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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星澜读懂了她的默许。
陆晚闭上眼,感受着身体与灵魂同时被填满的奇异感觉。
当一切结束时,陆晚浑身像是被彻底梳理过一遍,酸软无力,连指尖都泛着慵懒的粉红。
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透彻,仿佛被最纯净的能量洗涤过。
顾星澜细心地为她清理,动作笨拙却异常认真。
他替她拉好被子,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肩颈的肌肤,两人都微微一顿。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睫毛轻颤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道:“……对不起。”
陆晚睁开眼,对上他复杂的黑眸,心中涩了一下,伸手握住他放在床边的手:“我没有怪你,你不用道歉。”
顾星澜勾起唇角,惨然一笑:“我宁愿你怪我。”
这样他应该还有机会弥补。
最怕的就是陆晚不在意。
似乎明白顾星澜误会了什么,陆晚微微起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我说的不怪你,并不是在拒绝你。”
顾星澜的黑眸因这句话,一点点亮起,不敢置信地看着陆晚。
巨大的惊喜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忘记了呼吸。
下意识地反手握紧了陆晚的手:“晚晚……”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小心翼翼地求证,生怕刚才听到的只是自己的幻觉:”“你的意思是……”
陆晚被他眼中骤然迸发的光亮灼了一下,脸颊微热,却没有避开他的视线。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虽轻,却异常清晰:“嗯,我接受你了,顾星澜。”
这句话如同天籁,彻底驱散了顾星澜心中的不安与阴霾。
他猛地俯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手臂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他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谢谢你,晚晚。”
陆晚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剧烈心跳,心中一片柔软。
她抬手,轻轻回抱住他。
“是我要谢谢你,我知道你应该下了很大决心,才接受了医生的提议。”她很清楚,顾星澜并不是一个会趁人之危的人。
尤其之前,他就表明过,会向她证明自己的心意。
走出这一步,他应该是做好了被她讨厌,记恨的决心。
她不想辜负这样一颗心。
她懂他。
她懂他的骄傲,懂他的挣扎,懂他做出这个决定时内心的煎熬与无奈。
这份理解,比任何情话都更让他动容。
顾星澜抬起头,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微烫的脸颊,声音低沉而郑重:“只要你能醒过来,任何事情我都会去做。”
陆晚的心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炽热与真诚烫得微微一颤。
她能看到他瞳孔中自己清晰的倒影,能感受到他话语里沉甸甸的分量。
她轻轻“嗯”了一声,主动凑近,再次吻上他的唇,她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她接收到了他的心意,并且……愿意接纳。
顾星澜几乎是立刻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声……
清晨,当第一缕微光透过舷窗洒入房间时,陆晚在顾星澜怀中悠悠转醒。
她微微动了动,头顶立刻传来顾星澜低沉的声音:“醒了?”
他的手臂依旧环在她腰间。
“嗯。”陆晚轻轻应了一声,脸颊微热,将脸埋在他胸膛,嗅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包裹着她。
顾星澜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黑眸中满是餍足与温柔。
经过昨夜的身心交融与坦诚相待,两人之间的关系仿佛突破了一层无形的壁垒,变得亲密自然。
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陆晚身体微微绷紧,顾星澜替她掖好被角,起身下床,随手捡起地上的裤子穿好。
打开房门,就看到从外面归来,带着寒气的秦南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