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纪元:道起鸿蒙

第3章 真乙太初教(1/2)

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太初纪元:道起鸿蒙》最新章节。

天还没亮透,大田镇的鸡叫得比往常早了两刻,灯笼火把把街道照得像条发光的河。有参选少年的人家,院门口都挂着红绸,磨刀声、杀猪声混着鞭炮响,把镇子搅得热热闹闹——家长们多半在神台前跪了半宿,香灰积了厚厚一层,嘴里的祷词翻来覆去就那几句:“求神仙看上我家娃”。

秦浩轩推开家门时,他娘正往他包里塞煮鸡蛋,眼圈红得像熬了夜,爹还跪在供桌前,背脊比平时弯了些。他没说“别担心”,只拍了拍爹的肩膀,把那句“其实我不想去”咽了回去。

二十多个猎户扛着猎枪走在队伍前头,靴底碾过带露的青草,四十个少年跟在后面,青布褂子上都别着朵红纸花。秦浩轩走在中间,能听见前后的呼吸声都比平时重,坡子岭的轮廓在晨雾里越来越近,那片平坦的草地像块铺在山坳里的绿毯子,正等着他们踏上去。

秦浩轩等人刚在坡地站定,东方天际便破开两道白光,穿透晨雾直坠而下。待光芒散去,两道身影稳稳立在草地上,脚下飞剑“嗡”地轻鸣一声,绕着众人盘旋一周,将周遭雾气卷成环状驱散,露出片清亮的真空地带。

秦浩轩看清来人面容时,眉头猛地一皱——正是昨天在药铺里想高价买他黄精的那两个外地人!两人一身月白道袍,腰间悬着同款玉佩,背后剑鞘里的飞剑还在微微震颤,显然不是凡俗之辈。

“是他们!”有少年低呼出声。昨天这两人在镇上挨家问价收黄精的事,好些人都听说了。

张狂脸上的喜色藏都藏不住,悄悄碰了碰身旁的张扬,两人交换个眼神——昨天他们亲眼见这两人被秦浩轩拒了,后来在陈老头那里花五百两买了枚成色远不如秦浩轩那枚的黄精,此刻找上门来,保不齐是来算账的!

那两人没看旁人,目光径直落在秦浩轩身上。其中一人抬手抚过剑柄,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少年人,昨天为何不肯卖黄精?”

秦浩轩心头一凛,却没退后半步:“那黄精是留着入药的,不卖。”

“哦?”另一人挑眉,指尖轻点飞剑剑柄,“我二人乃清虚观弟子,此次下山除了采买药材,还要甄选根骨上佳者带回观中修行。你这性子,倒是比那枚黄精更对我胃口。”

这话一出,张狂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周围少年们的目光“唰”地全聚在秦浩轩身上,有羡慕,有惊讶,更有几分不敢置信。

那飞剑驱雾的手法刚落,场中少年们便忍不住低低抽气——两道白光绕着人群转了半圈,雾气像是被无形的手拨开,露出片干干净净的空地,连草叶上的露珠都看得一清二楚。镇长率先“噗通”一声跪下,声音带着颤:“大田镇今年有四十一名适龄少年,都在这儿了,请仙长挑选。”

四十一个少年“唰”地全跪了下去,连同旁边护送的猎户,膝盖砸在草地上,闷闷的声响连成一片。多数人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布衫下的后背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透着小心翼翼。有几个想抬头看,又慌忙低下头去,发髻都歪了也不敢伸手整理,眼里的自卑和那点藏不住的期待,像浸了水的棉絮,又沉又胀。

两名仙长的目光扫过人群,指尖捻着拂尘,神色淡然。直到落在角落里那个穿灰布衫的少年身上时,其中一人的拂尘顿了顿——这少年没像旁人那样缩着脖子,背脊挺得笔直,膝盖着地的姿势都透着股端正,脸上没什么慌乱,只平静地垂着眼,仿佛不是在接受挑选,只是在草地上歇脚。

“哦?是你。”仙长的声音带着点意外,拂尘往少年那边偏了偏,“昨天在陈家药铺,你那黄精卖得倒是硬气。”

