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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里脑海里立刻天马行空、翻云腾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去了。
当然，首当其冲，要解决掉他弟弟……
司里边骑边想。过了一会儿问。
“阿碧，你能帮我从你的学校，找五名翻译吗？
我马上要开的公司，也需要懂德语的商务人才。
就让你的那位好老师，推荐。
比如，就像你这样的，学商务、贸易的，但是德语流利。”
啊！……啊。老板。
“好啊。我去问问。”
阿碧想对恩师投桃报李的心，简直是兴奋得飞起。
太好了。
学弟学妹们有好工作。老师一定很高兴。
这时候大学不包分配了。优秀毕业生自己能顺利找到好公司，母校就业率口碑也好。
虽然艾徳勒克旗下公司目前在这里，连个影子毛都没有呢。
但是仇如碧有、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好大的一颗信心。
她相信司里。
冥冥之中，也有一条因果的无形脉络。
如果，当年不是德西帮助了郑光明。
杜为国把郑光明调到农场，让他吃饱穿暖、有病就医。
张山的恩师郑光明，可能早就因病、因身体衰弱去世了。
而不会有之后的平反，成为开放后、德语教学界泰斗之一。
张山，不会成为其最得意的学生，重返湖武一所语言大学任德语教授。在众多大学开设德语第二外语课。
阿碧也不会有机会跟着张山学正宗德语，成为他的优秀学生。
如果阿碧不会德语。
那么，就没有那夜、接受司里的找爹嘱托。
今日，他们也不会并肩在这条闻名的大街上，骑行。
如今，郑光明已经去世多年。
他弥留之际都记得，那个德国小伙子司马德帮过他。
但是后来再次的运动浪潮，杜为国被揪出来批斗。农场领导换了人。
郑光明作为普通人，默默无闻地在地里，接着种庄稼。
等他平反后已经是八十年代尾声，那时，他找不到德西了。
张山，一直受益于德西。
从私下的德语交流和介绍德国历史。
他成了真正的德语通，语调非常标准。
在毕可出事之后，张山是背地里默默给他们送粮食和用品的人之一。
没有这些人的帮助，司马德和司马春当时的处境，会更艰难。
但是，张山八十年代初期也离开了洪山村。
等他十年后稳定下来，想回去找德西时，也不知道那个曾帮助过他和恩师的司马德，去了哪里。
*
两人很快就骑到了王府井。
在一家豪华商场门口锁好车，坐电梯上楼。
服饰品牌琳琅满目。阿碧看指示牌，直接带去男装区。
司里跟在阿碧身后。一家一家店铺参观。
导购员看见他的长相，就热情洋溢。行走的外币又来了。还准备了说英语打算给他介绍。
司里看中的样式，也会上前看看。
他讲效率。挑了一件中意的，想买下。翻了翻价签。
3680元。
这位财团CEO大吃一惊。这才脸色严肃地、去翻别的价签。
当看到全是5200、3900、4800之类的价位时。
他俊挺的眉毛拧了拧。
他爸爸穿的，弟弟穿的，都不是这种。
他们是一家人。
还有，这姑娘穿的，也不是这种。
她是他未来的……人。
司里觉得不太对劲。
如果他穿这样的衣服，估计，司马春会连门都不再让他进。
还有。
他怎么和阿碧……走在一起。
他轻轻拉着阿碧的衣服袖口。把她拉到专柜的一个小角落，嘀嘀咕咕地低声说。
“阿碧。我说的。不是在这种地方买衣服。”
“啊？”姑娘惊讶地看着他。
那在哪里买呀？
以她所知，这是全静城最豪华最昂贵的购物区了。
即使是她那家小公司的CEO购物，也不会来这里。
国际大牌云集，时尚气息浓厚。
但，还是配不上这位老板?
那，还能去哪里？
在她跳槽的天平砝码已经移动之后。
阿碧惊讶地发现，自己之前的功课，做得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