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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蛇号飞船内生活逐渐形成了一种新的常态。颜如玉虽然依旧失忆,但在众人的悉心照料下,已学会基本的生活自理,不再闹出把潜水服当裙子穿的荒唐事。只是她仍格外依赖夏侯平,时常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引得四位夫人暗自好笑又有些吃醋。
这日,飞船内警报忽然大作,不同于往常颜如玉误触的警报,这是外部接近警告。
“检测到不明船只接近,距离三百米,持续靠近中。”东方红机械地报告。
控制室内,众人立刻紧张起来。华成昱调出外部监控,只见一艘大船正缓缓向灵蛇号靠近。
“这是...朝廷的船只!”华成昱面色凝重,“看来不是我们的人。”
夏侯平眉头紧锁:“启动防御系统,但不要主动攻击。或许是路过。”
然而大船径直来到灵蛇号附近,更令人惊讶的是,船只上挂着一面旗帜,旗帜上写的“颜”字。
“颜忠?”夏侯平惊讶道,“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孙婵若有所思:“记得弟弟孙策曾说过,颜如玉的父亲颜忠精通水文地理,尤其擅长追踪术。”
许琉璃皱眉:“颜如玉的父亲现在来是何意?兴师问罪?”
夏侯平沉吟片刻,最终下令:“开启舱门。我去会会他。”
四位夫人齐声道:“我们同去!”
华成昱点头:“老朽也去看看吧。东方红东方美,你们看好如玉,别让她到处乱跑。”
此时颜如玉正在娱乐室与全息鱼群嬉戏,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
灵蛇号飞船外门缓缓打开,一位身着官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迈步而入,身后跟着四名全副武装的侍卫。正是北海太守颜忠,他们显然对夏侯平的灵蛇号飞船很好奇。
颜忠目光如电,扫视一圈后定格在夏侯平身上:“夏侯平,我女儿尸首在何处?”
夏侯平拱手行礼:“颜太守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如玉正在船内休养,请放心。”
颜忠冷笑:“休养?真给你们救活了?据我所知,小女是被你掳至此地,现在可是受伤失忆?今日若不见她安然无恙,休怪颜某不客气!”
许珊瑚忍不住开口:“颜太守误会了,你女儿如玉是为救我们夫君自刎当场,我们一直在悉心照料...”
颜忠怒目而视:“哪里来的妇人,也配直呼小女名字?夏侯平,你倒是风流,身边总不缺红颜相伴!”
夏侯平面色不变:“太守息怒。如玉确实在此养伤,失忆也是实情。请随我来,您自然能见到她。”
就在这时,娱乐室的方向传来颜如玉欢快的声音:“平哥哥!你看我发现了什么好玩的...”
声音戛然而止,颜如玉蹦跳着来到通道口,看见陌生的一行人,顿时愣在原地。
颜忠看见女儿,激动地上前两步:“玉儿!为父来了!”
颜如玉却害怕地躲到夏侯平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平哥哥,这些人是谁?那个大叔为什么那样看着我?”
这一幕让颜忠如遭雷击,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玉儿,你不认得为父了?”
夏侯平轻声解释:“如玉昏迷多日,失去了记忆,目前只认得我们这些日常相处的人。”
颜忠怒极反笑:“好个只认得日常相处的人!夏侯平,你使了什么妖法,让小女连亲生父亲都不认得,却独独亲近于你?”
他猛地挥手:“来人!带小姐回去!”
四名侍卫应声上前,却被华成昱悄无声息地挡住去路。老前辈笑呵呵地说:“颜太守爱女心切可以理解,但如玉丫头目前情况特殊,强行移动恐对康复不利。”
颜忠眯起眼睛:“南华老仙你想阻拦我带女儿回去?”
“老朽,正是此意。”
颜忠面色难堪:“小女必须随我回去,颜家的女儿,不该待在陌生男子的船上。”
就在这时,颜如玉忽然扯了扯夏侯平的衣袖,小声问:“平哥哥,他真的是我爹爹吗?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话如同利剑刺穿颜忠的心,他痛心道:“玉儿,你小时候最喜欢为父带你放纸鸢,记得吗?你十岁生日时,为父送你一匹小白马,你给它取名雪儿...”
颜如玉迷茫地摇头,反而更紧地抓住夏侯平的手臂。
颜忠见状,怒火再次涌上:“夏侯平!定是你用了什么手段!小女与你成婚当日,你却杀我胞弟颜良,逼得我小女自刎当场,如今又使她受伤失忆,究竟意欲何为?”
这番话信息量太大,在场众人都愣住了,尤其是四位夫人,表情各异。
夏侯平深吸一口气:“颜太守,此事复杂,请容我慢慢解释。不如移步舱内详谈?”
颜忠冷哼一声,但看着女儿陌生而畏惧的眼神,终究点了点头。
灵蛇号飞船内,夏侯平将救治颜如玉的经过详细道来,南华仙人华成昱也从医学角度解释了失忆的原因和恢复的可能性。
颜忠面色稍缓,但依然坚决:“即便如此,小女也应当随我回去。颜家是玉儿成长的地方,或可助她恢复记忆。”
就在这时,颜如玉端着茶点进来——这是许玲珑教她的待客之道。她小心翼翼地将茶盏放在颜忠面前,轻声道:“请用茶。”
颜忠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慈爱:“玉儿,你真的不记得为父了吗?”
颜如玉怯生生地摇头,忽然注意到颜忠腰间佩戴的一枚玉佩,上面雕刻着特殊的云纹。她盯着玉佩,眼神逐渐迷茫:“这个图案...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众人都屏住呼吸,期待地看着她。
颜如玉努力回想,头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她手中的茶盘“咣当”落地,抱头蹲下:“头好痛!”
夏侯平急忙上前扶住她:“想不起来就不要勉强!”
就在这时,颜忠从怀中取出一支玉簪,簪头同样雕刻着云纹:“玉儿,这是你母亲给你玉簪,你自幼佩戴,还记得吗?”
颜如玉盯着玉簪,瞳孔猛然收缩,一段段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
一个小女孩在庭院中奔跑,笑声清脆:“爹爹,快看!蝴蝶!”
母亲带着小女孩吃好吃的,学茶艺,读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