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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舟冲进煞风眼的瞬间,黑色气流像无数钢针砸在玄冰船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胖爷刚把最后一包辣条塞进叶辰怀里,整个人就被一股罡风掀得踉跄,手里的铁皮喇叭“咻”地飞了出去,在漩涡里打着转变成个小黑点。
“我操!我的祖传喇叭!”胖爷扑向船舷,被苏沐雪的银线拽了回来,银线缠在他腰上,像根救命稻草。
叶辰的玄铁剑插进船板稳住身形,剑身上的金红光晕与船身的蓝光交织,在船头撑起半透明的结界。但煞风里的煞气正顺着结界缝隙往里钻,落在玄冰上,瞬间蚀出密密麻麻的小坑。
“罗恩!辣雾阵开到最大!”苏沐雪的银线剧烈震颤,寒灵果串的蓝光越来越暗,“寒灵果快撑不住了!”
罗恩的魔法阵盘突然爆出金红光芒,辣雾顺着灵舟两侧的喷口涌出,与煞气碰撞时发出“滋滋”的声响,像铁板烧上撒了把辣椒面。“最多还能撑一刻钟!”他的巫师帽被罡风吹得倒扣在头上,露出被辣得通红的耳朵,“这煞风里混着幻术,你们看船舷!”
众人低头看去,原本光滑的玄冰船舷上,不知何时爬满了半透明的触手,这些触手顶端长着芝麻大的眼睛,正齐刷刷盯着船舱里的辣条袋子。胖爷刚掏出根“魔鬼辣条”,最近的触手突然加速蠕动,尖端裂开个细小的嘴,发出类似“嘶嘶”的讨食声。
“我操这什么玩意儿?”胖爷把辣条往身后藏,“还带抢食的?”
清玄道长捻着胡须,突然“咦”了一声:“这些触手的排布……像是某种卦象。”他掏出铜钱撒在甲板上,铜钱落地的位置竟与触手的分布隐隐重合,“是‘噬嗑卦’,象征饮食之事,看来这东西不仅想吃辣条,还想跟咱‘讨食’。”
“讨食?”胖爷眼睛一亮,掏出根最辣的“死神辣条”,试探着往船舷外递了递。触手们瞬间躁动起来,最前面的那根猛地伸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卷走辣条,缩回煞风里。片刻后,结界外传来阵细微的抽搐声,像是被辣到了。
“有反应!”苏沐雪的银线搭上根刚伸过来的触手,“它在传递情绪……好像在说‘够劲,但还想要’。”
叶辰盯着那些触手,突然想起胖爷那本攻略上的话——“遇到活物先扔三颗灵椒”,他从怀里摸出三袋辣条,朝着不同方向扔了出去。触手们疯抢起来,结界受到的压力竟瞬间小了不少。
“原来它们怕辣却又戒不掉!”胖爷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开始往船外抛辣条,“这简直是移动辣条垃圾桶啊!”
但好景不长,抢到辣条的触手开始进化,顶端的小嘴变得更大,甚至能吐出细小的黑雾——那是消化不了的煞气。清玄道长的铜钱突然炸裂,他脸色一变:“不好!它们在利用辣条里的灵椒能量转化煞气,再反馈回来!”
果然,新一轮的煞风带着浓郁的辣味袭来,结界上的裂痕瞬间扩大。胖爷刚扔出去的辣条被根特别粗的触手卷住,那触手顶端长着三只眼睛,正盯着船舱里的“至尊加强版辣仙酿”。
“这是想升级啊!”胖爷抄起酒坛就要扔,被叶辰按住。
“等等,”叶辰看着那只三眼触手,突然笑了,“它不是会算卦吗?那咱就跟它玩把大的。”
他让罗恩调整魔法阵,将辣雾凝聚成根巨大的“辣条光柱”,又让苏沐雪用银线缠住坛辣仙酿,悬在船舷外。“想拿酒?就得跟我们赌一把。”叶辰对着三眼触手喊道,“我出卦,你若能解,酒归你;解不出,就得帮我们挡煞风。”
三眼触手顿了顿,顶端的眼睛眨了眨,像是答应了。
“听好,”叶辰抛出铜钱,“乾为天,坤为地,天地否,如何转泰?”
触手们突然安静下来,煞风都弱了几分。过了片刻,那根三眼触手卷来块玄冰,在上面划出图案:上面是倒过来的“否”卦,下面是“泰”卦,中间用黑雾画了道闪电。
“它说……需要惊雷破局。”清玄道长抚掌,“有点意思,这触手竟懂变爻。”
“第二卦,”叶辰抛出第二组铜钱,“泽火革,革故鼎新,需借何物?”
三眼触手卷来片燃烧的灵椒叶,灵椒叶在煞风中越烧越旺,竟将周围的黑雾烧出个洞。
“是火!”苏沐雪眼睛一亮,“它说革新需要火攻!”
叶辰抛出最后一组铜钱,声音在煞风中格外清晰:“最后一卦,雷风恒,如何守常?”
这次触手们沉默了很久,连煞风都快停了。就在结界即将破裂时,三眼触手突然将所有小触手聚成个球,再缓缓展开——里面裹着颗发光的灵核,正是之前被它们消化的辣条能量凝聚而成。
“它说……守常需存异。”清玄道长望着那颗灵核,若有所思,“看来这些触手不是敌人,是在教我们如何在煞风眼生存。”
叶辰接住灵核,灵核接触到玄铁剑的瞬间,爆发出金红光芒,顺着剑刃流遍全船。结界突然变得坚不可摧,煞风撞在上面,竟化作漫天辣雾,被触手们欢快地卷走。
“原来它们是煞风眼的‘原住民’,靠煞气和灵椒能量生存。”胖爷看着触手们托着辣条跳来跳去,突然觉得有点可爱,“早知道就不扔死神辣条了,看那只辣得直抽抽的,怪可怜的。”
灵舟冲出煞风眼时,三眼触手还卷着坛辣仙酿跟在后面,像是想继续“赌卦”。叶辰回头挥了挥手,将最后一袋辣条扔给它:“后会有期。”
胖爷扒着船舷大喊:“记得给我们算一卦!啥时候能吃上煞渊岛的火锅啊!”
触手们在煞风眼边缘组成个巨大的“吉”字,玄冰船身载着满船的辣条香和笑声,朝着越来越近的煞渊岛驶去,船尾的辣条贴纸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枚胜利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