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烬煌焚天录

第313章 余烬燎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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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元年,正月十五,上元。这本该是金吾不禁,火树银花,万民同乐,以一场盛大灯会驱散残冬最后寒意、祈求新年光明的日子。然而,自腊月二十九夜那场惊天动地的“葬龙”爆发,皇城化为炼狱焦土,已过去整整半个月。半个月,足以让惊悚的流言沉淀为冰冷的现实,让最初的恐慌发酵成更深刻的绝望与躁动,也让那场毁灭的余烬,如同最致命的瘟疫,以京城为中心,向着大夏疆域的每一个角落,无可阻挡地蔓延、燎原。

京城,或者说,曾经的京城,如今已彻底沦为生人勿近的绝地、鬼域、以及某种不可言说存在的“囚笼”。以紫禁城废墟那深不见底的巨坑为中心,方圆十里之内,已被一种粘稠、污浊、不断翻滚着暗红色与漆黑色泽的诡异“迷雾”所笼罩。这迷雾并非水汽,更像是有生命的、混合了未散的地火毒烟、混乱灵机、以及某种更深层“污染”的实质化存在。它吞噬光线,扭曲声音,隔绝灵觉,任何试图深入其内的生灵——无论是好奇的武者、绝望寻亲的百姓,乃至奉命查探的朝廷斥候——皆如泥牛入海,有去无回。只有偶尔从迷雾深处传来的、非人般的嘶吼、金属刮擦般的尖啸,或者地底沉闷的震动,提醒着外界,那片废墟之中,绝非空无一物。

迷雾之外,原本繁华鼎盛的帝都外城,如今亦十室九空,满目疮痍。半数以上的百姓在剧变后不顾一切地拖家带口逃离,通往四面八方的官道上,挤满了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流民,将恐惧与“京城遭天谴,皇帝化妖,妖魔即将出世”的恐怖传言,撒向沿途州县。剩下的,多是无力迁徙的老弱病残,或胆大包天、企图在废墟中寻觅前朝富贵遗泽的亡命之徒,他们蜷缩在残破的屋舍里,依靠朝廷偶尔施舍的、掺着沙砾的稀粥苟延残喘,每夜听着风中传来的诡异声响,在绝望中等待不知是屠刀还是饥荒先一步降临。

朝廷……勉强还能称之为朝廷的机构,已龟缩至京城南郊,原本用于祭祀天地、如今大半官员及眷属临时驻扎的“天坛”建筑群及周边区域。这里的气氛,比之外城的死寂麻木,更多了几分压抑到极致的诡异与山雨欲来的紧绷。

临时充作“行在”的斋宫正殿内,地龙烧得勉强,却驱不散那股深入骨髓的阴寒,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腐朽、药味,以及一种更深沉的、属于权力崩塌后无所适从的茫然与猜忌。数十名侥幸未死于“葬龙”之夜、或当时不在皇城范围内的文武重臣,按品级分列左右,人人身着素服(为“驾崩”的皇帝服丧),脸色灰败,眼窝深陷,彼此间的目光躲闪游离,再无往日朝会的肃穆庄重,只有一种濒临崩溃的疲惫与深藏的惊惧。

半月前那场毁灭风暴,不仅埋葬了皇城、皇帝和无数冲入宫中的“叛逆”,更彻底摧毁了大夏王朝延续三百年的权力中枢与法统象征。皇帝“崩”了(无论真相如何,对外只能如此宣称),尸骨无存(甚至可能“尸变”),太子年幼且下落不明(有说死于宫中,有说被影卫秘密转移),传国玉玺、皇室秘档、乃至象征皇权的诸多重器,皆随养心殿化为乌有。一个没有皇帝、没有玉玺、没有皇宫、甚至没有明确继承人的朝廷,还能算是朝廷吗?

此刻,名义上“总领朝政”的内阁首辅杨士奇,立于御阶之下(御阶上空空如也),原本挺直的脊背已佝偻如虾,花白的头发凌乱,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刻满了这半月来殚精竭虑、却又无力回天的深深疲惫与挫败。他手中无旨可宣,只能凭借残存的威望与各方势力微妙的平衡,勉强维持着这个“朝廷”不立刻散架。但每个人都清楚,这平衡脆弱如纸。

“杨阁老,”一名御史出列,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尖锐,“如今京城化为鬼域,流民百万,嗷嗷待哺,各地告急文书雪片般飞来,或言北境妖氛已越燕山,或报东南海患糜烂,中原流民起事,西北羌胡不稳……国不可一日无君,政不可一日无纲!当务之急,是速定大统,以安天下民心,以正朝廷法度!下官斗胆,请问阁老,陛下……究竟有无遗诏?太子殿下,究竟身在何处?若太子有失,国本当立何人?还请阁老明示,以定臣等之心,以安天下之意!”