这少年正是秦浩轩。他闻言,缓缓抬起头,目光不卑不亢地迎上去:“回仙长,那黄精确实要入药,并非有意驳仙长的面子。”

周围的少年们瞬间炸开了锅,嗡嗡的议论声里,有惊讶,有羡慕,还有几分嫉妒——原来这灰布衫少年昨天竟和仙长打过交道,还敢拒绝仙长的买价,这份胆气,他们谁也没有。

仙长笑了笑,拂尘一扫,一道白光落在秦浩轩面前的草地上,化作块半尺见方的青石:“既如此,便先从你开始吧。”

秦浩轩站起身时,膝盖没发出半点声响,动作稳得不像个少年。他走到青石前,按照仙长的吩咐,将手掌覆在石面上。青石先是微凉,片刻后竟透出淡淡的绿光,顺着他的指尖往上爬,像藤蔓缠上了树干。

“嗯?”另一位仙长挑了挑眉,“根骨倒是藏得深。”

旁边的少年们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们刚才也摸过这石头,要么没反应,要么只亮了点微光,哪像秦浩轩这样,绿光都快爬到手腕了。张狂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发白——他刚才只亮了点白光,此刻看着秦浩轩手腕上的绿光,心里又酸又涩。

秦浩轩没看旁人,只专注地感受着青石的温度。他想起爹说过,草木有本心,人也一样,藏不住的终究藏不住。就像他每天去后山采药,不是为了卖给谁,只是喜欢露水沾在布衫上的湿意,喜欢根茎断裂时那声轻响,原来这些不经意的坚持,早就在骨子里刻下了痕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仙长收回拂尘,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你叫什么名字?”

“秦浩轩。”

“好。”仙长颔首,从袖中取出块木牌,递给他,“三日后卯时,到镇外的青云观来。”

木牌入手温润,刻着个“入”字。秦浩轩接过木牌,弯腰行了个礼,动作依旧端正。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有少年红了眼,有家长偷偷抹泪,镇长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连连作揖:“多谢仙长,多谢仙长!”

秦浩轩回到自己的位置,将木牌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布衫下的胸口微微起伏。他没看那些或羡慕或失落的目光,只望着远处的青山——原来那些清晨的露水,黄昏的草药香,还有拒绝高价时的那份固执,都不是白费的。

仙长继续测试,少年们一个个上前,绿光、白光、甚至还有几道红光闪过,只是再没有谁能像秦浩轩那样,让青石绿得那样透彻。张狂测试时,青石只亮了点微光,他垂着头走回来,路过秦浩轩身边时,闷闷地说了句:“你厉害。”

秦浩轩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揣木牌的地方又按了按。风掠过草地,带着药草的气息,他忽然明白,有些东西比银子更重要——比如守住自己的本心,比如在该坚持的时候,不轻易低头。

日头爬到头顶时,测试才结束。仙长带着选中的几个少年离去,飞剑划过天际,留下道白痕。秦浩轩摸了摸怀里的木牌,指尖传来的温度,比昨天那锭银子更让人心安。他抬头望向镇外的青云观方向,那里的云像是被染了青黛色,正等着他一步步走过去。

大田镇的几位长老坐在茶寮里,目光跟着秦浩轩的身影转了半圈,手里的茶盏轻轻磕着桌面,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这小子不简单。”其中一位捻着胡须,声音压得低,“前阵子卖的赤芝,成色比山货行收的贡品还足;上月那株何首乌,纹路里都透着润气,哪是‘运气’二字能解释的?”

另一位接口道:“我托人查过,他每月初三去后山,回来准能带些稀罕物事,有时候是带露的金线莲,有时候是裹着松针的茯苓,从没断过。”他顿了顿,眼里闪过精光,“若只是运气,哪能这般准时又稳妥?”

