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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口中的所谓为港岛不过是为了自己。为权，为钱，为了保住自己的一切。冠冕堂皇，真为了港岛，你敢去阻拦吗？”
“从一开始，你就你以为你高高在上，所谓的谈谈在你们眼里可能是施舍。可我告诉你，你们都看错我许飞了”
“我是矮骡子，我一天做过矮骡子，我就一辈子是矮骡子。我并不耻于承认这点。我虽然做生意，可我并不向往所谓的上流社会。”
“因为在我眼里，上流社会也是人，被砍也会流血，一颗子弹也挡不住。我许飞两年就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我无所谓的，威胁我，我掀了桌子可以回去做矮骡子。”
“穿西装，我可以是文明人；脱了西装，我照样可以是流氓！”
“杨警官，回去把我的话带给你们的人，想谈就有诚意一点。”
“至于你们怕的要死的政治部，我不怕！还记得我当初在西贡说的吗？我从不怕风浪大！风浪越大，鱼越贵！现在是你们更需要我不是嘛！”
杨锦荣走了，许飞看着他走出办公室。
从内心来讲，许飞确实现阶段更适合接受杨锦荣这帮所谓的本土派。可接受不代表能去做狗！
………………
上环，干诺道
粤海大厦
许飞站在顶层往下看，哇，真的好高呀。熟悉的场景，都有点想背台词了
“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艹，串台了
收拾一下跳脱的心，许飞斜靠着一旁的空调机，掏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上。
“怎么，你们做警察的都喜欢在天台见面啊，风很大的”许飞看着走过来的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杨锦荣，另一个不是李文彬嘛！不过现在他还没那么高级。做大佬的，别的不熟悉，可O记不能不熟。
而李文彬就是o记的大sir。
“那去总部审讯室聊咯，楼下就是带着手续的伙计”
“阿荣说，你很能猜，那你猜猜看，我今天会不会把你带走”李文拿下眼镜，看了看许飞，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又带上。
“哈哈”，许飞把烟头用脚在地上踩灭，站直了身子，同样微笑着看着李文彬“我从小一个人在屋庉长大，十五岁出来混，这么多年认识不少人，也吃过很多苦。不过在这些年里，我学会了一件事。就是在社会里，每一个人，每一个机构，组织，每一个位置都有既定的游戏规则！不管是明是暗，第一步学会它，不过好多人还没有走到这一步就已经死了。知道为什么吗？自以为是”
“第二步，就是在这个游戏规则里找出个线头来，学会怎么样不去犯规，懂得在线球里面玩，这样才能保住性命。”
“我敢跟你打赌，除了你们两个，楼下什么都没有。现在的港岛，还轮不到你们！”
李文彬看到了不同于资料里的许飞，除了意料之内的肆意，张扬。他更是聪明，聪明到不像是一个从小混迹街头的矮骡子。
丝毫不怀疑，即便把他放到今天的香港警队，他也是能崭露头角的那一批。
李文彬现在真正认真考虑，和许飞合作的可能，至少他很聪明。和一个聪明人合作，总好过和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合作要来的靠谱。
“很长一段时间，我看过了几千份档案。可无论怎么筛选，你许飞总是能符合我们的要求。你不是混的最久的，但你是窜的最快的，快到我们还没有来得及行动，你就已经到了让我们不得不慎重考虑的地步”
“我70年就出来做警察，香港最疯狂的时候我见过。但像你这样的我第一次见到”
“说说你的想法”走到许飞面前的李文彬，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我非常好奇你能走多远”
“不需要这么复杂，人与人的信任不会是一天建立起来的。这个世界这么多人，凭你，凭我，都不能改变什么，可有些事我们总得去做。某些方面，我和你其实是一类人。”
“做矮骡子是我的命，我想做的你慢慢看喽。你想做的，我能理解，默契远比所谓的盟约有效。再说了你们警队就是个大筛子，我怕说的太直白，哪天会变成港岛公敌呀”
“总之，有事我找你，你要帮忙，我给你的交待不会让你失望。想做呢就试试看喽，反正对你们来说也是举手之劳。”
“对了，下次见面就别带了”许飞把一个已经取下磁带的录音机放在天台的围栏上。
李文彬看着离开的许飞“有了把柄我一样做事，你小心点”
许飞摆了摆手，头也不回！
“他答应了吗？”
“答应，也没答应，不过我们没得选。选边站总要交投名状。港岛不能乱，这是老家的要求，也是底线。”
“他还算有底线。不过卧虎计划你继续跟进，我们是警察，有些事还是要去做的。”
“那许飞那边”
“一样，如果他做了超过底线的事，一样要清理掉”
“明白，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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