这话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间激起了涟漪。不少官员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杨士奇。这不仅是质问,更是逼宫!要杨士奇拿出一个说法,拿出一个能让大家继续效忠、让这个“朝廷”还能运转下去的“主心骨”!否则,人心散了,这临时的“行在”,顷刻间便会作鸟兽散,各寻出路。

杨士奇眼皮微微一颤,缓缓抬起头,浑浊的老眼扫过那名御史,又扫过殿中一张张或急切、或怀疑、或冷漠的脸。他心中苦涩。遗诏?太子?他自己都不知道!那夜之后,幽影带来陛下那番不人不鬼的“旨意”后便消失无踪,太子及几位年幼皇子居住的东宫同样位于皇城核心,存活的可能微乎其微。至于立新君……宗室亲王倒还有几位,可嫡系的靖王李钧远在东南,割据之心已昭然若揭;其他近支宗室,或死于“葬龙”,或平庸无能,或……此刻恐怕正在封地暗中串联,厉兵秣马,谁肯来这随时可能被“鬼域”吞噬的京城,接这烫手山芋般的烂摊子?

“陛下……”杨士奇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干涩,“陛下罹难,山河同悲。然国事维艰,不可一日废弛。老朽受陛下托付,与诸位同僚共担国事,当此危难之际,更应同心戮力,共度时艰。至于大统之事……事关国本,需谨慎议定。当务之急,是安抚流民,稳定京城外围,通传四方,令各地督抚严守疆土,保境安民,等待朝廷……进一步消息。”

这番车轱辘话,毫无新意,更无任何实质承诺。殿中响起一片压抑的叹息与不满的骚动。谁都知道这是拖延,可谁又能拿出更好的办法?强行拥立?谁有那个威望和实力?散伙各自逃命?又能逃到哪里去?天下已乱,离开这面勉强还能遮羞的“朝廷”大旗,他们这些习惯了中枢权力的官员,在外界野心家与乱民眼中,恐怕比肥羊强不了多少。

就在殿内气氛即将滑向更危险的躁动与绝望时——

“报——!”一名禁卫将领跌跌撞撞冲入殿中,盔歪甲斜,脸色惨白如鬼,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变调,“阁老!诸位大人!不好了!京城……京城鬼域方向,迷雾……迷雾在向外扩张!边缘已越过原崇文门旧址,距离南郊行在不足十五里!沿途哨所斥候……皆失去联系!更……更可怕的是,那些之前逃出京城的流民中,开始出现……出现怪病!浑身溃烂,神智癫狂,力大无穷,见人就咬,被咬伤者……很快也会变成同样模样!已有数处流民聚集地发生骚乱,局势……即将失控!”

“什么?!”殿内瞬间炸开了锅!迷雾扩张!怪病蔓延!这无疑是最可怕的噩梦成真!那“葬龙”废墟中的不祥,不仅未被禁锢,反而开始主动侵蚀外界!若是那迷雾笼罩过来,若是那怪病扩散开来……这南郊“行在”,顷刻间便是下一个皇城!

“肃静!”杨士奇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拍身旁的案几,发出沉闷的巨响,暂时压下了殿内的混乱。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老眼中布满了血丝。最坏的情况,还是来了。陛下(或者说,那怪物)最后的“预言”正在应验,京城这个“锚点”毁了,但污染并未停止,反而以更诡异、更恶毒的方式,开始扩散。

“传令!”杨士奇嘶声吼道,声音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决绝,“即刻起,南郊行在实行最严苛军管!所有人员,无令不得擅离驻地!调集所有还能作战的禁军、五城兵马司残部,于行在以北十里处,构筑防线,挖掘壕沟,设置障碍,不惜一切代价,阻挡迷雾南下!凡有流民冲击防线,或出现染病症状者……立斩不赦,尸体即刻焚烧深埋!”

“再传令天下!”他继续吼道,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一种悲壮的意味,“以朝廷……以老夫杨士奇之名,行文各州、府、县!告之京城剧变,妖氛扩散,流民含毒!令各地紧闭城门,严查往来,剿抚流寇,自救自保!凡有忠于大夏、心存社稷之忠臣义可自行招募乡勇,整备防务,保境安民,无需等候朝廷旨意!国难当头,但有一线生机,皆可为国出力!”

