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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点头,他笑着说:“大人,您比单于还善良。”
李铮笑了,他的笑容里带着泪:“巴图,等归了汉,我要做个好官,让所有的汉俘都能回家。”
巴图点头,他的眼睛里带着期待:“大人,我帮你。”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李铮抬头,看见黑暗里有一队人马,像群饿狼,冲向营地。
“是右贤王的人!”巴图喊着,拔出刀。
李铮的脸色变了,他看着那队人马,旗帜是右贤王的狼头,上面沾着血:“他们不是明天才走吗?”
巴图摇了摇头,他的声音里带着恐惧:“大人,他们是回来的!”
李铮的拳头攥紧了,他想起秦越的话“右贤王明天会带主力去袭扰汉边”,想起青狼的话“明天晚上,松林见”。他突然明白,自己被骗了。
“巴图!”李铮喊着,“带老人们去后面的松林,那里有绣衣使者的人!”
巴图愣了愣:“大人,您怎么办?”
李铮看着冲过来的右贤王的队伍,声音里带着坚定:“我来挡住他们!”
巴图摇头,他的手里拿着刀:“大人,我跟着你!”
李铮笑了,他拍了拍巴图的肩膀:“巴图,你要帮我带老人们回家。”他从怀里掏出那张纸条,塞给巴图,“这是暗号,绣衣使者的人会帮你们的。”
巴图的眼泪掉下来,他跪在地上,磕了个头:“大人,我等你回来!”
李铮看着他带着老人们跑向松林,转身面对右贤王的队伍。他的手里拿着环首刀,刀身映着火光,像团火。
“右贤王!”李铮喊着,声音像草原的雷,“你不是去袭扰汉边了吗?怎么回来了?”
右贤王的队伍停了下来,一个肥胖的男人骑着马走出来,他的脸上带着笑,像只偷了鸡的狐狸:“乌维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阴谋吗?”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士兵举起火把,照亮了他手里的信,“这是单于的命令,让我回来消灭你这个叛徒!”
李铮的脸色变了,他看着右贤王手里的信,上面有单于的印章:“你骗我!单于不会相信你的!”
右贤王笑了,他的声音像破锣:“乌维王,你以为你是谁?单于从来没把你当自己人!你立下的战功,都是我的;你得到的民心,都是我的;你想当单于,做梦!”
李铮的拳头攥紧了,他想起昨天汉子说的“右贤王昨天已经向单于上书,说你‘私通汉人,图谋不轨’”,想起陈平的话“属下没把信交给单于”。他突然明白,这一切都是秦越的阴谋,是右贤王的阴谋,是单于的阴谋。
“右贤王!”李铮喊着,声音里带着愤怒,“你以为你能消灭我吗?”
右贤王笑了,他的手里拿着弓,箭头指着李铮:“乌维王,你看看你的身边,有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士兵举起火把,照亮了陈平的脸,“陈平,你来说说,乌维王是不是叛徒?”
陈平的脸上带着泪,他的手里拿着刀,指着李铮:“大人,属下对不起你……”
李铮的眼睛瞪圆了,他看着陈平,声音里带着绝望:“陈平,你也背叛了我?”
陈平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他的声音像蚊子叫:“大人,单于说,要是我不背叛你,就杀了我的母亲……”
李铮的脑袋“嗡”的一声,他想起自己昨天说的“我不怪你”,想起自己把陈平当成亲兄弟一样对待,想起自己说过“等我当了单于,让你做左贤王”。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被所有人骗了。
“陈平……”李铮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母亲……她还好吗?”
陈平的眼泪掉下来,他的手里的刀掉在地上:“大人,属下的母亲……已经死了。单于说,要是我不背叛你,就把她的尸体喂狼……”
李铮的眼泪掉下来,他看着陈平,声音里带着心疼:“陈平,我不怪你。”
右贤王笑了,他的声音像破锣:“乌维王,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兄弟!这就是你的部下!你以为你能当单于?做梦!”
李铮看着右贤王,声音里带着坚定:“右贤王,你以为你能消灭我吗?”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天狼骑的队伍站了出来,他们的手里拿着刀,脸上带着笑,“我的兄弟们,不会背叛我!”
右贤王的笑容僵了僵,他看着天狼骑的队伍,声音里带着恐惧:“乌维王,你以为你的天狼骑能挡住我的队伍吗?”
李铮笑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坚定:“右贤王,你以为我只有天狼骑吗?”他挥了挥手,远处的松林里传来马蹄声,像雷一样,“绣衣使者的人来了!”
