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死囚到统帅

第40章 训练不止.实力飙升(1/2)

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从死囚到统帅》最新章节。

天刚亮,叶天寒就站在了训练场边。

他没换衣,还是昨夜那身灰扑扑的短打,袖口撕了一道口子,沾着干掉的泥点。裂天刀横在肩上,刀面映着晨光,像一块冷铁刚出炉。

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也没人敢问。

他把刀插进土里,蹲下身,从靴筒里抽出一根细麻绳,绑在手腕和脚踝上,又从旁边搬来两块半人高的青石,压在腿弯。然后起身,深吸一口气,开始劈第一刀。

不是快,是稳。

刀锋划开空气,发出“嗡”的一声,像是拉紧的弓弦突然松了劲。他收势、回转、再劈,动作重复,一招就是百遍。

太阳爬过旗杆时,他已经换了三轮沙袋,腿上的石头加到了四块。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刀背上,又被甩出去,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陈虎路过校场,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他停下脚步,靠在木桩上嗑瓜子,壳儿一粒粒吐在地上。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走过去,一脚踢开叶天寒脚边的石头:“你这是练刀还是练驴拉磨?”

叶天寒没停,顺势一个侧身斩,刀刃贴着陈虎的裤脚扫过,带起一阵风。

“再踢,下次就不偏了。”

陈虎咧嘴一笑,把瓜子壳吐远:“行啊,火气比昨天小了,刀倒是狠了。”

叶天寒喘了口气,抹了把脸上的汗:“昨天的事,不能白干。”

“所以你就打算把自己练成铁疙瘩?”

“我要的是快。”叶天寒盯着自己发颤的手,“快到不用想,敌人动,我就已经砍下去。”

陈虎眯眼看他:“那你得先学会喘气。你现在这模样,杀一个就得趴半天。”

叶天寒不答,转身走向场边那排木桩。上面挂着十几根粗绳,每根末端都系着拳头大的石球。他抽出裂天刀,闭上眼,猛地挥出一刀。

“啪!”

石球飞起,晃荡回来。他不出刀,只听风声。等第二波荡回来,再斩。

一下,两下,三下……

起初总差半寸,要么砍空,要么打偏。第十次时,刀锋终于擦过石球边缘,发出清脆一响。

陈虎看得直摇头:“蒙的吧?”

话音未落,叶天寒已连斩七刀,每一刀都精准磕在石球侧面,打得它们像钟摆一样来回碰撞,叮当乱响。

“你啥时候学会闭眼砍人的?”

“昨夜睡不着,就想了些事。”叶天寒睁开眼,额角全是汗,“我想通了——我以前太依赖眼睛。可战场上烟尘一起,谁给你看清对手的机会?”

陈虎啧了一声:“你还真把自己当兵器使。”

“兵器才好。”叶天寒把刀扛回肩上,“不会怕,不会犹豫,指哪就砍哪。”

“那你昨晚吞纸的时候,手抖了吗?”

叶天寒一顿。

陈虎笑出声:“别装了,我都看见了。你小子现在是绷得太紧,再这么下去,不用敌人动手,你自己先断了。”

叶天寒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确实还在抖,不是累的,是那种藏在骨头里的紧张,像一根拉满的弦,随时会崩。

他忽然蹲下,从怀里摸出一小截炭条,在地上画了个圈,又在圈外点了三个点。

“这是东三烽燧。”他指着第一个点,“西五,北七。他们说有人接应,夜里不开灯就是信号。”

陈虎皱眉:“你查这个干嘛?这不是斥候的活?”

“总得有人盯。”叶天寒用刀尖戳进土里,“我不信那些兵油子能看懂暗号。他们只会报‘一切正常’。”

“那你也不能拿命去拼。”

“这不是拼。”叶天寒站起身,拍掉膝盖上的土,“这是我活下来的法子。”

他说完,重新扎好沙袋,绕着训练场跑起来。每一步都沉重,踏在地上咚咚作响,像是在数着心跳。

陈虎没再拦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一圈圈跑过,身影越来越模糊,只剩那柄刀始终斜背在身后,像一道不肯愈合的伤疤。

日头正中时,叶天寒停了下来。

他脱了上衣,露出满背鞭痕和旧伤。左臂那道疤最深,从腕骨一直爬到肘窝,像是被什么野兽啃过一口。他拎起水桶往头上浇,冷水顺着伤口流下,疼得他牙关发紧,却没叫一声。

接着,他又回到木桩前,这次蒙上了眼睛。

布条是陈虎给的,一条旧汗巾。他绑得极紧,连一丝光都不透。

第一刀砍空。

第二刀差点绊倒。

第三刀才勉强碰到了石球。

但他没摘布条,反而越挥越快。刀影翻飞,呼啸声连成一片。有几次跌跪在地,手掌磨破了皮,他也只是爬起来,继续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明末乞活帅
明末乞活帅
费书瑜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想在大明体制里混的良民,而且不出意外他应该能混出来,不敢说总兵、副总兵,但混个游击、参将应该问题不大。但奈何时也运也命也,他生在明末崇祯这个倒霉时代,才混到区区把总,就因自己一个小小失误不得不亡命天涯,带着一帮九边饿兵流民在大明乞活。
历史军事的爱好者
木上春秋
木上春秋
以江南木匠世家「墨梓堂」顾氏一族六百年传承为主线,通过传世家具的打造、流转、守护与回归,串联起元明清三代的历史风云。故事围绕顾氏祖训「木有魂,匠有心,器载道」展开,讲述这个家族在朝代更替、战火纷飞、文化断层中,以血肉之躯守护传统工艺命脉的传奇。
镜儒坊A
贞观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别辞职!
贞观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别辞职!
许元穿越大唐贞观,成为一方县令,只要被李二下诏处死,就能回到现代,走上人生巅峰。于是他上书李二:“臣私开铁矿,盗采官山,此乃杀头之罪,请陛下赐死!“你那是促进生产,予民牟利,朕批准了!“臣横征暴敛,聚财百万,此乃夷亲之罪,请陛下赐死!“你那是鼓励商贸,合理征税,朕不追究!“臣私扩军备,带甲十万,此乃诛族之罪,请陛下赐死!“你那是为国戍边,保境安民,朕该嘉奖!……于是乎,许元越作死,却发
路在西南
pai算尽之后
pai算尽之后
π—世间之原始,当人类发现π之后才知道,这个世界居然可以模拟!人们穷尽一切办法去算π,π越算越精确,人们画的圆也越来越圆,但当人类把π算尽之后才发现,我们这个世界早已确定,以往的经验,以往的种种一切,不过是在π被精确后的投影!啊!天呐!我居然不是我自己!我们只是π中的小数的模拟,从那以后,人们不在工作,不在娶妻生子,不在花钱看病,不在与人交流,做的事被注定,人生,哦!不,我们的程序被注定!人们变
未来不可预测
马奴的帝王路
马奴的帝王路
关于马奴的帝王路:李世欢的一生,恰如北朝版“权力的游戏——从马奴到帝王,权谋与浪漫、背叛与忠诚、草原与宫阙交织。其无资源逆袭的核心,正在于将“美貌转化为人脉资本,将“狡诈升格为乱世智慧。在草原狼性与中原权谋的碰撞中,写就一段最野的北朝传奇。
沈观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