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二十岁,工龄四十八年什么鬼

第591章 许大茂出手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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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被抓,像搬走了院里最后一颗不知何时会炸的雷,但留下的,是一个更绝望、更可能崩溃的秦淮茹,和一个行将就木的贾张氏。

未来的日子,对这个残破的家庭和整个四合院来说,似乎并没有变得轻松,只是换了一种沉重的方式。

王建国收回目光,不再看中院那两间仿佛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屋子。

他拿起一份新到的技术文件,就着昏暗的灯光看了起来。

外面的世界纷纷扰扰,个人的命运起起落落,而他要做的,只是在这变幻莫测的洪流中,牢牢稳住自己脚下这一方小小的甲板。

至于他人是沉是浮,是悲是喜,那不过是这漫长航程中,不断掠过舷窗的、无关紧要的风景罢了。

窗外的暮色,正一点点吞没整个四合院,也吞没着1962年春天,这些渺小个体微不足道的悲欢。

……

棒梗被抓的消息,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在1962年春夏之交略显沉闷的四合院空气里,烙下了一个焦黑、丑陋、难以忽视的印痕。

起初是窃窃私语,带着惊悸和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在公用水池边、傍晚纳凉的屋檐下、甚至半夜起来解手时的短暂碰面中,飞快地传递、发酵。

然后,这私语迅速变成了公开的、沉重的叹息,或是掺杂着鄙夷、后怕乃至隐秘快意的议论。

“判了!少管所!听说还得送去西北劳改!”

三大妈拍着胸口,对二大妈心有余悸地低语,“幸亏咱们家看得紧!那小子,眼神就不对!早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持刀拒捕,伤的是公安!性质太恶劣了!”

二大爷刘海中在家里,用罕见的、近乎痛心疾首的语气对两个儿子进行现场教育。

“看见没有?这就是不遵纪守法、不走正道的下场!好好的工人子弟,变成阶下囚!丢尽了无产阶级的脸!你们俩给我听好了,要是敢学他半分,我打断你们的腿!”

阎埠贵则推着眼镜,在自家屋里,对着那本愈发厚重的家庭账本,陷入了更深邃的算计。

棒梗进去了,贾家就剩秦淮茹和一个半死不活的贾张氏。

秦淮茹那点工资,养活自己都勉强,还要负担棒梗在里面的花费,更要给贾张氏抓药续命……

那两间房子,可是公房,但使用权是贾家的。

如今贾家明显没了顶门立户的男人,这使用权……会不会有变数?街道会不会收回,重新分配?

如果自己家能有机会……哪怕只弄到一间,解成、解放几个小子就不用挤大通铺了,将来结婚也有个预备。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就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让他看向中院那两间紧闭房门的眼神,多了些以往没有的热切和审慎。

一大爷易中海仿佛一夜之间又老了好几岁。

他蹲在自家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眉头锁成了死疙瘩。

棒梗走到这一步,他虽然早有预感,但真成了现实,还是感到一种沉重的无力感和身为一院之主的挫败。

他去看过秦淮茹一次,那个曾经温顺秀气的女人,如今坐在昏暗的屋里,对着墙壁,眼神空洞得吓人,问三句答不上一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贾张氏躺在里屋炕上,只剩出气多进气少,连咒骂的力气都没了。

这个家,算是彻底散了。

全院唯一对此事似乎毫无反应的,是后院王建国家。

王建国每日照常上班下班,公文包里永远塞着厚厚的文件或外文资料。

回到家,除了过问孩子们的学习,便是就着煤油灯灯泡昏暗的光线,看那些印着复杂图表和数据的报告,或者用计算尺和绘图工具在纸上写写画画。

李秀芝跟他提起棒梗的事,他只是“嗯”一声,表示知道了,再无下文。

孩子们在学校或许会听到议论,但王建国早有关照:“别人家的事,不要议论,更不要掺和。管好自己。”

所以王家饭桌上,话题依旧是学习、街道工作、或者王建国偶尔提到的、不带任何政治色彩的科技新闻。

王建国的冷漠,并非伪装。

少管所或劳改,至少管饭,有基本纪律约束,或许还能学点技能,虽然过程必然痛苦。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棒梗入狱的冲击波尚未平息,新的涟漪甚至波澜,便开始以各种方式,试图打破四合院表面那层脆弱的平静。

