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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魄看都没看他一眼,对守卫道:"开门。"
地牢石门缓缓打开,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雪爪蜷缩在角落,听到动静猛地抬头。
她踉跄着扑到银魄身前,肉眼可见的肌肤上全是伤痕:"王,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灰鬃心疼地看着她,转头对银魄挤出笑容:"银魄啊,雪爪从小跟你一起长大,她只是一时糊涂..."
银魄终于开口:"一时糊涂?她害得我的雌性差点丧命,现在还失明了。"
"那个外族雌性不是没死吗?"灰鬃不以为然,"再说,雪爪是我们狼族珍贵的雌性,为了个外族..."
"闭嘴。"银魄的手已经化为利爪,"再多说一个字,连你一起处置。"
灰鬃脸色铁青,突然厉声吼道:"银魄,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当年你父兽死后,是谁帮你坐稳王位的?现在为了个外族雌性,就要处置我的雌崽?"
银魄冷笑一声:"正因为念及旧情,我才没有当场撕碎她。"
雪爪闻言浑身发抖,死死抓住灰鬃的衣角:"父兽...救救我..."
银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把雪爪拖出来。"
两名守卫立刻将哭喊挣扎的雪爪拖到银魄面前。
"按照族规,不得杀害雌性。"银魄的声音在地牢中回荡,"那就把她丢到黑森林深处,看着她被野兽分食再回来复命。"
"不——!"雪爪发出凄厉的哀嚎,疯狂挣扎着。
灰鬃扑上来想阻拦,被银魄一爪拍飞,重重撞在石壁上,喷出一口鲜血。
守卫们架着哭嚎的雪爪往外拖,灰鬃趴在地上,老泪纵横:"银魄!你会遭报应的!为了个外族雌性..."
银魄头也不回地走出地牢,他仰头望着逐渐暗沉的天色,耳边仿佛又响起苏桃乐那句"好黑啊,我有些害怕"。
"报应?"他低声自语,"我宁愿承受千倍报应,也要让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银魄回到洞穴时,月光透过洞口洒落在石床上。
苏桃乐正安静地睡着,呼吸平稳而绵长。
澜汐坐在石床边,听到脚步声后抬起头。
"她刚睡下。"澜汐压低声音道,目光落在银魄染血的爪尖上,又很快移开。
银魄走到石床边,伸手轻轻拂过苏桃乐额前的碎发。
她的眉头微蹙,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我打算回海里一趟。"澜汐突然开口,"族里有几位年长的巫医,或许知道更好的方子。"
银魄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