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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顾霆峥是想带小姑娘在萃园和TZ的人一起用晚餐的，被白玥这么一闹，他也没了兴致。
左右已经亮明了小姑娘的身份，也没必要让她应付不必要的应酬。
驱车停在一家氛围还算不错的餐厅，带着小姑娘用餐。
家里该请阿姨了，天天吃外食也不是个事儿。
顾大首长琢磨着。
林晓娇也在想着怎么跟老男人开口，下午从学校得到的消息。
包厢里，一顿饭，开始的很沉默。
顾霆峥有些好奇小姑娘没有追问股权的事情，但他还是准备“坦白从宽”，免得又被扣上“不尊重”的帽子。
“娇娇，”他试着开口，“股权的事情别拒绝。”
“啊？哦。”林晓娇在想另外一件事，被男人点了才回神，“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问，只是疑惑，并非质疑。
“聘礼是一方面，交家底才是真的。”他半开玩笑的说着。
林晓娇恍惚记得自己好像好久好久之前让男人交过家底，感觉已经是八百年前的事情了。
亏得他还记得。
“我以前那是开玩笑的。”林晓娇抽抽嘴角，老男人最近看她的眼神太炙热，招架不住。
“娇娇，我下面说的话很认真。”顾霆峥收敛了玩笑神色，面色异常凝重。
林晓娇不由得都坐直了身子。
“你也看到了，TZ的摊子很大，而我的职业……”男人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进单位时报备过，不过，那时候的TZ远没有现在的规模，组织上也是默许的。”
林晓娇面色也多了几分慎重，她懂他的意思。
“所以这些年，都是跃辉在打理，我退居幕后。”
“但树大招风，或许哪一天TZ就会和我的职业冲突。”
林晓娇地心随着男人的话揪了一下，她想到了后世关于公职人员的许多条条框框，现在只是体系建设不健全而已。
“所以我将所有的家底托付给你。”
顾霆峥拉过女孩的手，“娇娇，我需要你，别拒绝，好吗？”
林晓娇觉得有些玄幻，老男人这是求着自己接收他的产业？！
“先答应我一个条件。”林晓娇咬咬牙，不是矫情，而是实实在在觉得TZ可能成为顾霆峥的雷。
“好。”男人点头。
“你都不问是什么条件吗？”林晓娇没好气的瞪了男人一眼，“就不怕我卷了你的家当跑路~”
嘴里的狠话说完，顺便咬过了男人递到嘴边刚剥好的虾仁。
“愿意收下就行，其他不重要。”
“不行，我还是得和你说清楚。”林晓娇坐直了身子，故作严肃，“我可以挂名，但不要参与任何管理。连之前顾问的事情都不要做。TZ日常运作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不理会沉思中的男人，林晓娇说完想说的，继续干饭，“我还是想当我的小老师，多舒服。”
“美的你！”
被男人刮了一下鼻尖。
“以后，我给顾太太打工。”
“对了，老顾同志，”女孩咬着吸管桃花眼狡黠的看着男人，状似不经意的转移话题。
顾霆峥被小姑娘一声“老顾”喊得蹙起了眉。
他很老吗？
只听小姑娘接着说：“我留学申请批下来了。”
顾霆峥石化。
至少愣了有十秒钟。
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说了声：“挺好。”
林晓娇心里莫名开心了起来，按下另外半句话，托着腮欣赏着老男人难得一见的“怨夫”表情。
吸了口果汁，真甜。
“叔，我吃饱了，回家吧！”
老男人先前就不动筷子了，估计现在更没心情继续用餐了。
林晓娇擦擦嘴巴，拉着男人起身。
一直到上车，老男人都闷闷的。
“顾霆峥，你够了哈！”林晓娇掐了一下身边男人的腰间软肉。
“开车呢，别闹。”小手被男人扣在掌心。
就这么握着，没有松开。
“什么时候走？先订婚好不好？”男人目视前方，语气轻柔。
透着一丝惆怅和……乞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