“听说他还拒过仙长的高价?”有人想起前几日的传闻,嘴角勾起笑意,“年纪轻轻有这份定力,倒是块好料子。”

“咱们青岚宗正好缺个懂草药的苗子,”为首的长老放下茶盏,茶沫在水面打着转,“若能把他招进来,后山那片药圃正好交给他打理,说不定能盘活不少老根药材。”

旁边的中年修士点头附和:“我看行。这小子不仅手里有货,做事还沉稳,上次我故意压价,他也没急眼,只说‘药材是给人用的,公道价就好’,这份心性,比那些眼高于顶的世家子弟强多了。”

几人又低声商议了几句,最后拍板:“过几日让三长老去探探他的口风,若是愿意入宗,就许他个外门管事的位置,先跟着药堂的老师傅学学规矩。”

茶寮外,秦浩轩正将刚采的薄荷捆成束,指尖沾着草叶的清香。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几位长老盯上,只是低头理着药草,阳光透过叶隙落在他手背上,映出淡青色的血管——那些旁人眼里的“稀罕物”,不过是他每日天不亮就上山,踩着露水寻来的寻常草木,只是他比别人更懂,哪些叶片要带三分晨露,哪些根茎得留半寸泥土,才能护住那点最纯的药性。

“本仙徐吞虎,这位乃我师兄赵嘉龙。”山羊胡子老道稽首道,语气带着几分威严,“选苗分两项,先摸道骨,再测仙种,两项皆过方可入选。”

“第一个。”赵嘉龙接口道,声音沉稳如钟。

按镇长排好的次序,头个少年快步上前。测试前的仪轨一丝不苟:先以艾草熏手,去除浊气;再用薄荷水漱口,净去杂味。少年依言做完,伸出左手。

徐吞虎上前,三指搭在少年腕骨上,指尖沿着手臂经脉一路轻捏,眉头却渐渐皱起。片刻后他收回手,摇了摇头:“凡骨,下一个。”

所谓摸道骨,便是探查骨骼疏密与经脉走向,若连这最基础的关窍都过不了,后续测试自然不必再提。少年闻言,脸唰地白了,垂头丧气地退到一旁。

一连上去几个少年,指尖刚触到徐吞虎的脉门,就被他冷冷斥一句“凡骨”,个个垂头丧气地退到一边。好不容易有个少年让徐吞虎捻着胡须点了头,刚松口气,转身就撞进赵嘉龙那双审视的眼。

“伸手。”赵嘉龙声音比冰还冷,指尖搭上少年手腕,另一只手捏着枚莹白的玉牌。玉牌贴在少年手背上,本该泛起灵光,此刻却灰蒙蒙的,连丝微光都无。

“仙种已枯。”赵嘉龙收回玉牌,语气没有起伏,“下去吧。”

少年脸霎时褪尽血色,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攥紧拳头跑开了。

后面几个过了摸骨关的,玉牌要么暗如死灰,要么只闪了下微光就灭了。赵嘉龙每说一句“仙种已死”,人群里就多一片低低的抽气声——那些少年眼里的光,像被狂风扑灭的烛火,瞬间黯下去。

站在队尾的几个孩子开始发抖,有个梳双丫髻的小姑娘甚至哭出声:“娘,我不想测了……”被她娘按住肩膀:“再等等,万一呢?”

可“万一”从来是稀有的。赵嘉龙放下玉牌时,指尖泛着点凉意,他扫过那些攥紧衣角的少年,声音平平:“仙种这东西,十六年熬下来,能活的本就十中无一。活着的,还要看能不能承灵气,急不来。”

徐吞虎在一旁捋着胡子,接过话头:“凡胎养仙种,本就如瓦罐存露,漏了、干了,都是常事。今年不成,明年再来便是。”

话虽这么说,可台阶下那些家长眼里的失望,像潮水似的漫开来。有人偷偷抹泪,有人拽着孩子转身就走,背影都透着股沉不住的沮丧。

风卷着落叶扫过石阶,带起些尘土。赵嘉龙将玉牌收好,看向还在排队的少年,目光里没什么情绪:“还有要试的?”

