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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灵熙从百草堂回来，推开傅家大门，客厅的灯没有开。
“这是……”沈灵熙微微一怔，“明天的拍卖会。”
她走近些，摸了摸到那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旁边那条银白色的长裙。
丝绸质地，剪裁简洁，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沈灵熙站在两条裙子前，沉默了一会儿。
最终，她拿起那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转身走向衣帽间，将它小心地挂进衣柜里。
“明天就穿这个吧。”
她对着空荡的房间轻声说道，目光落在沙发上剩下的那条银白色长裙上。
她拿起手机看看时间，7点了，沈灵熙猛然回神。
“时间差不多了，傅亦辰该泡药浴了。”
她转身上楼，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二楼尽头的那扇房门虚掩着，一缕缕草药的苦涩气息从门缝中飘散出来。
沈灵熙轻轻推开门，氤氲的水汽立刻扑面而来。
傅亦辰背对着她，已坐在宽大的浴缸里，热水没过他的肩膀。
“你来了。”傅亦辰没有回头，但是他已察觉到她的到来。
“嗯。”沈灵熙走到他身后，伸手试了试水温，“温度刚好。”
她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从旁边的药盒中取出一小把晒干的草药，轻轻撒到浴缸里。
“明天的拍卖会……”沈灵熙开口，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看到了你准备的礼服。”
傅亦辰闭着眼，头微微后仰靠在浴缸沿上：“喜欢吗？”
“我把墨绿色的收起来了。”她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捏着一片干枯的药叶，“银白色的很漂亮。”
傅亦辰的唇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随你。”
沈灵熙拿过一旁的毛巾，浸入药液中，然后轻轻敷在傅亦辰的后颈上。
她的动作很轻柔，指尖偶尔擦过他颈部的皮肤，有些凉。
“明天拍卖会上，会有一株百年野山参。”
她突然想起这件事，语气认真起来，“对你的治疗很有帮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