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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命，他已经，抛弃了，所有的尊严。
“狗？”林东，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你也配？”
“你顶多，算是一只，有点小聪明的老鼠。”
“不过，既然你，这么想玩。”
“那我就，陪你，玩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
林东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去轧钢厂上班了。”
“你的新工作，是负责，打扫我们这个院子，所有的厕所。”
“每天，三次。”
“早中晚，一次都不能少。”
“而且，必须用手，把每一个角落，都给我，擦得干干净净。”
“不能，留下一丝，污垢。”
什么？！
易中海，猛地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林东。
让他，去刷厕所？
还是，用手？
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士可杀，不可辱！
他易中海，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怎么能，去做那种，下九流的活计？
“不……我……”
他刚想，开口拒绝。
楚河，那冰冷的，带着杀意的目光，就扫了过来。
易中海，打了个寒颤。
到嘴边的话，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要么，刷厕所，像狗一样，活着。
要么，现在，就死在这里。
“怎么？不愿意？”林东，挑了挑眉。
“愿意！愿意！我愿意！”易中海，连忙，磕头如捣蒜，“谢谢先生！谢谢先生，给我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很好。”林东，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只是，游戏的开始。”
“以后，每天，我都会给你，安排一个，新的‘惊喜’。”
“直到，你，或者我，玩腻为止。”
林东站了起来，不再看他。
“楚河，给他，找个狗窝住下。”
“别让他，死了。”
“也别让他，活得，太舒服。”
“是，先生。”楚河，恭敬地回答。
他走到易中海面前，像拎垃圾一样，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老东西，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楚河，拖着半死不活的易中海，走出了厨房。
厨房里，只剩下，林东和刘师傅。
“先生，就这么，放过他？”刘师傅，有些不解地问。
“这种人，留着，是个祸害。”
“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林东，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棵，枝繁叶茂的葡萄藤。
“让他，在无尽的，恐惧和羞辱中，活着。”
“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所珍视的一切，被一点一点地，摧毁。”
“让他，变成一个，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移动的垃圾桶。”
“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林东的声音，很轻。
但刘师傅，却听得，遍体生寒。
他看着林东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
这个年轻人，太可怕了。
他的心机，他的手段，都远远超出了，一个正常人，所能理解的范畴。
他，根本就不是人。
他，是一个，来自地狱的，妖怪！
而自己，竟然，妄图，揣测这样一个妖怪的心思。
真是，可笑，又可悲。
刘师傅，暗暗下定决心。
从今往后，他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
管好自己的嘴，做好自己的菜。
至于，先生的任何决定，他，绝不再，多问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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