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我郭嘉,开局先续命

第15章 预言成真!(1/2)

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重生三国:我郭嘉,开局先续命》最新章节。

【寿命:06:15:09】

【天道排斥:再降(微)】

【窗口:已开一线】

晨雾还在地皮上打滚,像一群伏低的兽。

营门外的旗被抻直,缝线交错成两个斜角,风从东南拐过来,旗角只微微颤。更鼓回了正点,声声落稳。郭嘉站在帐侧那一尺地边,把昨夜折回来的镜收在心里。他

不看帘,不看屏,只把掌心那块写着“许见”的节牌压得更平。他知道,今日不是说话的日子,是“兑现”的日子。

“奉孝。”曹仁到了,浑身的甲在晨气里发凉。他眼底一夜未散的红血丝压着不显,“依你所言,今日是真锋。”

“巳时前后。”郭嘉点头,“尘墙会成,贼先试尾,再打回头。我们不求多杀,只求‘不丢脸’。不丢脸就是胜。”

“法呢?”夏侯惇提刀而至,单目冷光一闪,“别再跟我讲风。”

“给你‘做’。”郭嘉抬手,指向粮道两侧,“昨夜的四件留着。今日添三件:第一,八字火沟。火沟绕成八字,绕在虚枕外缘。贼进来踩火,退也踩火,只能横着退。横退就入第二件。第二,三门槛。槛一在狭处,用滚木绑麻油袋,落时不砸人,只‘压’人,压住人心。槛二在窄坡,是断尾索。槛三在尾道,是‘飞索’。飞索只挡旗杆,断其旗,不断其颈。第三,回音瓮。在东三砖之下埋空瓮,若贼探靠墙,瓮声告诉我们‘人贴墙’。听声,出手。”

乐进揉了揉掌背的筋:“我带人定旗口,挑出去一里。”

“许。”郭嘉看他,“鼓不乱时,你出。鼓一乱,立止。记住昨日‘一息之仁’。这‘一息’不是饶,是变阵的缝。”

夏侯渊冷声:“我取后队。”

“后队是诱。”郭嘉摇头,“真锋在后队二十步后。你忍一忍,别图快。”

李典默不作声地点头。他最懂“忍”,也最能“落刀”。曹洪走近,嘴角挂着一丝困倦的笑:“押运这边交给我。脸面我看着,你们打得再漂亮,袋子丢了也算输。”

郭嘉抱拳:“有劳。”

这时,阿照抱着药箱来了,袖口卷到腕骨,眼里有刚洗过的清。

她扫了一眼旗,再看一眼鼓,最终落在郭嘉脸上。她不说话,只把一小包淡色的药粉塞到他掌心。粉很轻,像雾。

“薄荷与细盐。”她低声,“咽下去压火。你别咳。”

“谨记。”郭嘉把药抹在舌下,辛凉一过,胸腔的躁火像被按了一指。

阿照又把手伸到他袖里,拽住昨夜被链咬出的那道痕,轻轻一抹。药汁从针孔里慢慢沁进去,凉得干净。她收手,转身就走。走路依旧不响。

鼓声敲到卯末,斥候掀帘而入,匍匐报:“西北尘起,连作三道。前锋是轻骑,二十余;后有重骑,四十上下;再后旗杂,似散兵。”

“巳时成墙。”郭嘉道,“诸位,各守其点。记我三戒:不过界,不退标,不追帚。”

“不过界?”乐进挑眉。

“杀不过我们设的‘界’。”郭嘉指那八字火沟,“过界,人心散。不退标,是退不过立的木标。守住线。不追帚,是不要追那片扫尘的空。尘里最容易丢人。”

夏侯惇冷哼:“记你这三句,若失手,我自掌嘴。”

曹仁点头:“按行。”

诸将散去,营门外的气开始往里收。

押运队列延着虚枕稳稳过去。车轮入泥再起,像把一口气先压后提。巡更的矛头在风里轻轻合又开,像一张无形的网。

【寿命:05:48:32】

【天道排斥:持平】

【提示:巳时前两刻,尘墙初立;听鼓莫眼胜】

郭嘉站到粮道右侧的矮土台上。土台不高,却能看见风的走向。他不咳。他用手指在掌心描了一个小小的八字,又在心里把每一件放回该放的位置。观星策像一台小炉,不吵,稳热。

“来了。”刘绪从暗里探出半身,眼光沉,“尘先到了。”

天光在这一刻忽然黯了一寸。西北的地平线被黄灰抹了一道,像有人往空上轻轻提了一笔。尘墙未至,声先来。远远地,马鼻冷喷,铠在绊缰上摩擦的细声,压在风里,听不真切,却像要把人的神经挑起来。

“稳。”郭嘉吐出一字。

第一拨轻骑破尘而入。他们像一把急匕,很快扎进虚枕。

马胸一沉,人被迫往前扑,缰绳紧到手指微裂,鲜红摊开又被灰裹住。两侧押运没有乱。索一挑,暗火一舔,盐灰起了不高不低的一点红。红不大,却刮人眼。眼被刮,手就慢半拍。慢半拍就是命。

