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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铮接过信，看完后笑了。他抬头时，看见呼韩邪、阿骨打、屠耆都围过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像一群打了胜仗的孩子。
“将军，我们成功了！”阿骨打喊着，手里举着块烤羊肉。
李铮接过，咬了一口，羊肉的香混着草原的风，让他想起周叔的麦饼。他笑着：“好吃。”
呼韩邪拍着他的肩膀：“将军，你的战术真厉害！”
李铮摇头：“不是我的战术厉害，是我们的军队厉害。”他指着周围的士兵，“你们看，汉兵和匈奴兵一起战斗，一起吃饭，这才是最厉害的。”
士兵们欢呼起来，有的举着战旗，有的喊着“飞将军”，有的抱着麦饼吃。吉雅的声音忽然传来，像只小百灵：“将军！”
李铮抬头，看见吉雅抱着个竹篮跑过来，竹篮里装着晒干的豌豆。她的脸因为跑而通红，眼睛里闪着泪：“将军，我听说你打了胜仗，给你带豌豆来了！”
李铮接过竹篮，摸了摸她的头：“吉雅真乖。”
吉雅歪着脑袋：“将军，你什么时候回来？”
“等草原上的草变黄的时候。”李铮指着远处的草原，风卷着草浪，“到时候，我们一起吃周叔的麦饼，放三颗糖。”
吉雅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好！我等你。”
晚上，营地里举行了庆功宴。篝火旁，汉军士兵和匈奴降卒挤在一起，吃着烤羊肉、麦饼，喝着马奶酒。有人唱起了《飞将军》歌，声音越唱越响：
“飞将军的草，比城墙还高；
飞将军的铁，比阴山还硬；
北疆的铁壁，是我们的家；
汉匈的百姓，齐欢畅！”
李铮坐在篝火旁，手里拿着块麦饼，咬了一口——还是周叔的味道，甜丝丝的。他望着远处的草原，风卷着草浪，带着麦子的香气和豌豆的甜意。他想起汉武帝的旨意，想起卫青的捷报，想起周老汉的烤麦饼，想起吉雅的豌豆，想起阿骨打的笑。
“将军。”阿骨打的声音传来。他手里拿着个羊皮袋，里面装着马奶酒：“将军，喝口酒。”
李铮接过，喝了一口，笑着：“阿骨打，你以后就是铁林军的百夫长。”
阿骨打愣了愣，随即跪下来，双手抱拳：“将军，我阿骨打一辈子跟着你，要是有二心，天打雷劈！”
李铮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发誓。跟着我，有饭吃，有仗打，够了。”
旁边的呼韩邪笑着：“将军，你这是要把匈奴人都收了啊？”
李铮望着篝火，火光映在他脸上，像撒了把星星：“不是收，是融合。汉人和匈奴人，都是北疆的百姓，都是我的兵。”
深夜，李铮站在草原上，望着远处的月亮。月亮很大，像块玉盘，照在他身上，照在他怀里的蜀锦的“飞将军”三个字上。他想起霍去病的信：“等我打完河西，就来帮你踹伊稚斜的帐篷。”想起卫青的话：“你的融合战术，比我的骑兵还厉害。”想起周老汉的话：“将军，你的铁壁不是军队，是百姓。”
风卷着草浪，带着麦子的香气和豌豆的甜意。他知道，他的铁壁不仅是军队，是百姓的支持，是融合的力量，是北疆大地上，汉人和匈奴人一起种下的麦子，一起收获的豌豆，一起守护的家园。
“将军。”王勇的声音传来。他手里拿着封信，是长安来的：“将军，汉武帝的嘉奖令到了。”
李铮接过，看了一眼，笑了笑：“嘉奖令？不用了。”他把信放在篝火里，看着它烧成灰烬，“只要百姓能吃饱饭，能安全睡觉，比什么嘉奖都强。”
王勇望着他，眼睛里带着点敬佩：“将军，你和其他将军不一样。”
李铮抬头，望着远处的草原，声音里带着点温柔的坚定：“我是北疆的将军，是汉人的将军，也是匈奴人的将军。”
第二天清晨，队伍出发了。李铮骑着踏雪，走在队伍中间。他怀里揣着周叔的麦饼，还有吉雅的豌豆，手里拿着地图，目光望着前方。前方是草原，是沙漠，是匈奴的地盘，是他要守护的家园。
士兵们的歌声飘过来，是《飞将军》歌：
“飞将军的草，比城墙还高；
飞将军的铁，比阴山还硬；
北疆的铁壁，是我们的家；
汉匈的百姓，齐欢畅！”
李铮笑了，夹了夹马腹，踏雪跑了起来。风卷着他的衣摆，像面旗帜。他知道，汉匈决战的序幕已经拉开，而他的铁壁，会永远站在北疆的草原上，守护着每一个百姓，每一粒麦子，每一颗豌豆。
“将军，等等我！”吉雅的声音传来。李铮回头，看见吉雅抱着竹篮跑过来，豌豆的干香飘过来。“将军，我忘了给你带豌豆！”
李铮停下马，接过竹篮，笑着：“吉雅，等我回来，给你带匈奴的奶渣。”
吉雅仰着头，眼睛里闪着泪：“将军，你要小心哦！”
“放心吧。”李铮摸了摸她的头，“我有铁林军，有呼韩邪，有阿骨打，还有你的豌豆，肯定能打胜仗。”
队伍继续前进，草原的风卷着草浪，带着麦子的香气和豌豆的甜意。李铮望着前方，目光坚定，像株生长在草原上的白杨树，永远不会倒下。
因为他知道，他的铁壁，是北疆的土地，是北疆的百姓，是汉人和匈奴人一起种下的希望。
而希望，永远不会熄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