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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临清好像知道白羽然所有的秘密。
她的性别，她的系统，她帮助他们的原因——
那些她以为藏得严严实实、永远不会被人翻出来的东西，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的目光里，像被阳光照透了的浅水，清澈见底。
白羽然瞳孔收缩的弧度很小，小到一般人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季临清不是一般人。。
他微微侧身，将白羽然往花廊的阴影处带了半步。
这个动作很自然，像是要避开人群的视线，又像是在替她挡住身后那些无关紧要的目光。
他的肩膀不经意地挡在了她和周围的宾客之间，形成一个半封闭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空间。
燕沈持要跟过来，但是看到了白羽然的神色，他的脚步顿了顿。
不光季临清了解白羽然，在这里的谁不了解这个自己最在乎的，发誓要一辈子守护的人呢？
尹西陵也明白白羽然确实听到了她感兴趣的事情。
慕望白也乖乖站着，他没有那么细致的观察力，他知道白羽然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他好久没有见到白羽然了——
好想她。
对于慕望白来说，白羽然是男人，是女人，还是一棵树一只猫一块石头，都是一样的。
他都会乖乖的守护着，献上自己的全部。
因为，白羽然就是他的全部啊。
季临清见白羽然不动手，而是看向他，狭长的眸子里有好奇，还有挑衅。
季临清温声解释。
“墨文前辈最近的研究方向，是平行空间和系统的底层逻辑。”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他的嘴唇离她的耳朵很近，近到说话时呼出的温热气息扫过她的耳廓，带着热热的温度。
“墨文在和你相遇后写了267篇论文，其中有一个不出名的论文中，前辈提出了一个理论——”
“所谓系统不是凭空产生的，它是某个更高维度的文明遗落在我们这个世界的信息碎片。”
“而能被系统绑定的人，不是随机的。是被选中的。是与那个高维文明有某种量子纠缠关系的灵魂。”
他的眼镜片反射着天光，看不清他的眼神，但他的声音在微微发紧。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白羽然没有说过自己起死回生的事情，但是“系统”这个东西被人知道了，绝对不是好事。
季临清的观察力太恐怖了，加上大胆的推测，竟然推出了这个东西。
奇异的是，她也并不觉得心慌。
她扯了扯唇角，“意味着什么？你觉得你说的话就是对的？你的证据呢？你胡乱猜测，我可不会胡乱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