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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自在常如此,何事能妨笑口开!
用餐到一半,我看着坐我旁边的小雨姐,以及对面的徐缘和洛灵,没来由的就有些开心,简直秀色可餐到极致了。
晚餐结束后照往常一样由第一场不喝酒的小雨姐来给我们当司机,只是我的车和徐缘的车都在的情况下,她却是想要开我的车,理由是压力小。。。
真服了这个傻丫头了,简直分不清乐与苦。
最终还是我强制要求她开的她姐的车,将我的车弃之如撇履般丢在了原地。
这次是我和洛灵坐在了后面,因为徐缘始终不肯告诉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而是执意要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为小雨姐指路。
我因此也分外的留心窗外,只是走到哪里都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觉,却依旧不晓得要去的目的地究竟是哪里。。。
当车辆在徐缘的指引下拐进西湖国贸的时候,我才似乎终于知晓了徐缘的用意,我将望向窗外的视线收回,然后看向副驾驶位置的她,刚好她也在这时心有灵犀般转过头对我会心一笑,只一瞬,我就笃定了心中的猜想。
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永远不会忘记,我第一次来杭州第一天的第一个晚上,就是和徐缘一起在青岚餐厅吃过饭后,来到了这里的一间民谣风酒吧,而酒吧的名字叫——我在杭州等你。
当我再次来到这家酒吧门口,看着那总能让我倍感温馨与浪漫的六个字,难免会有一瞬间的恍惚,甚至会有一种恍如隔世般的奇异感觉。
“原来是这里啊。”
“之前没想到吧?”
“怎么?怕我一去不回还是携款潜逃?”
徐缘摇头笑道:“都不怕!我们进去吧!”
洛灵好奇道:“这里有故事发生?”
徐缘与洛灵她俩解释说:“尘扬第一次来杭州那天,我先请他去青岚餐厅吃的饭,同时我们两个偶遇的你,这些你们已经知道了。”
我主动接话道:“你们不知道的是,那晚吃过饭后我们两个来的正是这间酒吧,是徐缘选的,我在这里请她喝了第一顿酒。”
洛灵紧接着就问了一个我也曾想过要问却忘了去问的问题:“那晚怎么没去杨倩那里?”
我听到后也和她一同望向徐缘。
徐缘边走边笑着解释:“我当时和他又不熟悉,突然单独领个男生去自己朋友店里,不会让倩姐还有叶子姐见了觉得很奇怪吗?”
洛灵听到解释后只是一笑,但我却觉得好似哪里不太对呢...但也说不上来。。。
四个人一起找位置坐下,我拿出手机扫码点单,小雨姐却突然问我:“台上在唱的是什么歌?感觉蛮好听的。”
果然我就说代沟无处不在吧!
我直接没回答她而是轻松愉快地跟着轻唱起来:“...青春又醉倒在,籍籍无名的怀,靠嬉笑来虚度,聚散得慷慨。辗转却去不到,对的站台,如果漂泊是成长必经的路牌,你迷醒岁月中,那贫瘠的未来,像遗憾季节里未结果的爱,弄脏了每一页诗,吻最疼痛的告白,而风声吹到这,已不需要释怀。就老去吧,孤独别醒来,你渴望的离开,只是无处停摆......”
小雨姐看我只顾着自己唱却不搭理她,只好换人问道:“姐?”
就见徐缘微微一笑,脱口而出:“《理想三旬》。”
洛灵说:“尘扬唱这种风格的歌会很好听。”
我立马停止了自我陶醉般的轻唱,不置可否道:“可惜我并不会弹吉他。”
洛灵似乎也觉得可惜:“倒是有点美中不足的感觉。”
我耸耸肩,无奈的表示自己也这么觉得。
然后我把矛头对准小雨姐:“这么经典的歌都没听过?你们这些零零后整天听的都是些什么啊?”
小雨姐干脆利落地给我们比了个手势,只蜷起中指和无名指的经典手势,摇滚吗?我才不信呢,她一个零零后小姑娘能懂什么是摇滚?!
于是我带着不可置信的语气问道:“摇滚?”
小雨姐的解释差点没让我笑翻过去:“电音啦!”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然后笑着跟洛灵和徐缘吐槽:“你们今天是不是长见识了?也终于懂了什么叫野猪吃不了细糠了吧。。。”
小雨姐只是可爱而不是真傻,所以听懂我指桑骂槐后狠狠在我背上拍了一巴掌,这一次,因为环境的原因,可能连她自己都不觉得打的有多响,但是真的有点疼!!
算了,自己忍一下就过去了,不跟小丫头计较。
而且还不忘安抚小丫头一句:“都说最不辜负八零后九零后的就是影视和音乐作品了,所以你一个零零后跟我们三个九零后相比较,对歌曲的了解与喜好有出入纯属正常。”
小雨姐很满意我对她的自圆其说,嘟着嘴巴撒娇道:“就是嘛!”
等到台上的歌手开始唱《那些花儿》的时候,我拿着一瓶啤酒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酒吧的天花板,一边用心听歌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着啤酒,另一只手则远远地夹着一支被点燃了的香烟,自顾自的感受着独属于此刻的浪漫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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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不论想与不想,我都要承认自己是个有点多愁善感的人,或许与我这些年的人生经历有关吧,但是就是了!
可我也时常会因此而莫名地感到不快乐,因为作为一个容易感性的人,偏偏又喜欢理性的看待身边的人和事,那种感觉就像是撑着一把大黑伞主动走进暴雨中,还是会不可避免的被雨水打湿全身......
徐缘也在此刻call我:“尘扬,你不去学学吉他真的可惜了。”
我闻言便摆正自己的坐姿开玩笑说:“人过三十不学艺!”
然后朝她们伸出自己的右手,五指张开,在空气中反复旋转几下,自嘲笑道:“我的手也就只能敲敲键盘了,干别的估计比你们的脚都笨,弹棉花还差不多,弹吉他就算了吧。”
小雨姐笑嘻嘻地附和我:“尘扬的手是够笨的,当初做咖啡学拉花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小雨姐这补刀,徐缘和洛灵听了也是笑着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