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南亚当降头师那些年

第422章 工地又又又出事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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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的餐厅里灯火通明,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都是钱老板特意请香港粤菜名厨过来做的,水晶虾饺晶莹剔透,里面的虾肉隐约可见;烧鹅表皮金黄酥脆,油脂顺着瓷盘边缘缓缓流淌;还有清蒸石斑鱼、鲍汁扣鹅掌、蜜汁叉烧……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香气在餐厅里弥漫,勾得人食欲大开。

阿赞林几人围坐在餐桌旁,刚结束一场紧张的斗法,此刻都放开了肚皮。老谢一手拿着一只虾饺,一手夹着块烧鹅,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说:“这香港的粤菜是真地道,比陕西的泡馍精致多了!”

蚩魅捧着一碗艇仔粥,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盯着盘子里的蛋挞,嘴角沾着点粥渍,像只满足的小猫。

乌鸦则相对斯文些,慢慢品尝着清蒸石斑,偶尔举杯和阿赞林碰一下。

“多吃点,多吃点,别客气!”钱老板满面红光,亲自给众人布菜,尤其是对阿赞林,更是热情得不得了,“大师,这道鲍汁扣鹅掌,是后厨炖了六个小时的,您尝尝,补元气!”

他拿起酒瓶,给阿赞林面前的空杯倒满琥珀色的洋酒,笑着说:“这酒是我珍藏的,平时都舍不得喝,今天得跟大师好好喝几杯。”

阿赞林端起酒杯,和钱老板碰了一下,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叮”的一声后,两人仰头一饮而尽,酒液醇厚,带着淡淡的果香,滑过喉咙时暖意十足。

“还是大师您法力高深。”钱老板放下酒杯,脸上的笑意越发真切,“今晚总算帮我出了口恶气!那赵英伦,早就该死了!”

他提起赵英伦,语气里就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从去年拍卖会结束,他就没安生过。

我那工地刚打地基,他就派人来捣乱,今天说环保不达标,明天举报安全隐患,全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伎俩。

后来更过分,直接请了那个姓毛的法师,又是闹鬼又是塌楼,这哪是做生意,分明是想把我往死路上逼!”

老谢啃着排骨,接话道:“可不是嘛,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让他加钱买地皮他不肯,偏要用歪门邪道,现在栽在咱们师傅手里,也是活该!”

“谁说不是呢。”钱老板叹了口气,随即又眉开眼笑,“说不定明天一早就传来消息,那姓赵的已经死在大师的降头术下了!

到时候我这工地就能顺顺利利开工,公司也能缓过劲来。”

他转头看向乌鸦,端起酒杯又敬了一杯:“这里还得多谢乌鸦哥。今晚黑虎堂那伙人来工地闹事,要不是您一个电话,让您东兴的兄弟赶过来镇场子,我这清理废墟的工人都不敢动工。”

乌鸦淡淡一笑,喝了口酒:“小事,举手之劳。在香港的地界上,还没人敢不给我乌鸦面子。”

他这话不是吹牛,当年他在尖沙咀混的时候,黑虎堂的堂主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

“有乌鸦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钱老板笑得更开心了,又给众人添上酒,“来,咱们再走一个!祝大师旗开得胜,祝咱们合作顺利!”

“干杯!”

众人举杯,酒杯碰撞的声音在餐厅里回荡。窗外夜色正浓,浅水湾的灯火如同繁星般闪烁,而餐厅里却是一片热闹景象,美食的香气、爽朗的笑声、酒杯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暂时冲淡了斗法的紧张,只剩下大仇得报的畅快和对未来的笃定。

工地里灯火如昼,几盏探照灯把废墟照得如同白昼,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粉尘与不安。

挖掘机的轰鸣声、破碎机的撞击声、工人的吆喝声混杂在一起,本是热火朝天的赶工景象,却隐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工头举着大喇叭,嗓子喊得沙哑:“都加把劲!钱老板说了,今晚加班费三倍!天亮前必须把这片废墟清出个轮廓!”