这道命令,几乎等同于宣布朝廷中枢已无力掌控全局,默许甚至鼓励地方各自为政,武装自保!这是彻底放权,也是绝望中的无奈之举。殿中众臣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最后一点对“朝廷”的幻想也彻底破灭。天下……真的要分崩离析了。

“阁老!这……这岂非形同放任天下大乱?”有老臣颤声问道。

“乱?”杨士奇惨然一笑,环视众人,“这天下,难道还不够乱吗?北境已沦为鬼蜮,东南海患滔天,中原流民如蝗,西北羌胡虎视,如今京城妖氛更向外扩散……朝廷,还有力气管吗?不放权,难道等着各地一起陪葬吗?诸位,自求多福吧。这‘行在’……能守几日,是几日。散了吧。”

说完,他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颓然坐倒在身后的椅子上,闭上眼睛,不再看殿中神色各异的众人。

众臣面面相觑,最终,不知是谁率先转身,默默向外走去。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如同退潮般,方才还济济一堂的“朝廷”重臣们,怀着各异的心思,迅速散去。有人准备回家安排后路,有人暗中联络同党,有人则目光闪烁,盘算着如何在这最后的乱局中,攫取最大的利益。

大殿迅速空荡下来,只剩下杨士奇一人,对着空空如也的御阶,对着窗外那阴沉压抑、仿佛随时会被北方蔓延而来的诡异迷雾吞噬的天空,发出一声悠长而绝望的叹息。

余烬已起,燎原之势,无可阻挡。

几乎就在杨士奇于南郊“行在”下达那几近放弃的政令同时。

北境,黑石堡。

这里并非预想中仍在坚守的边军堡垒,而是一片比寒铁关更加彻底、更加令人心悸的……死寂绝地。

黑石堡坐落于一处陡峭的黑石山崖之上,背靠绝壁,面对北疆荒原,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本是寒铁关侧翼的重要支撑点。然而此刻,这座堡垒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高达数丈、以黑石垒砌的城墙,如同被无形的巨力从内部撑破,布满了巨大的、不规则的裂口,裂缝边缘呈现出一种被高温熔融后又急速冷却的琉璃状质感。城堡主体建筑大半坍塌,只剩下几段焦黑扭曲的残垣断壁,孤零零地指向暗红色的天穹。没有火光,没有硝烟,甚至没有多少战斗留下的常规痕迹——比如箭矢、刀痕、尸体。

只有一种粘稠的、仿佛沉淀了无数绝望与疯狂的黑暗气息,如同有生命的淤泥,覆盖了城堡的每一寸土地,在那些裂缝与废墟间缓缓流淌、蠕动。城堡上空,汇聚着一团更加浓郁、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漆黑云气,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灵魂冻结的阴寒与混乱。

凌虚子一行人,在距离黑石堡尚有三里的一处雪丘后停下。无需靠近,那扑面而来的、比沿途任何地方都要强烈十倍不止的邪恶与死寂气息,已让刘能等久经沙场的边军精锐脸色发白,呼吸不畅,握刀的手微微颤抖。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某种超越理解范畴的、纯粹的“恶”与“虚无”的本能排斥与战栗。

凌虚子银袍在黑暗中散发着淡淡的辉光,将众人笼罩在内,隔绝了大部分令人不适的气息。他眉心那点银白光华炽亮,目光如剑,穿透稀薄的黑暗,仔细“观察”着那座死寂的城堡。在他的感知中,黑石堡已不再是一个物质意义上的建筑,而是一个巨大的、散发着强烈“归墟”污染的“源点”,或者说,一个正在缓缓“消化”其中一切的、活着的“肿瘤”。城堡内部,充满了狂暴混乱的能量乱流,以及无数细微的、充满了痛苦、疯狂、毁灭欲望的“意念”碎片,仿佛有成千上万的生灵,在瞬间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强行吞噬、碾碎、同化,连魂魄都未能解脱,化为了这黑暗污染的一部分。

“王爷……这里……还有活人吗?”刘能声音干涩地问,尽管心中已有了答案。

凌虚子缓缓摇头,眼中银芒流转:“没有活人了。连完整的死魂都没有。这里……被‘门’的力量,以一种更加‘彻底’的方式侵蚀、转化了。寒铁关是被攻破,被黑暗怪物占领。而这里……是被‘消化’了。”

他指向城堡上空那团缓缓旋转的漆黑云气,以及地面上流淌的黑暗“淤泥”:“看那些裂缝的痕迹,还有残留的能量波动……这里,很可能在‘葬龙’爆发之前,就已经被那扇‘门’溢出的某种力量,或者某种更强大的‘存在’,直接‘击中’或‘污染’了核心。城堡的防御,连同里面所有的人,在一瞬间就被从内部瓦解、吞噬,化为了这污染的一部分。这比寒铁关的情况……更加凶险。说明那扇‘门’的侵蚀方式,并非一成不变,它在‘学习’,在‘进化’,或者……在释放不同层次的力量。”

