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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的投诚,让夏侯平扶持这摇摇欲坠的汉朝统治又多了一份筹码。
蓟城太守府内,夏侯平正在草拟奏章,准备上书给彭城的汉献帝刘协,让他颁布诏书,拟让颜忠出任青州刺史,吕布暂代并州牧。而甄宓的叔叔甄达上任冀州刺史,赵云则暂任幽州牧。
这样袁绍曾经管辖的四个州都有了临时的自己人帮忙管辖和治理,而在这四个州境内还有袁氏的余孽活动,所以夏侯平让他们四个州的负责人都要做好清剿和防范工作。
安排妥当了这一切后,夏侯平这才带着东方美开着飞行器去徐州的彭城汉献帝刘协那复命,毕竟收回这些州对于汉献帝刘协巩固政权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蓟城的秋天,天气逐渐转凉,庭院里的梧桐树叶子也开始泛黄,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甄宓静静地站在窗前,凝视着那一片片随风旋转而下的叶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惆怅和迷惘。
自从被夏侯平从袁府救出,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她如今寄居在这座僻静的别院中,看似恢复了自由,但内心却比当初要嫁入袁府为妾时更加纷乱。
“夫人,夏大人回来了。”侍女的通报声突然传来,打断了甄宓的思绪。她微微一怔,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甄宓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轻轻转过身,缓缓地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才迈步向客厅走去。
这样的场景,在过去的几周里已经重复过很多次。每次见到夏侯平,她的心中都会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既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安。
今天的夏侯平似乎比往常更加疲惫,衣服上还带着征尘,但见到甄宓时,他依然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蓟城现在已经很安全了,袁氏的残余势力也已肃清。”夏侯平简短地汇报着,语气平静如常,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甄宓微微颔首,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夏侯平腰间佩戴的一枚玉珏上。那玉珏质地非凡,上面刻着精细的龙纹——这是只有汉室宗亲或极高权位者才能佩戴的纹样。她心中疑惑,难道夏侯平已经是汉献帝刘协亲封的亲王了不成。
“大人辛苦了,请用茶。”甄宓亲手为他斟茶,状似无意地问道:“听闻朝廷近来有大动作,不知大人可曾听说?”
夏侯平缓缓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接过甄宓递来的茶杯,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珍宝。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茶杯的瞬间,却突然像是触电一般,与甄宓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
这一刹那,时间似乎都凝固了。夏侯平的心头猛地一颤,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而甄宓也同样如此,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脸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仅仅是一瞬间,却又仿佛过了很久。然后,夏侯平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样,迅速地将手缩了回去,好像生怕被甄宓察觉到他的失态。
他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低声说道:“不过是些朝堂纷争,宓儿不必挂心。”然而,他的心中却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那一瞬间的触碰,就像一颗石子投入湖中,激起了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彻门外,仿佛大地都在为之震颤。紧接着,一名浑身尘土、满脸倦容的使者如疾风般快步冲入厅内。他的步伐匆忙而稳健,显然是经过了长途跋涉。
一见到夏侯平,那使者立刻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份密报,口中高呼:“丞相,北方急报!”
“丞相”二字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甄宓的耳畔轰然炸响。她的手猛地一抖,手中的茶盏险些滑落。好在她反应迅速,及时稳住了茶盏,但那滚烫的茶水还是溅湿了她的衣袖,让她不禁轻呼一声。
夏侯平的眉头微微一皱,他迅速接过密报,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的目光在密报上快速扫视,然后对使者低声吩咐道:“先下去吧,稍后再详细禀报。”
使者领命后,如蒙大赦般匆匆退下。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而压抑,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甄宓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她突然觉得自己对他的了解是如此之少。
她的脑海中像过电影一样,不断闪现着各种画面:他在太守府中那来去自如的从容姿态,蓟城守将对他言听计从的恭敬模样,还有那些看似普通却身怀绝技的随从们……这一切都让甄宓意识到,这个男人的身份和背景恐怕远非表面那么简单。
“你...是丞相了?”甄宓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夏侯平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因为我同时收回了并州、冀州、幽州和青州,皇上特封我为丞相,我刚刚就是跟小美去彭城领旨谢恩的。”
甄宓突感一阵晕眩袭来,急忙扶住茶几,方才稳住身形。眼前之人,已是权倾一时的当朝丞相,她在他羽翼下庇护多时,甚至不知不觉间,对他萌生了淡淡的好感。然而,她不过是一弱质女流,又怎能承受得起夏侯平那深沉的爱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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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你当初为什么要隐瞒身份救我一介平民女子?”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夏侯平目光复杂:“当初救你时,若以真实身份相告,你可会随我离开?”