“好嘞!”工人们齐声应和,手里的铁锹、撬棍抡得更欢。

谁不想多赚点钱?三倍工资的诱惑下,连刚才被黑虎堂混混打伤的怨气都散了,只剩下埋头苦干的劲头。

几台挖掘机“轰隆隆”地往前推进,巨大的铲斗一次次扎进废墟,将混凝土块、扭曲的钢筋连同碎砖烂瓦一起铲起,倒进旁边的泥头车。

车斗装满后,泥头车便“哐当哐当”地驶离,留下一道尘土飞扬的轨迹。

突然,最前面那台挖掘机猛地一顿,铲斗像是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发出“刺啦”一声锐响,火星子顺着铲斗边缘噼里啪啦地溅出来,在夜色里格外刺眼。

“咋回事?”挖机师傅心里一紧,赶紧停下机器。他最怕挖到地下光缆或燃气管道,真要是碰坏了,别说工资,怕是得赔个底朝天。

他熄了火,跳下车,抄起手电筒往铲斗挖开的坑里照去。坑不深,也就半米多,底部堆着些碎土和石块。

师傅顺着梯子爬下去,蹲在坑底仔细摸索,指尖触到一块冰凉坚硬的东西,扒开浮土一看是块黑黢黢的木头,表面已经腐朽,边缘还沾着些湿泥。

“嗨,吓我一跳。”师傅松了口气,拍了拍木头,“还以为是光缆,原来是块烂木头。”

他爬回挖掘机,重新启动机器。铲斗再次落下,几铲子下去,把周围的土清得更干净了。

可就在这时,挖机师傅突然觉得后脖颈一阵发凉,像是有人对着他的脖子吹冷气。他猛地打了个寒颤,浑身的鸡皮疙瘩“唰”地一下全起来了,连汗毛都根根倒竖,心里莫名地发慌。

“不对劲……”他喃喃自语,下意识地往坑里看去——这一看,魂差点飞了!

刚才那块“烂木头”,根本不是木头!在探照灯的光线下,那东西露出了全貌:是一口棺材!一口通体漆黑的棺材,棺身被铲斗蹭掉了一块漆,露出底下暗沉的木质,像是浸透了血的颜色。棺材盖边缘还嵌着些生锈的铁环,上面缠着几缕早已褪色的红绳。

“棺……棺材!”师傅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往坑外爬,“挖到棺材了!工头!工头!不好了!”

这一嗓子穿透力极强,瞬间盖过了所有机器的轰鸣。

整个工地“唰”地一下安静下来,正在干活的工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手里的工具“哐当”掉在地上也没人管,纷纷循着声音往这边跑。

“啥玩意儿?挖到棺材了?”

“真的假的?这地方以前是坟地?”

“别瞎说,这可是黄金地段,早该平了……”

议论声中,工头挤开人群跑过来,扒着坑边往下看。

当看清那口黑棺材时,他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嘴里的烟卷“啪嗒”掉在地上这棺材不对劲!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顺着风飘过来,不是新鲜血液的腥甜,而是带着血腥味和腐臭的怪味,仔细闻还能分辨出其中混杂着鸡血和黑狗血的气息,直冲脑门,让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棺材盖上还贴着几张黄符纸,只是早已破烂不堪,边角卷曲发黑,上面的朱砂符文模糊不清,像是被水泡过又晒干。

符纸外面缠着一张墨斗网,网线同样朽坏,却依旧死死地勒在棺盖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这……这是啥路数?”一个老工人哆哆嗦嗦地开口,“我挖了一辈子土,见过不少棺材,从没见过贴符又缠墨斗网的……”

没人敢接话。空气仿佛凝固了,连探照灯的光线都变得昏暗起来。

明明是三月份的香港,不算太冷,可所有人都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往上冒,冻得骨头缝都疼,额头上却沁出了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笑声突然飘了过来。

“呵呵呵……”

那笑声很轻,像是小孩子的笑,又像是老太太的笑,飘忽不定,分不清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却直直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让人心里发毛。

“谁……谁在笑?”一个年轻工人吓得抓住旁边人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调。

没人回答。所有人都僵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全是惊恐。

胆子小的已经开始往后退,腿软得像面条,想跑却挪不动步子。

“咚……咚咚……”

突然,坑底传来一阵沉闷的响声。

是棺材在动!

