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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九黎用谦虚的语气嚣张开口：“不用了，夫子就用最快的速度教学吧，我应该可能也许能跟上吧。”
夫子：“……”
他教书三十几载，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学生，还真就不信邪了！
半个时辰后……
他信邪了。
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帝九黎。
这还是人吗？
都快有点教不下去了，总觉得做她老师都是在耽误她。
帝九黎见他停下，抬头疑惑挑眉，“夫子，怎么不继续了？”
夫子沉默了两秒，“老师觉得你或许真的可以试一试，不过老师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以后出去他人问你为何如此出色，要如实告知我是你的老师。”
帝九黎咧嘴一笑：“好呀。”
夫子切换成一脸慈爱，“不管以后你在谁门下，都要记得我是你的启蒙老师，大丫，不要忘记老师啊。”
帝九黎一脸乖巧的点头，“记住了，以后出去遇到事了就说您是我的老师。”
夫子脸一黑，慈爱的表情都要维持不住了。
糟了，差点忘了这孩子的本性了。
“那你出去还是别说我是你老师了。”
万一没招到有天赋的学生，反倒是招来麻烦就不好了，他都一把年纪了，可打不过别人。
帝九黎哈哈笑出声。
夫子瞪了她两眼。
“不过你这个名字……是否要改一下？连个正经的大名都没有，如何去考试。”
说完，夫子又问：“你自己有没有什么想法？”
帝九黎：“谁说我没有大名，我有啊。”
夫子惊讶，“哦？你有大名？怎么从未听你说起过。”
帝九黎一本正经的说：“裴大丫啊。”
夫子：“……”
他又控制不住自己去瞪帝九黎了，这也算大名？
帝九黎挑眉，“这个名字怎么了？我觉得挺好听的啊，考试就用裴大丫这个名字，老师你帮我报上去就行。”
“……行吧，我给你报一年后的，今年的你就先别下场了，等明年考完，若是名次不错，等三年后继续。”夫子捋着胡须说。
帝九黎摇摇头。
“不对，我要报今年的。”
“什么？今年的？你才十岁！”
“十岁咋了，十岁正是学习能力和记忆能力最巅峰的时候，你信我，我今年必中，换明年就不一定了，因为明年我十一岁了。”
帝九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夫子：“……”
我信你个鬼，还十岁是学习能力和记忆最巅峰的时候，先不说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问题是你才十岁，学的东西有限，怎么和其他人比？
“夫子，我没在跟你开玩笑，我说的是认真的。”帝九黎非常认真的说。
夫子看她这么自信，也有些迟疑了，万一她真的能行呢？
就算不行，好像也没损失什么，反正年龄还小，至于失败会不会对她造成打击……
夫子看了看帝九黎，打击对她似乎不存在吧，不过也不一定，毕竟小孩子的心思不好猜啊。
夫子犹豫来犹豫去，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帝九黎，时不时又点点头觉得可行。
“夫子，考虑得怎么样了？考虑好了就帮我报名去吧，趁现在报名还来得及。”帝九黎催促。
夫子嘴角抽了抽，就无语，这意思不是说，不管考虑得怎样，都得给她报名么？
那还考虑啥呢！给她报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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