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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阎埠贵，许大茂……
他们，都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他。
指着他，窃窃私语。
“看，那不是一大爷吗？怎么，跑去刷厕所了？”
“活该！谁让他，平时，人五人六的，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就是下场！”
一句句，诛心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插在他的心上。
让他，万箭穿心。
“不……不是这样的……”
“你们，都是骗我的……”
易中海，抱着头，痛苦地，哀嚎着。
他不愿意，相信这一切。
他宁愿，相信，这只是一个，噩梦。
等梦醒了，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一大爷。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当第二天，第一缕阳光，透过门缝，照进这间，阴暗的储物间时。
楚河，准时，出现在了门口。
他打开门，将一桶，冰冷的井水，兜头，浇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起床了，老东西。”
“你的，新生活，开始了。”
冰冷的井水，让易中海，瞬间，清醒了过来。
也让他，认清了，残酷的现实。
这不是梦。
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易中海，真的，要开始，他那，比地狱，还不如的，新生活了。
他，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被楚河，拖出了储物间。
楚河，给了他，一套，刷厕所的工具。
一个长柄的刷子，一块抹布，还有一个，装满消毒水的，小铁桶。
然后，指了指，院子角落里，那排，散发着恶臭的，公共厕所。
“去吧。”
“记住，要用手。”
易中-海，麻木地，接过了工具。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他曾经，最鄙夷，最不屑一顾的地方。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每一步，都像，在凌迟着，他的尊严。
当他，推开那扇，油腻的，木门时。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恶臭，扑面而来。
熏得他，差点，当场晕过去。
他看到，厕所的地面上，坑位里，到处都是，黄白之物。
苍蝇，嗡嗡地，飞来飞去。
他，吐了。
把，昨天晚上，吃下去的，那点酒菜，全都，吐了出来。
吐得，昏天黑地，肝肠寸断。
然而，吐完了，他还是要，干活。
他，戴上那双，薄薄的，橡胶手套。
拿起刷子和抹布。
闭上眼睛，忍着恶心，开始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刷厕所。
他刷得很慢，很笨拙。
他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刷厕所。
而是在，用自己的尊严，和后半生，去擦拭，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在厨房里，林东，正悠闲地，品尝着，秦淮茹，送来的那碗，鸽子汤。
汤，炖得很烂，很入味。
味道，还不错。
在他的旁边，楚河，正在，向他汇报着，易中海的，最新情况。
“先生，那老东西，已经开始干活了。”
“很好。”林东，放下汤碗，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从今天起，给他，制定一份，‘营养菜单’。”
“每天，除了，两个窝窝头。”
“其他的食物，都从，院子里的，泔水桶里，给他捞。”
“记住，要，最新鲜的。”
楚河，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是，先生。”
“我保证，让他，每天，都能吃上，热乎的。”
杀人，诛心。
这，才是，先生的手段。
让一个，曾经，锦衣玉食的人，去吃泔水。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远比，肉体上的折磨，更让人，崩溃。
先生，这是要，把易中海，彻底，逼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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