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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北宸来到林子豪面前，“怎么了子豪，是不是不舒服了？”
“你让人查她了，对吗？因为那张脸。”林子豪询问着，用的是肯定语气。
他知道，靳北宸这么心思缜密的人，一定查了靳甜甜。
靳北宸沉默了几秒，算是默认。
在靳国蕙带着靳甜甜出现，他就觉得靳甜甜眼熟，又想不起像谁。
直到看见林子豪来，他才恍然大悟，让徐诚去查了。
只是没想到，林子豪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还要激烈。
“她是我二姑收养的女儿，从小资助到大的，这两年一直在国外生活，昨天刚到国内。”
“背景很干净，与苏家，与当年的那件事，应该没有任何关联。”
靳北宸给出了初步结论，也是在变相告诉林子豪，不必，也不应该将无关的人牵扯进过去的阴影里。
林子豪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蜷缩的手指，“我知道，刚才是我失态了。抱歉，差点搅了希希的周岁宴。”
靳北宸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语气放缓了些，“子豪，已经过去两年了。苏雅的事，不是你的错。是她的选择。你把自己困在里面，折磨自己，也折磨关心你的人，值得吗？”
林子豪没有回答。
不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非要和她在一起，苏雅也不会被逼得走投无路自尽。
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北宸哥，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我刚才看着那个叫靳甜甜的女孩，我拼命想回忆苏雅的样子……”
“可我忽然发现，我好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她最后看着我时，那双流泪的眼睛，其他的，都模糊了。”
林子豪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肩膀颤抖着：“我连她的样子都快记不住了，我是不是很可笑？很混蛋？”
靳北宸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他知道，有些心结，外人说再多也于事无补。
他伸手，用力拍了拍林子豪的肩膀。
“不可笑。是个人，经历那样的事，都很难走出来。但子豪，活着的人还得继续活。苏雅如果知道你现在这样，她会安心吗？”
林子豪没回答，将脸埋得更深。
靳北宸知道，有些话点到即止。
他站起身：“要不要去客房休息一下？不然我派人送你回去？”
林子豪放下手，深吸口气，努力平复情绪，“我没事了。就在这儿坐会儿，吹吹风，清醒一下。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靳北宸看了看他，确定他情绪暂时稳定下来，才点了点头：“好，那你自己静静。需要什么，随时叫佣人，或者叫我。”
“嗯。” 林子豪应了一声。
靳北宸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
一向坚强的他，也红了眼眶。
他压下情绪回头看他，“子豪，那张脸，是巧合。我二姑视靳甜甜如命。她们林家和苏家的事，一无所知。”
“别把她牵扯进来，也别让过去的影子，打扰现在的生活。这对她对你都不公平。”
林子豪听懂了，听懂了靳北宸话语里那份超越兄弟情谊的警告。
不仅是为他二姑，也是在提醒他，别再把无关的人拖进他那个早已腐朽溃烂的过去。
靳甜甜是靳北宸二姑的命根子。
林家，苏家，那些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是另一个故事，不该沾染上这个眼神干净的女孩。
“放心。”林子豪听见自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