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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舟刚驶入迷瘴林边缘,胖爷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片林子的树木全是半透明的,树干里流淌着灰色的汁液,树叶像无数只耷拉着的耳朵,正随着灵舟的靠近微微颤动。最诡异的是地上的落叶,踩上去会发出类似“吧唧”的咀嚼声,像是在啃食鞋底。
“这林子成精了?”胖爷往地上扔了块灵脉饼干,饼干落地瞬间就被落叶包裹,几秒后再掀开,只剩下点饼干渣,“我操,连饼干都吃?”
苏沐雪的银线缠上最近的树干,银线接触到灰色汁液的瞬间,竟泛起淡淡的荧光。“这些树是瘴气凝结的,”她指尖轻挑,银线带出滴汁液,在阳光下化作只迷你瘴气兽,“汁液里藏着无数小兽,靠吞噬活物的灵力为生。”
“活物?”胖爷突然想起什么,从乾坤袋里掏出包“辣条碎”,往树上撒了点。灰色汁液瞬间沸腾起来,树干剧烈摇晃,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欢呼。“嘿,还真吃这一套!”他眼睛一亮,开始往沿途的树上撒辣条碎,“咱给它们留点‘买路财’,保证一路畅通!”
清玄道长摸着下巴,看着被辣条碎吸引的瘴气树:“这些树的排布暗合‘奇门遁甲’,若不是胖爷用辣条引开它们的注意力,咱们怕是早就绕进死胡同了。”他从怀里掏出罗盘,指针却在原地打转,“瘴气会干扰神识,寻常导航没用,还得靠这些‘辣条路标’。”
叶辰的玄铁剑突然轻颤,剑鞘上的月牙玉佩映出前方的景象——片空地中央立着块黑色石碑,碑上刻着与煞主令牌相同的符文,周围的瘴气树正往石碑方向聚集,灰色汁液在地面汇成条小溪,流入石碑底部的凹槽。
“是煞主的祭坛。”他握紧剑柄,“这些瘴气树在给祭坛输送能量。”
话音刚落,前方的瘴气突然剧烈翻滚,十数只半透明的兽影从树后窜出,这些瘴气兽形似猎豹,却长着蝙蝠般的翅膀,眼睛是两团红光,悄无声息地扑向灵舟。
“隐身了!”罗恩的魔杖射出十二道星光,却全打在空处,“它们能融入瘴气,肉眼根本看不清!”
胖爷抓起把辣条碎就往前扔,辣条碎在空中划出红痕,落在只瘴气兽的背上。那兽突然显形,发出声凄厉的惨叫,背上的皮毛被辣条碎灼出片焦黑,转身就想逃,却被苏沐雪的银线缠住翅膀,银线上的灵椒粉让它疯狂抽搐。
“原来它们怕辣条!”胖爷像是找到制胜法宝,开始疯狂往空中撒辣条,“来啊!尝尝胖爷的‘天女散花辣’!”
瘴气兽们被辣条逼得连连后退,显形的瞬间,叶辰的玄铁剑已经劈了过去,金红光芒将最前面的两只瘴气兽劈成两半,灰色的兽血溅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响声,竟冒起了白烟。
“它们的血能腐蚀地面!”苏沐雪银线一扬,将只扑向罗恩的瘴气兽卷到空中,“小心别被沾到!”
清玄道长突然将半坛辣仙酿泼向祭坛方向,酒液在空中化作道金红弧线,落在黑色石碑上,碑上的符文瞬间黯淡下去,周围的瘴气树停止了输送汁液,开始疯狂摇晃,像是在痛苦挣扎。
“祭坛是它们的能量源!”清玄道长拂尘一甩,十二根镇魂钉飞射而出,钉在石碑周围,形成个金色的阵纹,“困住祭坛,这些小畜生就没力气了!”
