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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音落下，房间角落里几个同样面色灰败、神情麻木的年轻人，拳头在袖子里握得更紧了，却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他们和李夏一样，都是被骗或者被迫签下“血魂盟约”的倒霉蛋。
此刻听到这话，心中除了恐惧，更多的是兔死狐悲的悲凉。
血牙哥却没有说话，他盯着光幕上那个消失的空位，眉头紧锁。
“有点不对劲。”他沉声说道。
“啊？老大，有什么不对劲的？”绿毛凑过来问。
“以前那些意外死掉的家伙，名字会先变成灰色，在名单上挂个一两天，等灵魂印记彻底消散后才会消失。”
血牙哥用匕首的刀尖指了指光幕，“这个李夏，消失得太快了。前一秒还是灰的，下一秒就直接抹掉了，干净得像是……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众人面面相觑，经老大这么一提醒，他们也察觉到了异常。
那个瘦高个成员迟疑着猜测道：“老大，会不会是那个「订金」区域里有什么猫腻？那地方邪乎得很，听说进去的人没几个能出来的。李夏那小子，可能是被里面的什么东西给整个吞了，连灵魂都没剩下？”
这个解释听上去荒诞，却似乎是眼下最合理的。
血牙哥沉吟片刻，采信了这个说法。
毕竟，一个刚进考场副本没多久的菜鸟，要不是因为一时之间的运气爆发，不可能有能力从“血魂盟约”中脱身。
“说得有道理。”他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管怎么说，人手还是要继续补充。”
“老三，你带几个人，再去外围转转，多找几个像李夏那样的肥羊回来。”
“记住，手脚麻利点。”
“是，老大！”那个叫老三的绿毛点头哈腰地应下。
“还有，”血牙哥警告道，“最近黑区里不太平，因为【假期】的存在，其他几个区的人也都在往这边凑。”
“虽然现在不用交‘通行费’了，但你们也别太张扬，别去招惹那些大帮派的人。这趟浑水，深着呢。”
“明白！”
老三领了命，耀武扬威地招呼上几个手下，转身朝外走去。
经过角落时，他还不忘用脚尖踢了踢其中一个年轻人的小腿，恶狠狠地骂道：“看什么看？干活了，废物！”
那几个被奴役的年轻人，像提线木偶一般，默默地站起身，跟在了他们身后，眼神里充满了屈辱与不甘。
房间里，血牙哥重新拿起匕首，对着灯光，仔细端详着锋利的刀刃，仿佛上面能映出猎物的恐惧。
只是不知为何，李夏那个干净利落消失的名字，总让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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