右贤王的脸色变了,他看着松林里的队伍,声音里带着恐惧:“乌维王,你私通汉人!”
李铮笑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坚定:“右贤王,你才是叛徒!你袭扰汉边,杀了多少汉人?你抢了多少汉家的女子?你以为单于会放过你吗?”
右贤王的队伍乱了,士兵们看着松林里的队伍,脸上带着恐惧。李铮抓住机会,喊着:“天狼骑,冲啊!”
天狼骑的队伍像条黑色的蛇,冲向右贤王的队伍。李铮的手里拿着环首刀,砍向右贤王的士兵,刀身沾着血,像团火。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哨声,像狼叫。李铮的脸色变了,他想起秦越的话“告诉绣衣使者的人,明天晚上在右贤王的营地周围埋伏”。他突然明白,绣衣使者的人,不是来帮他的,是来消灭他的。
“天狼骑!”李铮喊着,声音里带着绝望,“快退!”
但已经晚了。松林里的队伍冲了出来,他们的手里拿着弩箭,射向天狼骑的队伍。李铮的肩膀中了一箭,疼得他皱了皱眉头。他看着松林里的队伍,为首的是个穿绣衣的男人,他的脸上带着笑,像只狐狸。
“秦先生!”李铮喊着,声音里带着绝望,“你骗我!”
秦越的笑容更浓了,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士兵射出更多的弩箭:“乌维王,你以为你能归汉吗?你是匈奴的乌维王,永远不会是汉人!”
李铮的脸上带着笑,他的手里拿着环首刀,砍向身边的士兵:“秦先生,你以为你能消灭我吗?”他的声音里带着坚定,“我是汉人,我要回家!”
秦越的笑容僵了僵,他看着李铮的眼睛,里面带着火,像汉家的太阳。他突然觉得,自己错了,李铮不是想当单于,是真的想回家。
“杀了他!”秦越喊着,声音里带着恐惧,“快杀了他!”
绣衣使者的队伍冲了过来,他们的手里拿着刀,砍向李铮的队伍。李铮的身上中了几箭,疼得他直咧嘴,但他还是笑着,喊着:“天狼骑,回家!”
天狼骑的队伍乱了,士兵们看着冲过来的绣衣使者的队伍,脸上带着恐惧。李铮的手里拿着环首刀,砍向绣衣使者的士兵,刀身沾着血,像团火。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喊叫声,像雷一样:“大人,我们来了!”
李铮抬头,看见巴图带着老人们跑了过来,他们的手里拿着木棍,喊着:“回家!回家!”
绣衣使者的队伍乱了,他们看着老人们,脸上带着犹豫。李铮抓住机会,喊着:“天狼骑,冲啊!”
天狼骑的队伍像条黑色的蛇,冲向绣衣使者的队伍。李铮的手里拿着环首刀,砍向秦越的士兵,刀身沾着血,像团火。
秦越的脸色变了,他看着冲过来的李铮,声音里带着恐惧:“快挡住他!”
但已经晚了。李铮的环首刀砍向秦越的脖子,秦越的脸上带着笑,像只狐狸:“乌维王,你以为你能赢吗?”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刀,刺向李铮的胸口。
李铮的脸上带着笑,他的手里拿着环首刀,砍向秦越的脖子。秦越的脖子喷出鲜血,像朵红色的花。他的身体倒在地上,眼睛里带着恐惧,像只被踩死的狐狸。
“秦先生,你错了。”李铮的声音里带着坚定,“我是汉人,我要回家。”
绣衣使者的队伍乱了,他们看着秦越的尸体,脸上带着恐惧。李铮抓住机会,喊着:“天狼骑,跟我走!”
天狼骑的队伍跟着李铮,跑向草原的深处。李铮的身上中了几箭,疼得他直咧嘴,但他还是笑着,喊着:“回家!回家!”
草原的风里传来汉家的味道,像母亲的缠枝莲,像长安的月亮,像汉家的太阳。李铮的脸上带着笑,他的手里拿着环首刀,指着远处的雪山,声音里带着坚定:“娘,我要回家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马鸣,像汉家的马。李铮抬头,看见一匹白马,上面坐着个穿汉家衣服的女人,她的脸上带着笑,像母亲的样子。
“大人!”女人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是青狼的妹妹,我来接你回家!”
李铮的脸上带着笑,他的手里拿着环首刀,指向女人的方向,声音里带着坚定:“我来了!”
草原的风里,传来他的声音:“娘,我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