人群静了静,没人再动。阳光落在空荡荡的石阶上,把“希望”二字照得有些刺眼。

接连几个少年都在测仙种时折戟,玉牌始终黯淡无光,镇长脸上的期待一点点沉下去,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沉默,连孩子的哭闹声都低了下去——谁都明白,今年大田镇怕是又要空手而归了。

就在这时,张狂拨开人群走了出来。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短褂,袖口磨破了边,却仰头挺胸,下巴抬得老高,走路带风,活脱脱他爹年轻时那副桀骜样子。有人在背后嘀咕:“这小子又来捣乱……”话没说完就被镇长瞪回去了。

张狂径直走到徐吞虎面前,把胳膊往石桌上一放,语气带着惯有的嚣张:“老神仙,赶紧的,别耽误我上山打猎。”

徐吞虎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手指搭上他的手腕,刚触到皮肤,眉头忽然一挑,原本耷拉的眼皮猛地抬起,指尖加快了速度,沿着手臂的骨骼一路向上,时而轻捻,时而重按,嘴里念念有词:“肩井骨圆如珠,肘骨坚似玉,腕骨竟带三分流转之气……”

测到肩胛骨时,徐吞虎突然“嘿”了一声,猛地拍了下石桌:“好!好一个龙形道骨!”

这话一出,镇长猛地直起身,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惊呼。徐吞虎这反应,可比刚才那些少年测试时热烈多了!

张狂得意地撇撇嘴,故意挺了挺胸膛:“那是,我爹当年可是差点被仙长选走的人。”

“少贫嘴!”徐吞虎笑骂着让开位置,“去赵仙师那儿测仙种,要是过了,我把珍藏的虎骨酒分你半坛!”

张狂眼睛一亮,几步冲到赵嘉龙面前,把胳膊往玉牌上一按,下巴都快翘到天上了:“看仔细了,别眨眼!”

赵嘉龙面无表情地拿起玉牌,指尖在上面轻轻一点。玉牌刚贴上张狂的手腕,原本黯淡的表面突然泛起一层柔光,像浸在水里的月光,缓缓流淌。紧接着,光芒越来越亮,竟透出淡淡的金色,在张狂的皮肤上游走,像有小鱼在游动。

“成了!”镇长激动得声音都劈了,猛地一拍大腿。

围观的人也沸腾了,孩子们蹦跳着欢呼,大人们互相击掌——大田镇,终于有一个通过仙种测试的了!

张狂脸上的得意差点溢出来,却故意板着脸,冲着赵嘉龙扬了扬下巴:“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

赵嘉龙收起玉牌,难得多了句评价:“仙种饱满,灵韵充沛,是块好料子。”

张狂这才忍不住笑起来,转身冲人群做了个鬼脸,又冲徐吞虎喊:“老神仙,别忘了我的虎骨酒!”

徐吞虎捋着胡子大笑:“少不了你的!”

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落在张狂亮闪闪的眼睛上,也落在镇长湿润的眼角。大田镇几十年的期盼,终于在这个跋扈又耀眼的少年身上,看到了成真的希望。

张狂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赵嘉龙面前,方才的桀骜瞬间敛去,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谦逊笑容,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动作利落又不失恭敬。

赵嘉龙见他走近,原本平静的眼底骤然亮起一抹光——这少年周身流转的气脉确实不凡,方才徐吞虎的判断没错。可当目光扫过张狂微微扬起的下颌,以及眼底藏不住的锋芒时,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伸手。”赵嘉龙声音平稳,指尖悬在张狂手腕上方,并未立刻落下。

张狂依言伸出左手,指尖微微蜷起,藏住了那份想攥紧拳头的冲动。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像暖烘烘的潮水涌过来,带着羡慕,带着期待,这些目光让他胸口的傲气又悄悄冒了头,嘴角差点绷不住笑意。

赵嘉龙指尖轻颤,一道淡青色的气丝从他指端溢出,像条小蛇般钻入张狂的脉门。气丝游走间,张狂只觉一股清凉顺着手臂爬上来,在胸口打了个转,又温顺地流回去。

“忍着点。”赵嘉龙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针刺破张狂的食指。血珠刚冒出来,就被他用玉匙接住,稳稳滴落在桌案上的仙灵花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那仙灵花是株半开的花苞,通体雪白,花瓣边缘泛着浅粉。众人都屏住了呼吸,连风都像停了,盯着那花瓣的动静。

起初毫无反应。

张狂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周围的议论声低了下去,镇长的后背也微微弓起,像只绷紧的弓。

就在这时,第一片花瓣颤了颤,缓缓舒展开来,露出里面嫩黄的花蕊。紧接着,第二片、第三片……花苞像被春风拂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放,片刻间就开得层层叠叠,雪白的花瓣边缘竟染上了一层金红,像被夕阳吻过。

更奇的是,花蕊中升起一缕轻烟,凝成个小小的青芽形状,在花心上轻轻晃动。

“成了!是活种!”徐吞虎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劈了,“这芽形,是青岚仙种!”

