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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阿斯特拉摇头，“但她确实出现在千年前的战场上。那场战斗，我也记得——虽然那时候我还没出生，但地脉里有记载。”
它顿了顿。
“那场战斗，叫‘第一次大潮汐’。观星者议会倾尽全力，才把裂缝封住。但封住裂缝的人……死了很多。”
苏晚晴突然说：“她用的那把剑，我见过。”
“在哪？”
“星图碎片里。”苏晚晴从怀里掏出时光碎片，“激活的时候，会闪过一些画面。其中有一个画面，就是那把剑。”
她把碎片举起来。
七彩的光芒在掌心流转。
“要激活它吗？”钱多金紧张地问，“万一又看到什么吓人的……”
“激活。”林琅说，“早晚都要看。”
苏晚晴闭上眼睛，把魂力输入时光碎片。
光芒越来越亮。
然后——
所有人都被拉进了记忆里。
——
那是一座大厅。
巨大、空旷、古老。
十二根石柱撑起穹顶，每根柱子上都刻着复杂的符文。大厅中央，悬浮着十二颗水晶球，每颗水晶球里都沉睡着一个人。
不对，不是人。
是系统宿主。
林琅看到了海妖。
她沉睡在第七颗水晶球里，年轻，平静，额头的印记还是纯净的银色。
第一颗水晶球里，是一个男人，白发白须，像人类的老者。
第二颗，是一个女人，长发及腰，像精灵。
第三颗，是兽人。
第四颗，是……
“观星台。”阿斯特拉的声音传来，“这是观星台。十二个系统宿主，在这里沉睡，等待被唤醒。”
画面移动。
大厅尽头，站着一个人。
爱洛薇。
她比雪林记忆里更年轻，银发披散，眼神清澈。她手里握着那柄发光的剑，剑尖指着水晶球。
“醒来吧。”她说，“该你们了。”
水晶球开始震动。
十二个宿主，同时睁开眼睛。
画面戛然而止。
——
众人回到现实。
钱多金一屁股坐在雪地上，脸色发白：“刚才那是……什么地方？”
“观星台。”苏晚晴说，“系统的起源地。”
林琅心跳加速。
爱洛薇，千年前就在观星台。她唤醒了十二个系统宿主，然后……
然后发生了第一次大潮汐。
她带着宿主们去战斗，去封印裂缝。
大部分宿主死了，包括她自己。
但她的灵魂没有消散，而是转世成了五百年前的精灵，又经历了一次封印。
所以阿斯特拉遇到的爱洛薇，是转世后的爱洛薇。
她记得什么吗？
记得千年前的战斗吗？
记得自己曾经的使命吗？
“阿斯特拉。”林琅问，“爱洛薇有没有跟你提过……她前世的事？”
阿斯特拉摇头。
“没有。她只说自己是精灵，从小在森林里长大。父母早逝，独自生活。遇到我的时候，她才一百多岁，在精灵族还算年轻。”
一百多岁。
对于转世来说，够重新开始了。
“所以她可能不记得。”苏晚晴说，“或者记得，但不想说。”
阿斯特拉沉默。
它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风羽走过来，轻声说：“雪林快到了尽头。再走半个时辰，就能看到先祖之巅。”
队伍继续前进。
这次，没人说话。
——
半个时辰后。
雪林到了尽头。
眼前是一片开阔的雪原，雪原尽头，矗立着一座孤峰。
先祖之巅。
那是一座近乎垂直的石山，山体漆黑，表面光滑如镜。峰顶隐在云雾里，看不到顶。
“怎么上去？”钱多金问。
裂爪指了指山壁上的凹痕。
“攀岩。这是我们兽人族成年礼的必经之路。每个人都要徒手爬上去，中途不能停，不能掉下来。”
钱多金看看那垂直的山壁，再看看自己圆润的身材。
“胖爷我选择原地等你们。”
“不行。”风羽说，“圣地的试炼必须全员参加。少一个人，门就不会开。”
“全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