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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成懿打断她:“爱情不是母爱,也不是阳光!它是唯一的,是两个人之间不可分享的联结!”
一直安静品茶的夏侯平缓缓放下茶杯:“成懿,她们个个都是我的心头肉啊。你能不能让我留下她们?”
“都说你有妻子,可没说是七个!”华成懿的声音终于出现裂痕。
夏侯平的目光扫过每一位夫人,眼神温柔:“婵儿的沉稳如大地,珊瑚的刚烈如烈火,玲珑琉璃的纯真如清泉,妘儿的精准如尺规,如玉的雅致如诗画,宓儿的灵秀如梦境...她们每一个人都是我生命不可或缺的部分。而你,成懿,”他看向华成懿,“你是我探索星海的翅膀。”
华成懿踉跄后退一步:“所以你要我成为第八个?”
“不,”孙婵起身,走到华成懿面前,“我们要你成为我们中的一员。不是第八个,是又一个。”
华成懿看着眼前这个温婉的女子,突然觉得所有的火星训练都无法应对这种场面。在火星,一切都可以用数据和逻辑解决,可这里...这里的情感拓扑复杂得像暗物质分布图。
“你们...怎么能忍受分享?”她问出了心底最深的疑惑。
许玲珑轻笑:“华姐姐,你吃过宴席吗?一桌珍馐,每道菜都有独特风味,你会因为喜欢清蒸鱼而要求撤掉红烧肉吗?”
华成懿怔住了。这个比喻粗俗得让她想反驳,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句。
颜如玉的琴声又起,这次是一曲《梅花三弄》:“华姑娘,你听这琴音。宫商角徵羽,五音相和,方能成曲。若只要一个音,那便是噪音了。”
“感情亦然。”甄宓接话,她的画作已完成,七株墨竹形态各异却同根共生,“独占的爱如同独奏,固然纯粹,却难免单调。而和鸣的爱如同交响,看似复杂,实则和谐。”
华成懿感到自己精心构建的逻辑堡垒正在崩塌。这些女人用着她从未想象过的维度思考问题,她们的智慧不是来自教科书,而是源于生活本身。
“在火星...”她试图做最后的抵抗,“我们相信效率,相信简洁。”
“火星的环境确实需要高效简洁。”许珊瑚点头表示理解,“但地球生态多样,文化多元,感情的形态又何尝不是?华姑娘,你把火星的生存法则错当成了宇宙通则。”
张妘突然笑了:“华姐姐,你在火星会只用一种材料建造基地吗?会只种一种作物吗?会只用一种能源吗?为什么对感情,你却要求如此单一?”
华成懿哑口无言。她环视厅内,七位女子的目光中没有敌意,只有理解和包容。那种包容比她遭遇过的任何火星沙暴都更具冲击力。
夏侯平走到她身边,轻声道:“成懿,爱不是减法,是加法。不是选择,是接纳。”
华成懿看着这个男人,又看看那些女人,突然明白了什么。她缓缓坐回椅子,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一饮而尽。
“我...”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需要时间。”
孙婵微笑:“夏府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东厢已经为你收拾好了房间,朝南的窗户能看见整片星空——包括火星。”
华成懿抬头望向窗外,暮色渐深,第一颗星子已经在天幕上闪烁。那是火星,她曾经的家园,如今看来却不再那么遥远和孤立。
“也许...”她轻声说,更像是在对自己说,“也许感情的真谛,不在于占有多少,而在于容纳多少。”
没有人接话。琴声又起,这次是一曲《彩云追月》,悠扬婉转,如同七个声部的合唱,和谐得让人心醉。
华成懿的目光最后落在夏侯平身上,那个在火星上坚毅果敢的男人,此刻正被七种不同的温柔环绕,却丝毫没有减弱他的光芒,反而让他更加完整。
她终于明白,自己不是来征服的,而是来融入的。不是来索取的,而是来奉献的。
“东厢的房间,”她轻声问,“能看到火星升起吗?”
孙婵的笑容如春风拂过庭前的海棠:“不仅能看见火星,还能看见整个银河。”
这一切的背后,其实是夏侯平的前辈华成昱早就安排好的,要不是他提前告知夏侯平的各位夫人,说夏侯平的火星相好要来彭城夏府挑事,要夏侯平休妻,夏侯平的夫人们又怎么会如此冷静的坦然面对华成懿的咄咄逼人呢。
而夏侯平的夫人们在这次辩论中,成功的将华成懿说服,这也让夏侯平幸免于难,躲过一劫,让他夏侯平休妻他又怎么舍得呢,让他抛弃华成懿这个华夏精英的女朋友,他更加做不到,正是因祸得福,现在的夏侯平终于可以在地球上享受天伦之乐,坐拥八位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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