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你这级别的菩萨还无权审我

第17章 看不见了(1/2)

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按理说你这级别的菩萨还无权审我》最新章节。

这五个字清晰地映在水镜之上,也映入了三界神佛的眼中。

一瞬间的寂静。

“灵台方寸山?”

“这是何处?三界之中,有这座仙山吗?”

“从未听闻。莫不是哪位避世不出的上古仙人所居之地?”

天庭的仙官们交头接耳,脸上都写满了困惑。

他们搜遍了脑海中所有关于三界地理的记载,也找不到任何与这座山有关的信息。

净念菩萨也皱起了眉头。

他对自己的博闻强识一向很有信心,可“灵台方寸山”这五个字,他同样是闻所未闻。

就在这片茫然的议论声中,孙悟空的心,却毫无征兆地“咯噔”一下,猛地沉了下去。

他脸上的所有表情,在那一瞬间尽数凝固。

那双金色的眼瞳,死死地盯着水镜中的那座山,瞳孔猛缩。

灵台方寸山......

斜月三星洞......

菩提......

那个名字,那个身影,是他一生中最大、最深的秘密。

是他神通的起点,也是他被逐出师门的永恒之痛。

师父当年曾严令告诫,不许他对任何人提起自己的名号,否则便将他贬到九幽之处,永世不得翻身。

他谨记师父的教诲,这数百年来,无论是大闹天宫,还是西行取经,他从未向任何人,包括他最亲近的师父唐僧,透露过自己真正的师承来历。

可现在......

这业报水镜,怎么会照出这个地方?

难道说......

不!

这不可能!

“猴子,你怎么了?”

哪吒第一个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他从未见过孙悟空露出这般失态的神情。

孙悟空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光幕,连呼吸都忘了。

画面中,陆凡也感受到了此山的不凡,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脸上带着朝圣般的虔诚,迈步向山上走去。

水镜的视角,紧紧跟随着他。

他走到了山顶。

一座古朴的洞府,静静地坐落在那里,洞口青松翠柏,瑞气氤氲。

陆凡的目光,落在了洞府的上方。

那里,同样刻着一行字。

斜月三星洞!

“斜月三星......这是何意?是某种道号,还是暗语?”太白金星捻着胡须,眉头紧锁,他感觉自己似乎在某本极古老的典籍上见过类似的描述,却一时想不起来。

可孙悟空,却再也无法维持镇定了。

斜月,是一个“心”字的起笔。

三星,是“心”字上的三点。

这五个字,合起来就是一个“心”字。

灵台方寸,亦是“心”。

这是他师父菩提老祖的道场!

是他学艺七年,脱胎换骨的地方!

他知道,自己失态了。

可他控制不住。

那是他生命中最敬畏、最感恩,也最亏欠的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人间传话铺
人间传话铺
治愈单元文在大城市受尽委屈、撑不下去的林盏,最终选择辞职回到家乡的老巷。本想安安静静过日子,却意外发现自己能看见那些突然离世、来不及告别的人的灵魂。他们带着满心牵挂找到她,而她也成了那个能替他们往人间捎去最后一句话的人。一个个温柔又治愈的故事,就此慢慢发生。
去喝冰可乐
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
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
药引万人迷+1V3全洁+雄竞修罗场+战损将军×阴湿弟弟×疯批皇帝+生理性喜欢+真香定律孟娇儿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活宝,身带奇香和药露神医说她是给死人吊命用的药引子。孟娇儿只知道卖了自己,能换银子,够王秀才交束修、够王大娘养老、够她将来风风光光做秀才娘子。验看那日,侯府屏风后面不止站着一个人,每道目光都充满占有欲。她没想到与她签契的,是个坐在轮椅上的杀神将军,看她的眼神却总带着几分克制的温柔。也没想
溪桥锦月
小哑巴被读心,修仙大佬们求着宠
小哑巴被读心,修仙大佬们求着宠
【小哑巴女主+泄露心声+全家火葬场+万人迷+多男主雄竞】前世,林蓁蓁失声、遭家人嫌弃,最终被活活烧死。死后才知,姐姐林月澄才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女,注定杀尽所有人,无情道飞升。重活一世,面对既定的结局,林蓁蓁只想早点解脱。不料心声竟被各路大佬听见——合欢宗全员宠溺:“我们蓁蓁分明是天才呀~”竹马退婚变强吻:“谁传谣说我不喜欢你?”天机楼首席机关算尽:“没有城府,你怎么肯多看我一眼?”药王谷叛徒搬空
薯条果冻
绯色禁区
绯色禁区
梁潇最后悔的事,就是招惹了比自己小5岁的时韫。那年时韫十八岁,一身腱子肉,笑得像个阳光灿烂的大金毛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都是堪称完美的伴侣,就是太过粘人在梁潇得知时韫要为自己放弃来之不易出国比赛的机会她一时狠心分了手,不管时韫怎么挽留都只扔下一句:“你太幼稚了,我玩腻了。“后来,听说时韫出国,短短几年就拿了大满贯她想应该他们之间应该再无交际,她认命地相亲恋爱却偏偏没想到,男友的弟弟竟然是时韫——自从
不如烟巷
娇缠野骨
娇缠野骨
【地产大亨家的娇贵小姐VS直球糙汉】【糙汉+甜宠+轻松向+日久生情+双向奔赴】为逃婚,她找上只见过几面的他,开门见山:“我要睡你。”他当她有病,把人卷进被子里捆成粽子扔在沙发。第二天醒来,她赖着不走,蹭吃蹭喝;第三天,她穿着他的旧T恤在屋里晃悠,无辜又勾人。他说“滚出去”,她把金条拍在桌上交房租,他懒得理。他说“你还不走?”,她蹲在门口仰头看他,眼里水光潋滟:“我没地方去了。”他觉得自己疯了——
洋芋钦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