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二十岁,工龄四十八年什么鬼

第643章 敲山震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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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结合自己最近在厂里“专案小组”接触到的、关于“深挖经济问题”、“警惕隐蔽的不正当所得”的风向,一个阴险的念头逐渐成形:

能不能从王建国身上,也“找”出点问题来?

哪怕找不到黄金那样的“大鱼”,能找到点“小鱼小虾”,比如“生活特殊化”、“利用职务便利多占多拿”、“有不明来源的额外收入或物资”,也足以狠狠打击王建国的威信,让他向自己低头,同时也能向厂里和院里证明。

他许大茂斗争的矛头指向一切不合理现象,是真正的“铁面无私”、“原则性强”。

一旦这个念头确立,许大茂的行动效率高得惊人。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在厂里搜集关于娄家的陈旧信息,也开始利用自己新获得的、在“专案小组”内的有限权限和人际关系网络,尝试从侧面打探、了解与王建国相关的、任何可能存在的“瑕疵”或“疑点”。

他先是“无意中”向厂里与部委系统有工作往来的人员打听,部里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精神”或“整顿动向”,尤其关心像王建国这种“技术型干部”的处境和表现。

对方大多语焉不详。

或说些套话。

但许大茂还是从一些零碎的信息中,捕捉到“部里学习抓得也很紧”、“有些项目推进慢了”等模糊信号。

这让他觉得王建国在部里的日子未必好过,或许也有压力。

接着。

他开始更加留意院里关于王建国家的议论,尤其是那些因嫉妒或不满而产生的闲言碎语。

阎埠贵在惊恐之余,有时会嘟囔“王家到底是干部家庭,底子厚”之类的酸话。

二大妈在极度愁苦时,也会羡慕地看着王家孩子说“看人家孩子,脸色都比咱家强”。

这些议论,在许大茂有意引导和放大下,渐渐汇聚成一种对王建国家“相对宽裕”状况的隐晦质疑。

虽然没人敢公开说什么,但这种氛围本身,就为许大茂后续可能的行动提供了某种扭曲的“民意基础”。

然后,许大茂将试探的触角,伸向了与王建国关系密切的人。

他找了个由头,再次“敲打”阎埠贵,在警告他管好自家、别乱说话的同时,似是不经意地问起:

“老阎,你是院里老人了,看事明白。王处长家……一直这么稳当,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持家之道啊?咱们也好学习学习。”

阎埠贵何等精明,立刻听出许大茂话里的不善,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摆手:

“没有没有!王处长家那是会过日子,陈大姐手巧,粗粮细作!再说人家是双职工,定量本来就好点……别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许大茂从他惊慌的神色中,更确信王建国家有“秘密”,至少是阎埠贵认为“不能说”的秘密。

这进一步刺激了他的探究欲。

他甚至试图从秦淮茹那里打开缺口。

在一次“偶遇”时,他用那种惯常的、带着施舍和压迫感的语气对秦淮茹说:

“秦师傅,日子难吧?我看院里也就王处长家还能勉强维持。你说,王处长是不是经常接济你们家啊?他那么好心。”

秦淮茹此时全部心思都在如何拿下傻柱上,对许大茂又惧又怕,听到这话,脸色一白,连忙摇头:

“没有!建国哥……王处长家也不容易,从没接济过我们。许干事您可别乱说。”

她急于撇清与王建国的关系,生怕被许大茂抓住什么把柄,反而让许大茂觉得她是在掩饰。

许大茂的这些小动作,尽管自以为隐秘,但如何能逃过王建国那始终保持着最高级别警惕的观察网络?

王建国几乎是立刻察觉到了院中氛围的微妙变化,以及许大茂对自己那逐渐增加的、带着评估与恶意的“关注”。

阎埠贵看到他时那躲闪的眼神和欲言又止。

秦淮茹偶尔投来的、混合着担忧和歉意的复杂一瞥。

以及许大茂遇到他时,那笑容里愈发明显的虚伪和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算计。

都清晰地传递着同一个危险信号:

许大茂,正在把目光瞄向自己。

最初,王建国感到的是一股冰冷的怒意。

他自问行事谨慎,与人为善,从未主动招惹过许大茂,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还试图维持院里的基本秩序。

许大茂在前院冲突中展示野心,他冷眼旁观;

许大茂觊觎黄金,他暗自警惕但绝不插手;

许大茂在厂里兴风作浪,他更是避之唯恐不及。

他只想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守护好家人,在这乱世中求一份平安。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许大茂这条疯狗,在尝到了“斗争”和“权力”的甜头后,显然已经不满足于已有的“猎物”,开始将獠牙对准了他这个一直试图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就因为自己看起来稳?

