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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出警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也不知道警察叔叔跟阿谨说了什么，一言不发好吓人啊。
别人有没有被吓到苏予安不知道，反正他是被吓到了，他搁警局门口踌躇不前。
秦昀谨抬手，示意余秘书搁一边子去。
余秘书点头，去车里等着了。
此时应该有句名言:我不应该在车里，应该在车底。
闲杂人等已经没了，秦昀谨向苏予安招手，“站那干什么，过来。”
苏予安抿了抿唇左一脚右一脚地过去了，“阿谨……”
话还没说完，被秦昀谨大手一拉，苏予安被猝不及防拉进了他怀里。
“不行，会压到你的腿。”苏予安想要站起身。
秦昀谨紧紧抱住他，“我打不通你电话。”
压到就压到了，至少还能感受到他的重量。
苏予安一愣，电话？他手机在打架的时候不知道扔哪去了，好像打的猛的时候朝一个人头上砸过去了吧。
不知道他手机还活着吗。
苏予安尽量避开他的腿减轻重量，解释道:“我手机不在身上。”
秦昀谨头靠在苏予安肩上:“我很担心你。”
苏予安一只手撑着轮椅的扶手一只手放在秦昀谨后脑勺摸到他柔软的发丝，安抚性的揉了揉，“阿谨，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有事的是他们才对。
秦昀谨:“你又不听我的话，你的信任程度已经在我这是负数了。”
苏予安有两秒僵住，犹豫两秒开口:“我还能贷款一点信任吗？”
秦昀谨松开手臂，冷冷吐出两个字:“不借。”
天知道他看见那段视频心里有多难受，后面又看见苏小羊打人去找人又被通知在警局，苏小羊什么都没和他讲。
苏予安天塌了，抱着秦昀谨的手臂摇，“为啥啊，我知道错了，我应该在打人之前和你说一声的。”
秦昀谨看他一眼，“难道就这一件吗？”
苏予安抓了抓脑袋，顶着鸡窝虚心请教:“还有啥啊？”
秦昀谨将轮椅掉头，一个人操控轮椅往前走，那轮椅轱辘慢悠悠的。
他转头就走了，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苏予安瞪大眼睛，追了上去“阿谨？！你去哪？”
这看来是真生气了，连背影都写着生气两个字。
等苏予安追上他的时候，秦昀谨才吐出两个字，“回家。”
路灯下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苏予安推着轮椅还在叽叽歪歪，说他实在想不到还有哪里要道歉啊，说他自己脑子不太好体谅体谅他。
秦昀谨抬眼看着天空中点点繁星，闻言也是不理会他。
地也知道他在审讯室外听见了几段他与警察的话，听见了他说大不了吃颗子弹的事。
也听见了警察单独对他说的那几句话，苏予安对死没有敬畏，他看起来没有求生的欲望有的只有对复仇的渴望，对成为救世主的渴望，他渴望拯救自己，也渴望拯救以前的自己。
救世主听着像个好词，可要成为他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所以，苏小羊，我能不能成为你的救世主，为了我留在这个世界吧。
“小羊。”秦昀谨轻轻喊了他一声。
苏予安:“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