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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程墨身上，这一次，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嫉妒？恐惧？还是别的什么，他自己都说不清。
但只是一瞬，他的表情就恢复如常。
“那又怎样？”他冷哼一声，“有钱就能随便污蔑人吗？雨柔，你不会因为他有钱就信他吧？”
苏雨柔看着他，眼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高中的时候，我就有些事想不通。”她缓缓开口，“那次匿名举报信，程墨的保送资格没了。后来有人说，那封信是你写的，我当时不信……现在想想……”
她拿起包，站起身。
“李扬川，我们到此为止。”
“雨柔！”
李扬川急了，伸手想拉她。
苏雨柔躲开他的手，大步走向门口。
经过程墨身边时，她的脚步顿了一瞬，但终究没有停下来。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程墨。
自己居然跟伤他最深的人交往了这么久，还想着和他再续前缘？
多厚的脸皮也待不下去了。
门被推开，又重重关上。
咖啡店里安静了几秒。
李扬川脸上的慌乱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狠。
他转过身，看着程墨。
“你很得意吧？”
程墨端着咖啡杯，神色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李扬川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
“不过就算这样，苏雨柔也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知道她在我身下是什么样子吗？那叫声……”
他说着，脸上的笑容变得淫邪。
程墨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连眼神都没变一下。
李扬川被这种无视激怒了。
“你以为你是谁？墨启老板又怎样？老子睡过的女人，你就是捡剩下的……”
程墨放下杯子，抬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淡，淡到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李扬川的话卡在喉咙里，莫名有些发寒。
但他很快压下那股不适，冷哼一声，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当务之急，是追苏雨柔。
他推开咖啡店的门，跑向路边。
苏雨柔正站在不远处的公交站台，伸手拦出租车。
一辆空车正缓缓靠边。
“雨柔！雨柔你听我解释！”
李扬川边跑边喊，脚下的皮鞋踩在人行道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就在他跑到那棵老梧桐树下的时候……
轰隆！
一道惊雷炸响。
李扬川下意识地抬头。
天空中的阴云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开，一道刺目的电光直直劈下。
咔嚓——
巨大的树枝应声断裂。
李扬川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根比他腰还粗的树枝就已经砸了下来。
砰！
沉闷的撞击声传来。
“啊！！！”
李扬川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被压在树枝下，动弹不得。
因为剧痛，他的脸扭曲变形，眼睛里满是惊恐。
“我……我的腿……我的腰……救……救命……”
他试图挣扎，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一种可怕的麻木感从腰部蔓延开来。
他的脊椎……好像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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