甄宓无言以对。他说得对,若早知道他是个当大官的,她宁可死在袁府,也绝不会接受他的救助。
自从那一天开始,甄宓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对夏侯平变得异常冷漠。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与他一起同桌吃饭,也不再愿意在庭院里与他并肩漫步、促膝长谈。更有甚者,每当夏侯平前来探望她时,她都会以身体不适为由,闭门谢客,让他吃个闭门羹。
然而,面对甄宓如此明显的疏远,夏侯平却表现得若无其事。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甄宓态度的转变,依然每天都会派人给她送来各种各样的珍贵礼物。这些礼物无一不是稀世珍宝,有来自江南的精美丝绸,有来自南海的圆润珍珠,每一件都价值连城,令人瞠目结舌。
秋雨连绵,细密的雨丝如银线般从天空中垂落,编织成一幅朦胧的雨幕。午后的时光,静谧而悠长,甄宓独自一人坐在窗前,轻抚着琴弦。
琴音袅袅,如泣如诉,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深处的矛盾与挣扎。每一个音符都饱含着她的情感,或悲或喜,或忧或愁。甄宓的思绪渐渐飘远,回到了那个难忘的夜晚——在袁府的大婚之夜。
那一夜,袁熙已死,整个袁府都被悲伤和混乱所笼罩。然而,夏侯平却以他的威严和果敢震慑住了众人,使得袁府的士兵们并未大乱起来。甄宓深知,如若士兵们大乱,势必会引发一场血腥的掠夺,而自己一介女子,在那混乱之中,恐怕难以幸免,必定会有性命之忧。
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甄宓的心中仍有余悸。她感激夏侯平的冷静和果断,若非如此,她恐怕早已命丧黄泉。然而,与此同时,她也对夏侯平的身份和动机产生了一丝疑虑。他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才会如此行事呢?
“若没有他,我或许已不在人世。”甄宓的手指缓缓地停在琴弦上,仿佛时间也在这一刻凝固了。她的目光凝视着虚空,喃喃自语道。
然而,尽管心中充满了对他的感激和思念,甄宓却无法原谅自己的情感。她知道,夏侯平虽然救了她的命,但他又何尝不是另一个更大的强权呢?
就在甄宓沉思之际,一阵悠扬的琴声突然从门外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那琴声如泣如诉,似乎也在诉说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哀伤。
“宓儿的琴声为何如此悲伤?”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甄宓心头一紧,这是夏侯平的声音!
甄宓惊愕地抬起头,琴声戛然而止。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夏侯平会在这个时候来访,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雨中站立门外,任由雨水淋湿他的衣衫。
琴声是夏侯平手腕上的电子装置外放发出来的,甄宓不知道那是什么高科技玩意,她也无心想要知道那些,总之夏侯平的神秘感让她害怕。
“丞相请回吧,我今日身体不适。”甄宓强迫自己冷静地回答。
门外沉默片刻,随后是离去的脚步声。甄宓松了口气,却也有一种莫名的失落。她走到窗前,悄悄掀开帘子一角,只见夏侯平独自一人走在雨中,没有打伞,背影显得异常孤独。
几天后,夏侯平再次登门拜访。与以往不同的是,他这次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客厅里耐心等待,而是径直走向甄宓的书房。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夏侯平迈步而入。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急促,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甄宓正坐在书桌前,手持一卷书,聚精会神地阅读着。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目光与夏侯平交汇。
“明日我需返回彭城,你随我一同前去。”夏侯平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这与他以往温和的态度截然不同。
甄宓微微一怔,手中的书卷不自觉地滑落下来。她凝视着夏侯平,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和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