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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铮扶老人起来,说:“老人家,你跟我去朔方城——那里有屯田区,有房子,有饭吃。等我收拾了匈奴残部,就让你们回去种地。”
老人点头,抱着孩子跟在后面。苏文望着这一幕,眼里有点湿润。他想起未央宫里的公孙弘,想起他说的“蛮夷之人,素来不讲礼仪”,可眼前的老人,比那些坐在朝堂上的人更懂感恩。
“李将军,”他说,“你刚才说的‘融合’,是不是就是这样?”
李铮望着远处的地平线,那里有片乌云,像匈奴的骑兵:“是。融合不是让匈奴人变成汉人,也不是让汉人变成匈奴人——是让他们都能活着,都能吃到馍,都能尝到糖的味道。”
傍晚的时候,他们遇到了朔方城的斥候。斥候浑身是血,手里攥着一封急报:“将军,匈奴右贤王的残部骚扰了屯田区,杀了三个百姓,抢了五十石粮食,还放火烧了两间房子!”
李铮的脸立刻沉下来,握着银剑的手背上暴起青筋:“右贤王的残部?不是说他已经被我斩了吗?”
“是他的儿子,稽粥!”斥候喘着气,“他带着三百骑,从阴山后面绕过来,趁我们不备,抢了就跑——现在还在屯田区附近转悠,说要‘替父报仇’。”
李铮翻身上马,“踏云”嘶鸣一声,前蹄蹬地。他望着远处的阴山,山影像个巨人,站在北疆的土地上。
“集合铁林军!”他喊,“随我出征!”
苏文赶紧跟上,枣红马的蹄声像炸雷。他望着李铮的背影,看见他的粗布服被风掀起,露出里面的牛皮带——那上面刻着“守北疆”三个字,是阿骨打用匈奴文刻的。
“将军,小心有埋伏!”苏文喊。
李铮回头,笑了笑:“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得去救我的百姓——他们等着我,像等着北疆的太阳。”
黑马冲了出去,铁林军的士兵们听见号令,纷纷翻身上马。马蹄声像雷声,震得大地都在抖。李铮走在最前面,手里的银剑闪着光,像北疆的月亮。
远处的屯田区冒着烟,黑烟裹着焦味,飘得很远。李铮看见几个百姓站在路边,望着他的队伍,眼里带着希望。他举起银剑,喊:“铁林军,冲!”
黑马的蹄子踩在焦土上,溅起火星。李铮听见匈奴人的喊叫声,看见稽粥的身影——他穿着匈奴的皮甲,手里拿着弯刀,正在抢一个妇女的孩子。
“放下孩子!”李铮大喝一声,催马冲过去。
稽粥抬头,看见他的银剑,吓得赶紧把孩子扔在地上。孩子的母亲扑过去,抱着孩子哭。李铮勒住马,“踏云”的前蹄踩在稽粥的胸口,让他动弹不得。
“稽粥,你父亲是我杀的,要报仇来找我!”李铮的声音像北疆的雷,“敢动我的百姓,我让你连阴山都回不去!”
稽粥吓得浑身发抖,说:“将军,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李铮弯腰,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提起来:“回去告诉伊稚斜,要是再敢派人造反,我就带兵踏平他的王庭!”
他把稽粥扔在地上,对身边的士兵说:“把他绑起来,送到朔方城,让他看看我们的屯田区,看看我们的百姓——要是他还敢来,就砍了他的头!”
士兵们应了一声,把稽粥绑起来。李铮跳下马,走到孩子的母亲身边,摸了摸孩子的头:“没事了,以后再也不会有匈奴人来抢你们了。”
孩子的母亲哭着跪下来:“将军,你是我们的活菩萨……”
李铮扶她起来,说:“我不是活菩萨,我是镇北将军——我的职责,就是守着你们,守着北疆的土地。”
夕阳西下,北疆的天空像烧着了火,红得像血。李铮站在屯田区的土坡上,望着远处的阴山,摸了摸腰间的银剑。风里飘着焦味,可他闻到了青草的腥气,闻到了馍的香味,闻到了糖的甜味。
“苏公公,”他说,“你看,这就是北疆的土地——它虽然贫瘠,可它是我们的家。我要让它长出麦子,长出青草,长出希望。”
苏文望着他的背影,看见他的粗布服上沾着焦土,看见他的下巴上有层淡青的胡茬,看见他的眼睛亮得像阴山的月亮。他摸了摸怀里的密旨,把它塞进了袖子最里面。
“李将军,”他说,“我跟你一起守。”
李铮笑了,像北疆的太阳那样,笑得很暖,很亮。他望着远处的铁林军,士兵们正在帮百姓重建房子,正在把抢来的粮食搬回来,正在给孩子分糖。他听见百姓的笑声,听见孩子的叫声,听见风里飘着的“李将军”的喊声。
“来了,”他轻声说,“我来了。”
风卷着他的声音,传得很远,很远。北疆的土地上,青草正在发芽,麦子正在生长,希望正在蔓延。像李铮说的那样,只要人心齐,胡马就不敢南下;只要人心暖,长城就不会冷。
远处的阴山上,传来匈奴的狼嚎。可李铮不怕——他有铁林军,有苏文,有北疆的百姓,有心里的希望。他握着银剑,望着狼嚎的方向,说:“明天,我要带铁林军去阴山,让那些匈奴崽子知道,北疆的土地,不是谁都能抢的。”
苏文点了点头,望着远处的阴山,眼里带着坚定。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很难走——有朝堂的猜忌,有匈奴的反扑,有保守派的攻讦。可他相信李铮,相信他的“融合”理念,相信他能守住北疆,守住那些孩子的糖。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道旗帜,插在北疆的土地上。风里飘着糖的甜味,飘着馍的香味,飘着希望的味道。李铮的笑声像北疆的太阳,传得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