最先感受到压力的,是秦淮茹。

棒梗的事在轧钢厂也传开了。

但那种无形的、异样的目光和背后的指指点点,让她在仓库保管员的岗位上如坐针毡。

以前对她还有点同情或别样心思的男工友,现在看她的眼神多了嫌弃和避之唯恐不及;女工友们则要么同情叹息,要么疏远议论。

车间领导找她谈了一次话,语气倒不算严厉,只是提醒她“注意影响”,“处理好家庭和工作的关系”,“不要因为家事影响革命生产”。

这话像软刀子,扎得她心里流血,却哭不出来。

她变得更加沉默,干活时手脚都在细微地发抖,失误也开始增多——发错了一次劳保手套的尺码,登记物品数量时写错了一个数字。

虽然没造成大损失,但落在有心人眼里,便是“心神恍惚”、“不堪用”的证明。

更现实的问题是经济。

棒梗在里面的花费,听说要交伙食费,还有零星的其他费用像一座大山压下来。

她开始变卖家里最后一点能卖的东西——贾东旭留下的几本技术书,一套半新的工作服,甚至结婚时那对银镯子,最后连贾张氏压箱底的、几块早已褪色发硬的旧绸缎,也翻出来,看能不能换点钱。

但这些不过是杯水车薪。

贾张氏的病情在棒梗入狱的打击下急转直下。

高烧退了,但人陷入了长时间的昏睡,偶尔醒来,眼神涣散,连人都认不清,只是含糊地喊着“东旭”、“棒梗”,或者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

喂她米汤,十次有八次会呛出来。

请大夫是别想了,抓药更是奢望。秦淮茹只能用湿布给她擦擦身子,尽量让她躺得舒服点,然后眼睁睁看着生命从这具千疮百孔的躯体里一点点流逝。

死亡的阴影,如此真切地笼罩在贾家上空,也让院里其他人家心里蒙上一层更深的寒意——谁知道下一个轮到谁?

就在贾家风雨飘摇、院里气氛压抑之时,另一条线上,却有一股微弱但执拗的生机在悄然勃发。

傻柱和于海棠的关系,在经历了棒梗事件的短暂冲击。

于海棠自然也听说了,还私下问过傻柱认不认识棒梗,傻柱支吾着说“一个院的,不熟”后,竟然逆势升温了。

或许是因为外界的混乱和不幸,反而衬托出彼此身边那点平凡的温暖尤为可贵。

傻柱经过李秀芝和王建国若有若无的点拨,也开了点窍,不再像以前那样愣头愣脑。

他充分发挥了自己厨子的优势,虽然不敢明目张胆拿公家东西,但总能想出些法子——比如用食堂处理下来的、品相不好但还能吃的菜边子,加上自己攒下的一点调料,在宿舍用小煤油炉给于海棠开小灶;

或者休息日跑去郊外,掏鸟蛋、挖野菜,虽然很少,想法设法弄点稀罕物给她尝鲜。

东西不值钱,难得的是那份用心。

于海棠呢,起初或许只是觉得傻柱人实在,不讨厌。

接触多了,发现这个看起来粗枝大叶的厨子,其实有他细腻的一面。

他记得她上次随口说想吃甜的,下次就会偷偷塞给她一小包用油纸包着的、自己熬的芝麻糖,糖的来源是个谜,傻柱说是帮食堂大师傅干私活换的;她广播时嗓子有点哑,第二天他就会“正好”泡了一杯胖大海水放在广播室门口。

他不懂她念的广播稿里那些高深的词句,但会认真地听,然后傻笑着说“你念得真好听”,那眼神里的真诚和欣赏,做不了假。

在这个物质和精神都极度匮乏的年代,这点笨拙的、实实在在的好,反而更容易打动人心。

两人的交往,渐渐从厂里扩展到了厂外。

休息日,傻柱会约于海棠去逛不要门票的公园,或者看一场露天电影,人多挤得一身汗,但心里是甜的。

于海棠也会把自己看完的《青春之歌》或者《林海雪原》借给傻柱看,虽然傻柱看得磕磕绊绊,但为了能跟她有共同话题,硬是抱着字典啃。

李秀芝作为幕后推手,偶尔会从于海棠那里听到一点进展汇报,心里暗暗高兴,回来跟王建国说。

王建国也只是点点头,说一句“挺好”。

然而,平静水面下总有暗流。

傻柱和于海棠的交往,虽然低调,但在一个几千人的大厂里,难免会被人看见,传来传去,就变了味道。

尤其是于海棠,厂花级别的广播员,追求者不少。忽然跟一个食堂的厨子走得近,难免引人侧目和非议。

有些话传到于海棠耳朵里,什么“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傻柱不就是个伙夫吗”、“于海棠眼光也太低了”……

让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跟傻柱在一起时,偶尔会显得心事重重,或者因为一点小事闹别扭。

傻柱神经粗,起初没察觉,后来也感觉到了,急得抓耳挠腮,又不知道怎么办,跑去找李秀芝讨主意。

李秀芝只能安慰他:“真心换真心,别管别人说什么。你对海棠好,她心里明白。不过,你也得争气,工作上好好干,让那些人没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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