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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鸠摩智和常笙交上手，他的面色就随着交手时间的延长，而变得愈发沉重。
在他的想象中，常笙最多是和他势均力敌才对，然后他会在短暂的僵持过后，以经验的优势战胜常笙。
但想象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现实是，常笙仅以一套摩诃指指法，便将他的攻势全部截断，任他如何变幻招式，甚至针对摩诃指的破绽，都没有起到效果。
更让鸠摩智难受的是，他们交战许久，常笙始终在原点两步之内徘徊，他连逼迫常笙躲避的能力都没有。
要知道，摩诃指以强攻出名，可不是拈花指那种擅长防守的武功。
鸠摩智在又一掌后，收起了攻势，退离常笙十步远，双手合十，躬身认怂道。
“虚静法师武学造诣惊人，贫僧自愧不如，今日之事，是贫僧冒昧了。”
常笙却没有收手，而是将指式换成了爪式。
“冒昧与否先不谈，明王向小僧展示了这么多武学，令小僧收益颇丰，可小僧还没有回报明王呢。
说来也巧，小僧曾在丁施主手上拿到过一本化功大法，观看时得了灵感，创出了一式新招，还请明王品鉴。”
常笙说完，也不等鸠摩智回答，脚下一点，就朝他冲了过去。
打不过就想跑？哪有这种好事。
鸠摩智一听，顿时就急了。
化功大法，那可是消人内力的邪法，以这门武学为灵感，能创出什么好玩意儿。
可常笙也不多话，直接就冲了上来，让他连讲道理的机会都没有。
无奈之下，鸠摩智也只能摆好架势，全神贯注防备常笙的招式。
出乎鸠摩智预料的是，常笙上来并没有用什么奇怪的招式，而是用的少林虎爪手。
鸠摩智见状，更是提起十二分防备，防止常笙突施暗手，偷袭于他。
然后，他就被常笙拿住了手腕，按在了地上。
天知道，鸠摩智他和常笙本就有实力差距，还要分心防备常笙的暗手，谁知常笙从头到尾，就没有用过除了虎爪手之外的招式，让他分心之下一时不防，中了招。
这让鸠摩智很是不爽，出言挤兑常笙。
“出家人不妄语，法师不是说新招吗？你这用得可不是新招。”
失败之后，他反倒不怕常笙了。
他是吐蕃国师、护国法王，战斗中被化去内力，和失败之后被化去内力是两回事，后者会让吐蕃国借题发挥，这代价常笙承受不起。
同样的，常笙也不敢杀他。
常笙轻声一笑。
“明王莫急，这就请明王品鉴。”
常笙话音刚落，鸠摩智就感觉自己的内力和常笙的‘内力’纠缠到了一起，然后被携带着一起缓缓散去。
没错，不是他一个人的内力在消散，而是他和常笙一起散。
（周某人：这一幕很眼熟啊。）
这让鸠摩智瞋目切齿。“法师这是何意，你要与我两败俱伤吗？”
他没想到，常笙竟然会在外敌环伺（姑苏城的那些人），并且武功远比他强的情况下，以自己的内力为代价，化去他的内力。
虽然这样做，吐蕃国就没有理由朝宋朝廷发难了——
和他对战的常笙也废了，而胜者废了自己的内力这样的理由，说了也不占理，朝廷完全可以狡辩，说这是争斗下的两败俱伤。
可为什么啊，他和常笙有这么大仇吗？宁愿废了自己，也要废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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