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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可他知道，再不这么做，他连站在这儿说话的机会，都没了。
“这事儿真不能急，咱得慢慢来，一冲动，整不好就翻车了。”
史密斯一听，差点把手机摔了。
他气得脑门子直冒烟——自己都失踪快两个月了，这群人居然连个屁都没问！现在自己开口提个事儿，他们倒好，眼皮都不抬，张嘴就给怼回来。
这哪是上下级？这分明是把老子当空气了！
他可是老板啊！公司的老大！结果呢？连句“您去哪儿了？”都没人问，现在还敢驳他的意见？是觉得他死在外面了，还是觉得他这cEo是挂名的？
他拳头攥得咯吱响，心里火烧火燎：平时太惯着他们了，才让这群人敢这么放肆！再不立点规矩，怕不是明天就要在他头上拉屎了！
“你们几个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史密斯直接炸了，“现在是什么时候？我话都撂这儿了，你以为我是闲着没事找乐子？我早就铁了心，别在这儿耗时间！我当这个老板，连这点事都定不了？”
“你们听好了，今天之内办不好，全员走人！别等我开除，自己收拾包滚蛋吧。
我说话从来不说二遍，这已经是给你们台阶了。”
电话那头的人，一个个像被抽了魂。
谁也没想到，这事儿会闹到这份上。
老板发火归发火，可这话已经不是发火了，是直接要掀桌子啊。
有人低声嘀咕：“可这真不是闹着玩的……你一纸命令，税率说改就改？那市场不得炸了？咱们那些老客户还活不活了？”
终于，有人硬着头皮开口：“老板，您别生气，我们真不是不听您话。
可这事牵扯太大了，税率一动，整个供应链都得重组，多少人饭碗跟着晃？您人不在公司，我们总得开个会，走个流程吧？这真不是推脱，是真怕出事啊！”
“我知道您是老大，我们谁不认您？可您现在人在哪儿？连个音讯都没有，我们连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您要是真能回来，咱们立马组队听您指挥，可现在您这电话打得跟天外飞仙似的，我们哪敢瞎动？”
史密斯听得火冒三丈——这哪是劝？这简直是拿刀子剜他心口！
他失踪了两个月，他们一句没问，反倒怪他“不回公司”？他要是能回去，还用得着半夜打这通电话？他要是能正常开会，还会低声下气求他们改个税？
他憋着气，喉咙里像堵了块烧红的铁：“你意思是，我干个啥还得看你脸色？我才是老板！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一个助理，也配教我怎么做事？”
“你再敢磨叽一句，我就让你明天卷铺盖滚出这栋楼！关税，立刻降！我话说到这份上，你们耳朵是塞了棉花吗？我现在火烧眉毛，你们倒好，还跟我讲流程？！你们自己心里没点数？！”
电话那头，助手愣住了。
他盯着屏幕，半天没出声。
突然，他脑子嗡了一下——对啊！老板失踪两个月，公司上下忙得脚打后脑勺，天天加班修加州那堆烂摊子，谁还顾得上他去哪了？就连他助理自己，都以为老板是去休假了，或者……
“老板……”助手声音突然变软，有点发颤，“对不起……真不是故意不问您。
这阵子太忙了，加州的事像炸了锅，我们全在救火……我、我真不知道您……您是不是出事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您现在……在哪？危险吗？要是能说话，能不能告诉我们一句？您要是真出了事，我们……我们真的会疯的……这事儿，真不是我一个人能做主的。
您要是能回来，我们跪着迎您。
但您现在……我们真不知道怎么接您这通电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