就因为自己没像其他人那样对他卑躬屈膝?

就因为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用于保障家人最低生存需求的“特殊”可能引起了他的猜疑?

这种纯粹出于嫉妒、猜疑和权力欲的恶意,毫无道理可言,却最为致命。

它意味着,即使你什么都不做,只要你的存在本身“碍了”别人的眼,或者成了别人彰显权力、满足野心的潜在障碍,你就会成为目标。

愤怒之后,是更深沉的冷静与决绝。

王建国知道,自己不能再仅仅“冷眼旁观”了。

许大茂的触角已经伸了过来,试探的爪子已经搭上了自家的院墙。

如果继续退让、隐忍,只会让许大茂觉得他软弱可欺,进而得寸进尺,步步紧逼。

今天可以是“关注”和“打听”,明天就可能变成“举报”和“调查”。

以许大茂的毫无底线和眼下“运动”的严酷,一旦被他抓住哪怕一丝一毫的“疑点”,都可能被无限放大,酿成大祸。

他必须反击。

不是出于正义,不是为了帮谁,而是最纯粹、也最根本的自卫。

他必须让许大茂清楚地知道,招惹他王建国,需要付出代价,而且是许大茂付不起的代价。

他必须一劳永逸地,打消许大茂将自家列为目标的念头,至少,要让他不敢再轻易伸出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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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反击不能是莽撞的,不能授人以柄。

必须是精准的、致命的,而且看起来要自然,最好能让许大茂自作自受。

王建国开始像最精密的仪器,全面开动大脑,分析许大茂的弱点、软肋,以及自己手中可用的、安全的武器。

许大茂的弱点是什么?

第一,他的得势根基浅薄。

完全依赖于厂里特定的“运动”风向和个别领导的赏识,这种依赖极不稳定,一旦风向有变或领导失势,他瞬间就会被打回原形。

第二,他树敌太多。

在厂里,他靠举报和整人上位,不知多少人对他恨之入骨,只是敢怒不敢言。

在院里,刘海中家、阎埠贵对他畏如蛇蝎,秦淮茹避之不及,聋老太太和娄晓娥与他隐成对峙,傻柱对他不屑,于海棠对他警惕……

他几乎没有任何真正的盟友,全是靠恐惧维持的表面服从。

第三,他自身不干净。

生活作风、工作态度、人品卑劣,这些在平时或许不算大事,但在特定条件下,都可以成为攻击的靶子。

最重要的是,他对娄晓娥黄金那毫不掩饰的觊觎,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随时可能引爆的“政治污点”——假公济私,利用运动打击报复前妻,企图侵吞非法资财。

第四,他过于狂妄自信。

缺乏真正的政治智慧和对复杂局面的清醒认识,容易冒进,也容易留下破绽。

王建国自己的武器是什么?

第一,信息。

他通过线人,对轧钢厂内部动向,尤其是“专案小组”和许大茂的部分活动,有一定了解。

他在部里,也能接触到更高层面的政策风向。他对院里每个人的情况、心态、关系了如指掌。

第二,身份。

他是部里正式干部,虽然职位不高,但属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有一定“体面”和“规则”的保护。

在非极端情况下,许大茂这种厂里的“积极分子”要动他,需要更充分的理由和更复杂的程序。

第三,人心。

尽管院里人人自危,但王建国相信,多数人对许大茂是厌恶和恐惧的,只是不敢言。

如果有一个机会,能在不暴露自身的情况下,让许大茂吃个大亏,很多人会乐见其成,甚至暗中配合。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对许大茂性格、行为模式的精准把握,以及基于此的、对事态发展的预判能力。

一个反击的计划,在王建国脑海中逐渐清晰。

这个计划的核心,不是与许大茂正面冲突,也不是去揭发他的什么罪行。

而是借力打力、制造陷阱。

利用许大茂自身的贪婪、狂妄和多疑,引导他犯下致命的错误。

或者,将他觊觎黄金的祸水,巧妙地反引回他自己的身上,让他作茧自缚。

具体如何操作?

王建国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也需要一个关键的、能够将信息安全传递出去的媒介。

这个媒介,必须足够隐蔽,足够自然,而且即使被发现,也无法追溯到他自己身上。

他想到了刘家兄弟。

这两个被许大茂当作刀使、却又对许大茂充满怨恨的蠢货,或许可以成为一枚意想不到的棋子。

如果他们能“偶然”听到一些关于许大茂对黄金的企图,以及这种企图可能蕴含的巨大风险,他们会作何反应?

以他们对许大茂的恨意和对自身处境的绝望,会不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比如,在许大茂行动时“不小心”将事情闹大,或者,私下里去向其他他们以为能“做主”的人透露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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