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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谷蠡王看见后面有敌人,吓得脸色发白:“不好,被包围了!”他转身想跑,可刚调转马头,就看见李铮骑着马站在他前面。
李铮手里握着环首刀,刀身泛着冷光:“左谷蠡王,好久不见。”
左谷蠡王瞪着眼睛:“李铮,你别得意!伊稚斜单于会带兵来踏平你的阴山堡!”
“是吗?”李铮笑了笑,“那你先回去告诉伊稚斜,阴山堡是铁做的,他的马撞不碎,他的箭射不穿!”他挥起刀,向左谷蠡王砍去。
左谷蠡王赶紧举刀挡住,可李铮的刀太沉了,他的胳膊被震得发麻。李铮又砍了一刀,左谷蠡王躲了一下,结果刀砍在他的肩膀上,鲜血流了出来。
“啊!”左谷蠡王惨叫着,催马往西北方向跑。
“将军,要不要追?”稽粥跑过来,手里拿着弓。
李铮摇头:“让他回去给伊稚斜带话,就说北疆不是他想来就能来的地方。”
稽粥点头,转身对飞骑营的士兵喊:“别追了!收拾战场!”
战斗结束得很快,匈奴游骑死了二十多人,伤了十多人,剩下的都跑了。折兰部的牧民们骑着马,把受伤的匈奴士兵绑起来,汉人农把式帮忙抬伤员,王二的伙计们给大家递水。
呼韩邪走过来,手里拿着弯刀,脸上带着笑:“将军,我们折兰部的人没给你丢脸吧?”
李铮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得好!刚才你带的人绕后,打得匈奴人措手不及。”
呼韩邪挠了挠头:“这都是将军教我的,你说过,要一起守北疆。”
旁边的阿古达跑过来,手里举着竹简:“将军,你看,我写了‘飞将军’三个字!”她把竹简递给李铮,上面的“飞将军”三个字虽然歪歪扭扭,但笔锋很有力。
李铮摸着阿古达的头:“写得好!等会让王二老板把这三个字绣在丝绸上,挂在阴山堡的箭楼上。”
王二跑过来,手里拿着个本子:“将军,我刚才写了首新的民谣,你听听:‘阴山堡上飞将军,狼爪石下敌胆寒,铁壁挡得匈奴退,汉匈百姓笑开颜!’”
旁边的百姓们听见了,都喊:“对呀!飞将军!”“飞将军守北疆!”
李铮望着围过来的百姓,心里泛起一股热流。他看见折兰部的牧民和汉人农把式一起收拾战场,看见王二的伙计给匈奴伤员递水,看见阿古达带着孩子们在旁边喊“飞将军”——这就是他想要的北疆,太平、融合、大家一起守着这片土地。
中午,大家在阴山堡前摆了酒席,折兰部的牧民杀了羊,汉人农把式做了馒头,王二的商队拿了茶叶和丝绸。李铮坐在中间,望着大家的笑脸,端起酒碗:“今天的胜利,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阿史那的箭,是老周的夯土杵,是呼韩邪的弯刀,是折兰部的牧民,是汉人的农把式,是王二老板的商队,是所有北疆人的功劳!”
“对!”大家喊着,端起酒碗,“一起守北疆!”
“一起守北疆!”
酒碗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飘在阴山脚下的草原上。
下午,李铮去查看受伤的匈奴士兵。他们被关在阴山堡的牢房里,李铮让医官给他们治伤,还给他们送了饭。一个年轻的匈奴士兵望着李铮,眼里带着疑惑:“将军,你为什么不杀我们?”
李铮坐在他对面,说:“你们也是被伊稚斜逼来的,要是你们愿意归附,就留在北疆,跟我们一起种麦子,养马,过太平日子。”
那个士兵愣了愣,低下了头:“我家在漠北,去年伊稚斜抢了我们的牛羊,还让我去当士兵……”
“没关系,”李铮说,“只要你愿意,北疆就是你的家。”
旁边的老周走过来说:“将军,折兰部的牧民说,要给这些匈奴士兵找活干,让他们帮忙翻土。”
李铮点头:“好,让他们跟着老周去屯田,要是做得好,就给他们分土地。”
那个年轻的匈奴士兵抬起头,眼里泛着光:“将军,我愿意留在北疆。”
李铮笑了:“欢迎你。”
傍晚,李铮站在阴山堡的箭楼上,望着远处的草原。夕阳把天空染成了红色,草浪里飘着牛羊的叫声,孩子们的歌声从学堂里传出来。他想起早上的战斗,想起大家一起战斗的场景,想起百姓们喊“飞将军”的声音,心里感到很满足。
阿史那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杯酒:“将军,喝杯酒。”
李铮接过酒,喝了一口:“阿史那,你说,要是伊稚斜真的带兵来,我们能挡住吗?”
阿史那望着远处的阴山,说:“将军,你看这阴山堡,是铁做的;你看这草原上的百姓,是一起的;你看这飞骑营的士兵,是汉匈一起的——就算伊稚斜带十万兵来,我们也能挡住!”
李铮笑了,他望着阿史那的脸,想起去年阿史那还是个流浪的匈奴士兵,现在却成了阴山堡的守将。这就是融合的力量——把敌人变成朋友,把流浪的人变成家人。
晚上,李铮在帐篷里看地图。地图上的阴山堡用红笔圈着,旁边是屯田区、学堂、商队的营地,像一串明珠。他拿起桌上的丝绸,上面绣着“飞将军”三个字,是王二送来的。他摸着丝绸,想起白天的场景,心里想:“飞将军不是我一个人,是所有北疆人,是融合的精神,是守着这片土地的信念。”
月亮升起来,照在帐篷里的丝绸上,照在李铮的脸上。他想起去年冬天的荒凉,想起今年春天的花开,想起大家一起建阴山堡的日子,想起今天的战斗,心里充满了坚定。
“伊稚斜,你来吧,”李铮望着月亮,“我有铁壁,有大家,有飞将军的精神,我不怕你。”
帐篷外,传来阿古达的歌声:“北疆有个李飞将,铁壁挡在阴山上,匈奴游骑不敢来,汉匈百姓齐欢畅……”
李铮笑了,他拿起桌上的环首刀,刀身刻着“铁林军”三个字,凉得像阴山的石,但握在手里却烫得像火。他知道,接下来的路还很长,但他不怕,因为他有大家,有融合的信念,有北疆的百姓,有这刚建成的“铁壁”,还有“飞将军”的精神。
“冬天再冷,也挡不住春天的脚步,”李铮对着月亮说,“而春天,已经来了。”
帐篷外的歌声越来越响,飘在阴山脚下的草原上,飘在每一个汉匈百姓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