那口黑棺材像是活了过来,开始微微抖动,幅度越来越大,棺身与坑底的泥土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想要出来。

贴在棺盖上的破符纸被震得哗哗作响,墨斗网的线头一根根崩断,那股血腥味越来越浓,几乎要让人窒息。

“跑!快跑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瞬间炸开,工人们尖叫着四散奔逃,连工具都顾不上拿,有的甚至吓得直接瘫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工头也想跑,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眼睛死死地盯着坑底那口抖动的棺材,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知道,今晚这事儿,绝不是普通的挖到棺材那么简单。

这口棺材里,藏着的恐怕不是死人,而是能索命的恶鬼!

探照灯依旧亮着,却照不透坑底那片越来越浓的阴影。

棺材的抖动越来越剧烈,“呵呵呵”的笑声也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耳边回响,带着冰冷的恶意,将整个工地拖进了无边的恐惧之中。

工头的手指抖得像筛糠,好几次才按准号码,电话一接通,他的声音就劈了叉:“老、老、老板……”牙齿打着颤,话都说不囫囵,“大大大大事不好了!”

电话那头的钱老板正对着报表皱眉,闻言不耐烦地咂了下嘴:“又怎么了?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捣乱?”

“不、不是……”工头的喉结上下滚动,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工、工地……挖出棺材了!”

“什么?!”钱老板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被火烫了似的,“你再说一遍?”

“真、真的!那棺材邪乎着呢,上面还贴满破符纸,缠、缠着红网子,看着就发毛……老板,您快来看看吧!”工头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完的。

“知道了!”钱老板“啪”地挂了电话,脸上的从容瞬间碎成渣。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目光扫过餐桌对面的阿赞林,语气里带着急火:“阿赞林师傅,工地又出幺蛾子了,挖出口怪棺材,您得跟我跑一趟。”

阿赞林正用银签挑着最后一块鱼翅,闻言慢悠悠擦了擦指尖,眼皮都没抬:“哦?棺材?”他放下签子,嘴角勾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倒要看看是什么来头。”说着朝乌鸦扬了扬下巴,“拿家伙。”

乌鸦应声拎过墙角的黑色背包,往肩膀上一放。

助理小王早已把观光车开到门口,引擎嗡嗡地转着。

钱老板一屁股坐进副驾,眉头拧成个疙瘩,双手在膝盖上搓来搓去,嘴里念念有词:“这叫什么事啊……好好的黄金地段,挖出这东西来,传出去谁还敢买?”

他猛地拍了下大腿,“这要是砸在手里,我前前后后投的几百亿,不就全打水漂了?”

阿赞林靠在后排,指尖转着枚铜钱,漫不经心地接话:“急什么,说不定是口空棺。”

“空棺也不行啊!”钱老板回头瞪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这年头的人忌讳多,别说见棺材,听见这俩字都得绕着走。我这楼盘还指望下个月开盘呢……”

观光车碾过柏油路,窗外的街景飞快倒退,钱老板的焦虑像车后座的阴影,越拉越长。

乌鸦从后视镜里瞥了眼老板发白的脸,默默把车速提了提他知道,这口突然冒出来的棺材,怕是要让钱老板今晚彻底无眠了。

观光车刚停稳,工头就像见了救星似的扑过来,手里的安全帽都歪到了一边:“老板!您可算来了!您快看那坑底!”

钱老板踩着碎石冲进警戒线,顺着工头指的方向往下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大坑中央卧着口黑沉沉的棺材,棺身爬满暗红色的纹路,像凝固的血。

破破烂烂的黄符纸贴得歪歪扭扭,边角蜷曲发黑,原本用来镇邪的墨斗网早已断成几截,垂在棺盖边缘,在风里有气无力地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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