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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刚才的残卷还贵，何况这还没残卷有用。
帝九黎也没有出价，静静等着。
秋水集倒是想出，毕竟想着也不是自己花钱，有用没用买下来再说，被帝九黎拦住了。
秋水集眼露不解，“师妹，你想要，那为什么不让我拍？”
帝九黎点点头，“价钱太贵了。”
“没事，今天跟师兄出来不用看价钱。”他财大气粗的回。
帝九黎无奈摊手，解释道：“我们已经被盯上了，我表现的太急切，别人跟我抢怎么办，要让别人认为这是没用的东西，这才没人跟我抢。”
秋水集蹙眉，“整这么多弯弯绕绕干嘛。”
帝九黎拍拍秋水集肩膀，眼里露出深切的担忧，“师兄，你跟我一样这么没心眼，以后在华霄帝国怎么和别人斗啊。”
“那就摇人。”秋水集无所谓的说，他背景强着呢。
帝九黎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四师兄。
第一轮流拍，拍卖场无奈将价钱降了下来，二十万上品灵石。
还是没有人拍。
程枕书不禁怀疑，难道这塔身真的没有一点吸引力？
拍卖场之前检测过，这塔身的材质虽然不是修仙界能有的材料炼制的，品阶很高。虽然没有器灵，但契约之后也能简单使用，甚至能进入其中躲避危险。
何况，炼器师应当会感兴趣才是。
为何如此冷清？
第三次流拍，十万上品灵石。
三次流拍之后依旧没有人买下的话，就会留到下一次拍卖，所以帝九黎出手了。
“这破铜烂铁看起来一点用都没有，没人买，那我买下吧。”帝九黎先是装模作样假装嫌弃的说了一句，这才出价，“十一万上品灵石。”
“小姑娘，既然对你没用，不如让给我如何？”
一间包厢中传出一道沉稳的女声，听起来修为不低。
“不行哦。”
帝九黎拒绝后，对面没说什么，直接出价：“十二万上品灵石。”
“十三万。”
那间包厢静了一会之后，帘子被拉开，露出一张五官精致，却略显粗糙的脸来。
修仙之人，很少有皮肤不好的。
在帝九黎疑惑视线中，对面温和一笑，“我名方凝，是一名炼器师，此物于我非常重要，不知姑娘可否割爱？”
“方凝？是那位八品炼器师吗？那可是中州唯一一名八品炼器师！”
“方凝竟然也在，不过也是，她时常在外寻找炼器材料，在这里也正常。”
“……”
帝九黎听出方凝身份地位不简单，但还是摇了摇头，虚空塔的塔身对她也非常重要。
前辈态度这么好，如果是别的东西，她说不定就让了。
“既然对前辈这般重要，方才为何不拍？”
方凝的脸上露出些许尴尬之色，炼器师是烧钱的职业，十多万上品灵石，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她本以为，除了她之外不会再有人对残破塔身感兴趣。
方凝想了想，传音给帝九黎，“小友，能否在拍下后借我观赏一二？你需要什么灵器，我可为你打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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