大幅领先赢得四平八稳,所以那天他们三个当中有一位幸运儿,因为谁和我组成了一队谁就躲过了那次洋相辈出的惩罚。
只不过,我真不能说那个幸运儿到底是谁。。。
因为说了,就等于将另外两人不堪回首的往事公之于众了。我们那天说好了赢的人要替输的人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