刘能等人听得脊背发凉。寒铁关的沦陷已如地狱,这黑石堡的“消化”,更是超出了他们对战争与毁灭的认知。

“王爷,那我们还进去吗?”一名边军咽了口唾沫,问道。显然,这鬼地方怎么看都不像能有“线索”或“幸存者”的样子。

凌虚子沉默片刻。白羽“回响”中关于“守门”的传承信息,以及他自身新生力量对“归墟”污染的感应,都隐隐指向这里。黑石堡的“异常”,或许并非偶然。它可能是一个“节点”,一个“标记”,或者……一个“陷阱”。

“你们留在此地,结阵守护,不要靠近,也不要让任何黑暗之物靠近。”凌虚子沉声吩咐,“我独自进去查探。若一炷香后我未出来,或城堡有异变,你们即刻撤离,不必等我,返回与赵谦汇合,向南寻找生路。”

“王爷!不可!”刘能等人急道。这城堡如此诡异凶险,王爷孤身犯险,万一……

“我自有分寸。”凌虚子语气不容置疑,银袍无风自动,周身那净化与守护的气息内敛,整个人仿佛化为了一柄即将出鞘的、纯粹到极致的利剑,“此地异常,或须关系到那扇‘门’的本质,必须一探。你们跟去,反是累赘。”

说罢,不待众人再劝,他身形一晃,已化作一道极其淡薄的银色流光,如同融入夜色的一缕月辉,悄无声息地掠向那被黑暗彻底笼罩的黑石堡。所过之处,地面上缓缓蠕动的黑暗“淤泥”仿佛遇到克星,发出细微的“嗤嗤”声,向两侧避开,留下一道短暂的、干净的轨迹。

刘能等人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银光没入城堡外围的黑暗之中,消失不见,随即,那城堡上空的漆黑云气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又恢复了死寂的旋转。众人心提到了嗓子眼,紧紧握住兵器,紧张地注视着那座如同巨兽匍匐的黑暗堡垒。

凌虚子踏入黑石堡范围的刹那,便感到一股强大数倍于外界的混乱力场笼罩而来,疯狂地冲击、侵蚀着他的护体银辉与心神。耳边仿佛响起无数细碎癫狂的呓语、惨叫、怒吼,眼前光影扭曲,仿佛有无数扭曲狰狞的幻象试图钻入他的意识。这是高度凝聚的“归墟”污染对“有序”存在的本能排斥与攻击。

他冷哼一声,眉心银白光华大放,一股更加凝练纯粹的“斩”之剑意混合着“守门”净化之力,轰然爆发!如同在粘稠的墨汁中投入一颗烧红的铁球,周围的黑暗力场与混乱意念被强行排开、净化!他身周三尺之内,形成一片短暂的、纯净的“域”。

他速度极快,沿着城堡中央主干道,向着感知中污染与混乱最核心的区域——原本的堡主府及中心广场位置掠去。沿途所见,触目惊心。街道两侧的房屋大多保持着相对完整的外形,但门窗、墙壁上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不断蠕动增殖的黑色“菌毯”或“血管”状物质。一些地方,还能看到保持着生前最后姿态、但已彻底“石化”或“晶化”、与周围黑暗物质融为一体的士卒或百姓的“雕像”,他们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与痛苦。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甜腥与焦臭。

很快,他来到了中心广场。这里本是黑石堡守军集结操练、举办仪式之所,如今却成了一个直径超过五十丈的、深不见底的漆黑巨坑!巨坑边缘极不规则,参差不齐,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巨口狠狠啃噬过。坑壁上,布满了与城堡外墙类似的、熔融后凝固的琉璃状痕迹,以及更多蠕动流淌的黑暗物质。巨坑底部,深不可测,只有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暗,以及一股股更加冰冷、混乱、带着某种奇异“脉动”的气息,如同沉睡巨兽的呼吸,不断喷涌上来。

凌虚子停在巨坑边缘,银袍猎猎,目光凝重地注视着坑底。这里的“归墟”污染浓度,高得惊人!而且,他清晰地感觉到,这巨坑深处,似乎存在着一个稳定的、与远方圣山那扇“门”隐隐相连的“通道”或“节点”!正是这个“节点”的存在,导致了黑石堡被瞬间“消化”,也使得此地的污染经久不散,甚至可能还在缓慢增强。

“果然是‘节点’……”凌虚子心中了然。白羽“回响”中提及的“缝隙在增多”,这便是明证。除了圣山主“门”,这些散布在各处、因地脉薄弱或特殊事件(比如强烈的死亡、怨念,或者像“葬龙”那样的剧烈能量冲击)而被“激活”的次级“节点”,同样危险。它们如同主“门”伸出的“触手”或“根须”,不断侵蚀、转化着这片天地,为主“门”的最终降临或扩大,提供“养分”与“坐标”。

就在他凝神感应坑底“节点”的细微波动,试图判断其稳定程度与可能的影响范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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