张狂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星,方才强压的傲气全化作了实打实的欢喜,咧开嘴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他刚想抬头接受众人的道贺,却见赵嘉龙盯着那朵仙灵花,眉头非但没松,反而皱得更紧了。

“仙种虽活,却带了丝躁气。”赵嘉龙指尖轻点花瓣,那金红的边缘竟微微缩了缩,“你这性子,还得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十年前的他们,通过弹幕来找你了
十年前的他们,通过弹幕来找你了
你有回复过历史弹幕吗?哪怕只是觉得好玩?胡笳无意中看到了一部十年前的网剧,网剧内容就是十年前的真实案件,但结局与现实完全不同,于是开始调查。在调查过程中,胡笳发现自己竟然可以通过弹幕与十年前的人对话。胡笳以为,也许她可以改变十年前的不幸,然而她太天真了……如果再给胡笳一次机会,她绝对不会回复那条来自过去的弹幕,绝对不会!
凉月过半
多子多福:百岁老人他要创建家族
多子多福:百岁老人他要创建家族
穿越妖修仙界103年,在洞天山上修炼100年。因为灵根资质太差,一个小境界瓶颈。就卡了郭飞龙五十年,都未能突破。已经满头白发的他,下山回到自己的封地,脑海中忽然出现一个神器“家族祥云鼎”家族成员越多,鼎中产生的祥云就越多。祥云不仅可以帮助他提升修为,百分百突破境界瓶颈。祥云还可以,提他跟子孙后代的升灵根资质,提升炼丹的成丹率,提升炼器成品率,提升阵法等级,提升法术神通威力等等……扩大家族成员数量
拼命五牛
过度温情
过度温情
一朝飞机失事,许灿被迫绑定系统,穿到了一书中。作为书中的恶毒女配,她是男女主感情的绊脚石。原主恶毒又无脑,在她的强烈衬托下,女主简直不要太好。不就是恶毒女配吗,OK,她包行的。于是她开始兢兢业业的走剧情。因为,她想回家。但可惜她的心肠太好,在一群小可怜中,她逐渐忘本。缺爱的女主,暴躁的男主,自闭症的同学…………她一边做剧情,一边想方设法送温暖。终于,她回不了家了。我从未将你们看作过纸片人,这也是
十夜长璃
少女前线:格里芬安保公司
少女前线:格里芬安保公司
许滨得到了来自未来世界的“人形制造系统”,该系统能够创造出秒杀人类特种兵的枪娘——人形。然而,天下并没有白吃的午餐。许滨必须不断地完成系统所推送的各种要命任务,否则这个系统有的是法子折腾他!“你必须得改变那个悲惨的未来”系统内置的AI助手是这么对他说的。至此,他被迫踏上了一条“改变世界走向”的荆棘之路........
爱拖更的牛哞哞
上哄老,下骗小,我带全家吃饱饱
上哄老,下骗小,我带全家吃饱饱
宋菲揉揉眼睛,老公还是她老公,怎么好好的一线城市变成古代小乡村了?她,有钱有闲的独立女性,成了男人的贴身奴仆,借着她男人在家里的地位偷懒、骗钱、挑拨离间。她老公徐教授,成了考不上秀才的读书人,柔弱、啃老、目中无人。他们还无痛得了个七岁的大闺女,自卑、抑郁、寻死觅活。宋菲、徐江雪:啥日子他夫妻俩都能过明白,但乖巧可爱的闺女可不能受苦日子的罪!于是夫妻俩就开始了两头骗。“娘/大嫂好厉害,我真的觉得咱
孟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