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二十岁,工龄四十八年什么鬼

第600章 许大茂和娄小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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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和娄小娥?

这个组合,乍看极不协调。

许大茂,轧钢厂放映员,小市民家庭出身,精明算计,油滑善钻营,作风上也有瑕疵。

娄小娥,资本家的女儿,即便家道不如从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生活层次、眼界见识,与许大茂应该不在一个层面。

四合院剧情里她看上许大茂什么?

英俊?

许大茂长得是不错,但绝非顶尖。

才华?

一个放映员,谈不上多大技术含量。

风趣会哄人?

这或许是许大茂的长项。

但仅凭这个,就能让娄家小姐点头?王建国觉得没那么简单。

反过来,许大茂图什么?

再明显不过。

娄家的家底,哪怕只剩皮毛,也足够让许大茂这样的家庭眼红。

娄半城虽然只是拿定息,但旧日的人脉关系、存下的家底、乃至这个姓氏曾经代表的社会地位,对于极度渴望改变自身处境、往上爬的许大茂来说,都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这是一桩各取所需的婚姻,感情成分有多少,王建国持保留态度。

但他也明白,在这个年代,婚姻掺杂现实考量是常态,甚至可能是主流。

只要双方自愿,程序合法,外人无可指责。

让他略感意外的是许大茂的速度和决断。

这小子平时看着滑头,在终身大事上倒是雷厉风行,而且显然说服了他父母。

许大茂的父母,王建国接触不多,印象中是典型的小市民,精明但胆小,有些势利眼。

能让他们同意儿子娶一个成分不算好的资本家女儿,要么是许大茂做了极强的工作,要么是娄家展现出了足够打动他们的“实力”,或者兼而有之。

这件事对四合院格局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

许大茂的经济地位和社会隐性评价将瞬间拔高。

他有了在傻柱,甚至在院里大多数人面前硬气的本钱。

后院那两间房,恐怕很快就不再只是许大茂的宿舍了。

而傻柱……王建国想到刚才傻柱那难看至极的脸色和摔门声,微微摇了摇头。

许大茂这一手,对傻柱的刺激恐怕是致命的。

傻柱和于海棠的关系本就岌岌可危,许大茂再来这么一出“华丽转身”,傻柱那可怜的自尊心和焦虑感,会被放大到什么程度?

他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

于海棠那边,又会如何看待突然“身价倍增”的许大茂和依旧是个“厨子”的傻柱?

这些念头在王建国脑中快速闪过,他并没有太多情绪波动,更像是一个冷静的观察者在分析变量。

对他自己而言,许大茂娶谁,本质上影响不大。

但他深知,四合院是一个生态,任何一个环节的剧烈变化,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波及自身。

他需要关注,但不急于介入。

接下来的日子,许大茂的婚事以惊人的速度推进,仿佛背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动。

提亲、过礼、登记,一气呵成。

更让全院乃至胡同轰动的是,许大茂的父母,在儿子领证后不到一个星期,就收拾了细软,搬出了他们住了大半辈子的后院那两间房,说是搬去城边一栋老房里,安度晚年,把房子彻底留给了许大茂做婚房。

这一举动,再次彰显了许大茂,或者说娄家,在这桩婚事中的主导地位和“实力”。

能说服父母让出在四九城安身立命的房子,绝不是简单的事。

要么是许大茂给出了父母无法拒绝的条件,要么是许大茂父母看到了儿子攀上高枝后的“远大前程”,甘愿做出牺牲。

无论如何,许大茂在院里一下子拥有了两间独立的、完全属于自己的婚房,这在住房极度紧张的四九城,无疑是令人艳羡的资本。

许大茂父母搬走那天,院里不少人出来帮忙,主要是看热闹和掂量那些搬不走或留下的家当。

许大茂穿着崭新的呢子中山装,指挥着两个从外面雇来的板儿爷搬运行李,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春风得意。

那张鞋拔子脸抬到天上去!

