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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盛屏住呼吸，侧步让开致命一击，腰胯同时扭转，全身的力量顺着肩膀撞了出去。
跃起的瞬间，他手指拉动护木，咔嗒一声上膛，枪口指向侧面想要偷袭的安保。
轰！
将那人掀飞的同时，他的肩膀也撞上了赤冢的腰肋。
骨肉相撞，发出沉闷的巨响。
这一撞凝聚了全身前冲的重量，内里还裹着明劲的爆发，力道不亚于一辆疾驰的摩托迎面撞上。
赤冢原本就已重伤，仓促间根本无从抵挡。
咔嚓——
他的身体离地倒飞，重重砸在实验室的强化玻璃墙上，整面墙都跟着一震。
“赤冢——！”
竹中武隔着防弹玻璃看见那道血肉模糊的身影，失声喊了出来。
话音未落，另一道影子已如起伏的浪头般扑至眼前。
速度太快，旁人只能瞥见一抹残影划过空气。
竹中武的吼声卡在喉咙里。
他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扑向玻璃窗的方向，却连抬手的力气都使不出。
玻璃碎裂的脆响炸开时，赤冢的躯体已经弯折成扭曲的角度，撞进实验室深处。
一连串撞击声紧随其后——营养舱爆裂，某种粘稠液体泼洒一地，在灯光下泛出暗沉的反光。
闯入者从破口跃入，动作干脆得像猎食的猛禽。
竹中武被踹倒在地，后脑撞上冰冷的地板。
他没有试图起身，只是死死盯着对方脸上那张面具。
“洪兴的杜盛。”
他吐出这个名字时，齿缝间压着嘶哑的气音。
几个得力手下的死状在记忆里闪回——同样的狠厉，同样的毫无预兆。
就算换了装束、改了步态，有些东西抹不掉。
身高、出手的节奏、面对险境时那种近乎漠然的镇定……太多细节叠在一起。
竹中武没动。
五星的战力差距像一道鸿沟横在眼前，更别说毒气早已放倒最后两名护卫，此刻正瘫在墙角抽搐。
他余光瞥见自己掉落的手机，足尖悄悄抵住边缘。
面具后传来变了调的声音，冷得像冻过的铁：
“天丛蛇的钥匙。
交出来，少受点罪。”
竹中武瞳孔一缩。
知道这名字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山本广、立花正仁……还有谁？他脑中飞速掠过几个面孔，最终停在一和会的标志上。
难道是那边派来的人？
远处隐约传来杂乱的脚步和呼喊。
闯入者显然也听见了，剑锋一压，刃口贴上竹中武的脖颈。
皮肤传来细微的刺痛，一道血线渗了出来。
“交，还是不交？”
竹中武扯了扯嘴角。
“交出去，你就会留我活口？”
回应他的是猛踹在肋下的一脚。
剧痛炸开的瞬间，意识迅速沉入黑暗。
杜盛蹲下身，快速搜过对方衣袋、腰间、袖口。
没有。
他起身扫视四周——文件柜、嵌入墙体的暗格、甚至掀开地毯检查地板。
最后目光落在角落的保险柜上。
锁舌弹开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柜门拉开时，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暗盒上躺着一把钥匙——通体泛着金属寒光，造型扭曲如多头蛇缠绕，指尖触碰的瞬间，竟有种被吸走温度的错觉。
他从怀中取出另一把。
两柄钥匙靠近时，边缘严丝合缝地嵌合，转瞬拼成一段完整的圆柱。
柜内还有别的：几捆未拆封的钞票、金条、密封的试管与玻璃瓶。
杜盛将一切扫进随身布袋，连陈列架上那些标注着复杂代号的血样和膏剂也没放过。
离开前，他在每道门框下、承重柱旁、仪器底部贴上块状物体。
最后一名逃窜的研究员消失在走廊拐角时，杜盛按下了 。
轰鸣从地底深处向上拱起。
整栋建筑像被巨手攥住般剧烈摇晃，墙体绽开蛛网状的裂痕，灰尘与碎屑如暴雨倾泻。
地面持续震颤了十余秒，才渐渐平息成余波般的嗡鸣。
人群如受惊的鸟雀从楼里四散奔逃，杜盛混在其中，脚步不停。
几条街外，他瞥见治安署的车灯陆续亮起，夜色已深得接近子时。
他拐进一家旅店，决定暂歇——钥匙既已入手，黑水那边尚未动作，不必此刻再去涉险。
简单填过肚子，他开始清点今日所得。
碎片又添了十枚：白四、绿二、蓝二、紫二。
这般收获让他略感意外，转念想到对手皆是山口组里有些分量的人物，倒也合理。
那两抹紫色，多半来自竹中武和他身旁那个影子般的随从。
如今他掌中的灵魂碎片已堆成小山：白五十一，绿三十六，蓝二十六，紫四。
他心念一动，将白与绿的碎片全数投入熔炉，蓝光流转间又凝出四枚蓝色。
总数堪堪凑足三十。
视线扫过技能栏，三行字迹正微微发亮：《单手跨栏》《流星赶月》《缩地术》，皆是蓝色品质。
它们彼此呼应般闪烁着，像在低语。
杜盛将它们挪进轮回炉鼎，提示随即浮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