后面那拨重骑来得稳。队形紧,旗不乱,枪头不抖。那是真锋。

郭嘉目光一沉:“现在。”

滚木从三门槛的第一槛落下,不砸,只压。压在人的心上比砸在头上杀得更久。前排重骑被迫横退,恰好退入八字火沟的第二回环。火“噗”的一声,像蛇吐信,舔住了落脚的皮带。皮带一软,人心一软。人心一软,队便不齐。队一不齐,真锋就露出一角。

“定旗!”乐进喉头一喝。人如锤,旗如矛。他带着二十人骑出一里,旗杆插进风口的那一瞬,旗面“啪”的一声,像抽在空上一巴掌。

尘被旗切开一条窄缝,缝内光线明了一线。缝里,贼队的节奏露出本相。

乐进压住追的欲望,硬生生把马给勒住。他记着“不追帚”。

“惇。”曹仁在另一头低喝。

夏侯惇侧身,人还未动,刀先起。他的刀在鞘里养了很久的火,出鞘的那一刹静得像没出。他在那“一息之仁”里把刀按了半寸。

他死死看主队的鼓点。鼓点没有乱,他的刀也不乱。等到第二槛落下的一刻,刀像被放走的水,轰然撞下去。两名贼骑被他从马鞍上连人带枪抡翻,后队动摇。

夏侯惇不贪,他把刀圈回,守住线。

李典的短命刀不是漂亮的刀,落在骨缝里最要命。他负责收口。真锋一露,他就去割那一点露出来的“筋”。

他砍翻的第三个人倒下时,后队有个旗手忽然把旗往上一挑,旗识是我军的。那是假的,贼人从哪儿偷来的旧旗。旗一挑,押运这边有人险些上当,脚步有了个把不齐。

“回鼓!”郭嘉忽然抬手,掌心往下按。

鼓匠在帐侧听令的人没有迟疑,正节里硬掺了一下“急三”,随即回到正点。这个“急三”像一声短促的咳,让熟悉鼓的人都“醒”了一息。押运立刻把“齐”拽回。

那面假旗显出了拙。旗手一愣,被李典借势挑落。

“尾道!”刘绪指着队末的灰暗处低吼。那里有一小撮影趴着,正往虚枕外绕。

那是昨夜被压住没死的试探者,今天来带人走“老鼠道”。他蹭着土,想走“帐后”。飞索在那一刻弹起,划过一线,把他手里的细旗杆斩断。

人还活,箭从侧里抽去,把他钉在半湿的泥里。他咬着牙,嘴里吐出一块泥,眼里全是黑。他望见了八字火沟的另一环,绝望来得干脆。

“后杀回头!”曹仁的声音在风里斩开一条直线。他等的就是这一句。真锋按郭嘉言路,开始回头杀。

那一刻,一切像照着一张看不见的图在走。

重骑回头的路线恰好撞上第二槛。槛落,人堆。堆里有人喊娘,有人骂天,也有人还想拼命往前挤。挤不动。

八字火沟像两条蜷在地面的蛇,它不咬人,它只缠人。缠得你喘不过气,然后把你丢回给刀。

“收!”郭嘉吐出一个字。

乐进把旗往后一引,像把线从缝里抽回。他手下一名少年骑手忍不住想追,被他在马背上横肘一挡,生生拦住。

少年不服,脸憋得通红。乐进咧嘴:“你还想被火烤腿?不追帚!”

夏侯惇那边刀锋再落,像从天上劈下来的一条冷。

李典抬刀,落刀,收刀,三步里不带喘。曹洪护着押运,脸上那点困意在血腥味里消得干干净净。他的目光不看刀,他只看袋。他把袋当人看,守得比人还认真。

西北尘里,敌旗终于乱了。

有人往回催,有人往前逼。有几名悍骑带着水囊冲进来,想破盐火。他们做对了一半。水压了明火,盐反扑成一层细腻的白色。白不吓人,但会“啃”。

绳子被白灰一啃,毛边起。毛边起,就断。

“换风。”郭嘉低声。他看见云脚压下来了半指。风要偏。偏的那一瞬,是他们的罅隙。

“现在!”刘绪把短枪往地上一磕,三名弓弩手从暗里蹿出。

箭不是杀人的箭,是钩索。钩住了水囊。水囊一空,贼骑的“救火”成了“添乱”。马厌水味,起了腥,横蹦。人摔下去,正好被第二槛压在下层,动不得。

“曹仁!”郭嘉喊。

“到!”曹仁策马往前,整队如墙,压过去又收回来,像一面推拉之间能取走人心的门。

门开,门合。合到第二次,真锋气泄,队里最稳的那个人被挤了出来。

那是他们的领头。他盔上系着马尾,背上缠着皮绳,眼里全是狠。他看见曹仁,牙一咬,策马来挑主将。

“惇!”曹仁没喊救,刀已迎上。两骑相交的一瞬,金铁声里掺了泥沙,像一口蒙了灰的钟突然被敲了一下。

夏侯惇的刀从侧里挑开贼将的枪,借刀背上的一寸力,把人从马鞍里“撵”下来。那人滚地再起,脚还未稳,李典的短刀已经贴着他耳朵进,贴着他颈根出。血喷在盐灰上,红得很快,转眼又被灰舔去。