果然,阵纹亮起的瞬间,瘴气兽们的动作明显迟滞,翅膀扇动的频率越来越慢,身上的红光也渐渐黯淡。胖爷趁机将最后一把辣条碎撒向空中,配合罗恩的魔法阵,在灵舟周围织成张金色的辣雾网,将剩余的瘴气兽困在网中。
“搞定!”胖爷叉着腰大笑,“这些玩意儿看着吓人,原来就是群‘辣味过敏患者’!”
苏沐雪的银线缠着只被网住的瘴气兽,银线传来的情绪让她皱起眉头:“它们在害怕……不是怕我们,是怕祭坛里的东西。”
叶辰走到石碑前,玄铁剑轻轻触碰碑面,剑刃传来股熟悉的煞气——与煞主的气息一模一样。“祭坛下面有东西,”他看向石碑底部的凹槽,“这些瘴气兽不是在守护祭坛,是在被祭坛里的东西控制。”
胖爷突然踹了脚石碑:“管它下面是什么,先炸了再说!”他掏出颗“冰火两重天炸弹”,就要往凹槽里扔,却被叶辰拦住。
“等等,”叶辰指着凹槽里的灰色汁液,“这些汁液在流动,下面可能是条通道。”他用玄铁剑撬开石碑边缘的石块,果然露出个黑漆漆的洞口,洞里传来阵阵微弱的嘶吼,像是有什么巨大的生物在挣扎。
清玄道长往洞里扔了颗照明符,符光亮起的瞬间,众人看到洞底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瘴气兽幼崽,而在幼崽群中央,卧着只体型庞大的母兽,母兽的翅膀被锁链捆在洞壁上,灰色的眼睛里满是痛苦。
“原来它们是被母兽的气息吸引来的。”苏沐雪的银线轻轻颤动,“母兽在给幼崽输送能量,而祭坛在吸取母兽的灵力。”
胖爷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幼崽,突然把手里的辣条碎扔了下去:“妈的,原来是家眷啊……早说嘛,胖爷又不是赶尽杀绝的人。”
母兽看到辣条碎,突然发出声低沉的呜咽,像是在道谢。幼崽们抢食辣条的瞬间,母兽身上的锁链发出“咔嚓”的脆响,似乎松动了几分。
“它想让我们救它。”叶辰握紧玄铁剑,“祭坛的锁链是煞主设的,只有用镇魂钉才能打开。”
清玄道长捻着胡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兽一命……也算积点‘兽缘’吧。”他示意叶辰动手,“解开封印,说不定能从它嘴里问出煞主的下落。”
叶辰拔出根镇魂钉,注入灵力后,轻轻插进锁链的锁孔。镇魂钉没入的瞬间,锁链发出声刺耳的断裂声,母兽的翅膀终于挣脱束缚,它展开巨大的翅膀,在洞底盘旋了一圈,突然对着叶辰低下了头,像是在行礼。
幼崽们跟着母兽飞出洞口,在灵舟周围盘旋,灰色的翅膀扇动时,竟吹散了周围的瘴气,露出条通往林子深处的通路。
胖爷摸着下巴,突然笑道:“看来以后咱又多了群‘空中辣条投递员’!”
叶辰看着瘴气兽们在前方带路,玄铁剑的剑穗轻轻晃动,穗子上的玉佩映出林子深处的景象——座黑色的城堡悬浮在半空,城堡顶端的旗杆上,挂着面绣着骷髅头的黑旗,在瘴气中若隐若现。
“煞主就在那里。”叶辰握紧剑柄,“准备好,我们要进去了。”
母兽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发出声嘹亮的嘶吼,带着幼崽们率先冲向城堡方向,灰色的翅膀在瘴气中划出无数道通路,像是在为灵舟指引方向。
胖爷扛着加农炮,兴奋地搓着手:“终于要见到正主了!胖爷的‘至尊加强版辣仙酿’,早就等不及要给煞主‘洗尘’了!”
灵舟跟着瘴气兽群,缓缓驶入迷瘴林深处,金色的辣雾与灰色的瘴气交织在一起,形成道奇特的光轨,朝着那座悬浮的黑色城堡,坚定地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