他父母则有些神情复杂,既有对老宅的不舍,也有对未来的茫然,但看向儿子和站在儿子身边、衣着光鲜、神态平静的娄小娥时,又流露出一丝欣慰和期待。

傻柱全程黑着脸,躲在自家屋里没出来。

但王建国从窗户瞥见,傻柱那屋的窗帘后面,分明有个人影一直在晃动。

房子一腾空,许大茂立刻张罗着收拾布置。

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了石灰,把屋里屋外重新粉刷了一遍,白得晃眼。

又弄来了一些半新的家具,大衣柜、五斗橱、写字台,甚至还有一张小巧的梳妆台,这在那时的普通家庭里可是稀罕物。

窗户上贴上了大红喜字,门上挂起了红布帘。

虽然整体谈不上多么豪华,但在这破败的四合院里,尤其是经历过洪水冲刷尚未完全修复的背景下,已然显得鹤立鸡群,充满了一股“新贵”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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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办酒那天,许大茂更是把张扬做到了极致。

他没有在院里摆席——大概是觉得地方窄憋,配不上他的“身份”,也怕邻居们送的份子钱不够回本——而是在附近一家还算体面的国营饭店包了几桌,请的都是轧钢厂的领导、同事,以及娄家那边的亲朋,数量不多,但看起来都颇有气度。

院里他只象征性地请了二大爷、三大爷等几位管事大爷,以及……王建国。

请柬是许大茂亲自送到王建国家的,态度恭敬得甚至有些刻意:

“建国哥,您一定得来!您现在是领导,又是咱们院里的标杆,您能来,我脸上有光!小娥也说了,一定要请您!”

王建国看着那张印着双喜字、带着油墨香的请柬,略一沉吟,便点头答应了。

于公于私,他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于公,许大茂是轧钢厂职工,自己是工业系统(尽管不同厂)的干部,算是同系统,面上要过得去。

于私,同住一个院,对方婚礼邀请,不去显得太不近人情,也容易落人口实。

并且年轻的时候,自己跟许大茂的感情不算差,中规中矩,对方一直把自己当做榜样。

跟在身后当小跟班。

可随着他继承了许富贵的电影放映员位置后,电视剧里的人设就可是遮掩不住了。

他让李秀芝封了一个中规中矩的红包,既不出挑,也不寒酸。

婚礼那天,王建国如约前往。

饭店里热闹非凡,许大茂穿着崭新的藏青色哔叽中山装,胸前别着红花,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满面红光,穿梭于各桌之间敬酒,声音洪亮,笑声夸张。

娄小娥换了一身红色的呢子套装,略施脂粉,比第一次来院里时更显娇艳,她安静地坐在主桌,陪着几位娄家来的长辈,神态得体,但王建国敏锐地察觉到,她眼神中偶尔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疏离。

她与这个环境,与许大茂那些高声谈笑的工友、领导,似乎总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

王建国礼貌性地向新人敬了酒,说了几句恭喜的场面话,便回到自己那桌,安静地吃东西,观察着周围。

他发现,轧钢厂来的一些领导,对许大茂的态度明显比以往热络了许多,言语间不乏对娄家“底蕴”的隐晦恭维。而许大茂,则恰到好处地扮演着一个“有幸高攀”却又努力融入新角色的形象,既不忘本,又透着对娄家背景的与有荣焉。

这是一场精心计算的结合,一场各取所需的表演。

王建国心里明镜似的。

他并不鄙夷,在这个物质匮乏、出路有限的年代,利用婚姻改变命运,是许多人的现实选择。

只要双方你情我愿,交易公平。

他只是好奇,许大茂和娄小娥,这两个背景、性情迥异的人,在激情褪去、现实琐碎袭来之后,该如何面对彼此和未来?

娄家的“余荫”,又能庇护许大茂走多远?

而许大茂那套市井的生存哲学,在娄小娥那个虽然没落但依然讲究“体面”的世界里,是否行得通?

婚礼过后,许大茂携着娄小娥正式入住后院焕然一新的“婚房”。

他的腰杆挺得前所未有的直,说话的嗓门也大了几分,见人递烟,都换成了更好的牌子。

他尤其喜欢在傻柱面前晃悠。

比如,傻柱在公用水龙头那儿洗菜,许大茂拎着两个暖水瓶,新的,印着红双喜,过来打水,故意把暖瓶往池子边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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