“退!”贼中有个声音哑着喉喊。喊声没有命令的骨,像某个在泥里打滚的人喊“娘”。他们开始往回退,退得很狼狈。狼狈正是要的。

八字火沟把他们从两侧推向中间,飞索割断剩下几面旗。无旗之队,就是无脸之队。无脸的人,刀不必杀,羞就能杀半个。

“追两步。”郭嘉低声,“就两步。”

乐进明白。他挑旗两步,把“赢”的气抹在空上,又立止。他不让自己的马踏出木标。他控制住那一点把人逼疯的快感。控制住的人,才算真赢。

战事到这里,不到半个时辰。尘墙还在远处,像一张被撕了一边的帘,挂在风里。地上的血被灰抿进泥皮里,不见红,只留腥。

押运队没乱,没丢一袋。看押的粗汉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未被烧穿的麻绳,忽然就把腰直了直。直腰的动作不大,却能把一个人的脸从泥里抬出来。

“收阵。”曹仁声里那块石终于落在该落的位置。他看向土台,“奉孝。”

郭嘉从土台上下来。脚一落地,胸口那股火忽然猛地窜了一窜。他眼前白光一闪,耳里像被人轻轻捂了一下。

阿照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边,袖子还没来得及卷起来,就一掌按在他背心。那一掌不重,像把散开的火拢回炉里。

“别说话。”她低声,“吐气。”

他照做,缓缓吐气。薄荷的辛凉沿着喉咙回荡,压住了那一口冲上来的热。观星策在这时翻出一行字:

【寿命:05:59:28】

【因:不丢脸(大),立‘不追帚’(小),杀真锋(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怪物横行?滚远点,别阻止我发财
怪物横行?滚远点,别阻止我发财
【无cp+原书名:怪物降临?满级清洁工杀穿全场】祭司大人死后在幽冥界占山为王,可没想到睡醒一觉后,竟然重生了!灵气复苏的浓雾禁区中,怪物横行!为了活下去,祭司大人找到了一份高薪工作,清洁工!血色迷宫中,祭司大人作为一个新来的打工人,兢兢业业的干着自己本职工作。没想到,怪物竟然盯上了她好不容易拿回来的壳子!祭司大人手劈蛇怪:“想吃我,下地狱赎罪去吧!”怪物碎了,飘散出来的灵气全部被祭司大人拿走。“
花玖笙
王牌异能:大佬她看起来十分娇弱
王牌异能:大佬她看起来十分娇弱
科技发达,兵魂炼体。各国科技发展到一种盛况,而私底下的神秘力量更是强横。随着诸国逐渐强大,国际表面的平静又能维持多久?为此,广厦国最高领导人们展开了一次秘密谈话,云淡风轻间造就了广厦国最可怕的守护神!御九!至此神龙御九天,华者安于厦!文静秀美的学霸少女,冷漠疏离的部队军人斯文邪气的富豪总裁,清冷高雅的歌坛天后活泼古怪的法医萝莉,内向腼腆的流量小生......本书内容纯属瞎编,娱乐网文,切莫当真。
绘禧儿
路人甲夫君竟是终极大反派
路人甲夫君竟是终极大反派
未泠辞突然被冒出来的系统强行绑定,一脚踹进书里。而且说好是穿到甜文被人捧在手心宠一辈子,结果一睁眼,拿的竟是虐文女主的地狱剧本。不仅被男主虐心虐肺,而且男主和家人为了她的妹妹,挖她的眼、剔她的骨、抽她的灵根,最后的结局还特么的BE了。气得她当场怒关系统:这个破任务,谁爱做谁做去!为了彻底改变结局,她赶在极品家人找上门前,火速嫁给了个毫无家世背景、一脸温润无害的教书先生,以此斩断与男主之间的牵扯。
蜡蜜
真当厨子啊?我是来修仙的
真当厨子啊?我是来修仙的
原身刚测出三灵根,到达仙门却累死过去。穿女附身意外获得——美食系统,依靠美食觉醒天赋,逆袭人生,从此踏上修仙长生之路。别人吃饭填肚子,我吃饭加体力;别人喝水解口渴,我喝水加灵力;别人嗑药养身子,我嗑药得丹方;别人做饭耗灵力,我觉醒天赋技能。
莓莓莓熊
开局合欢宗,我靠极品饭灵根飞升
开局合欢宗,我靠极品饭灵根飞升
温辞穿成了传说中的天阴玄体,还绑定了大做特做系统。只要亲密接触就能加速他人修为提升。系统说温辞的任务是帮助男主们飞升。男主们?!听着不像什么正经系统……没等温辞严肃拒绝,就听系统威胁道:天阴玄体太过珍贵,除了男主们没人护得住你。“只和几个男主亲密互动还是被迫和一群陌生人……自己选。”温辞没选,因为她直接被疑似男主的家伙带到了合欢宗。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大做特做了。哦,做饭的做。魔皇修炼了百年的噬心
祈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