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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操作下来，镜子里那个娇滴滴、水灵灵的小美人不见了，活脱脱一个面色蜡黄、带着点愁苦相的乡下小媳妇！
这亚洲换头术般的化妆技术，把直播间的观众都看傻了！
“卧槽！这是娇娇？亲妈都认不出来了吧！”
“易容术！绝对是易容术！”
“主播还有这技能？牛逼克拉斯！”
“糙汉子这下真要认不出来了哈哈哈！”
冯如意对自己的伪装很满意，连手掌心都细心抹黑了。
她挎着布包，微微佝偻着背，走到公厕后面，果然看到一个穿着破旧棉袄、蹲在地上叭嗒叭嗒抽旱烟的老头。
她走过去，压低声音，带着点怯生生：
“大爷，俺……俺买货。”
老头抬起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没看出什么破绽，便磕了磕烟袋锅，站起身，哑着嗓子：
“跟我来。”
老头带着她七拐八绕，走进一条更加偏僻的死胡同，在一个不起眼的院门前有节奏地敲了几下。
门开了一条缝，老头跟里面的人低语几句，便示意冯如意进去。
一进门，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样。
院子不大，却挤满了人。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做着伪装，有的戴着破草帽压低帽檐，有的用围巾包着脸，有的像冯如意一样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
几乎没人大声说话，交易都是凑近了低声快速完成。
人们面前摆着箩筐，里面的东西大多用布盖着，只掀开一角供人查看。
空气里混杂着粮食、禽畜、甚至还有淡淡的中草药味道。
冯如意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看到有卖鸡蛋的、卖小米的、卖粗布的、甚至还有卖自制芝麻糖的。
她不动声色地从空间里转移出一根品相不错的百年老参，用布包着，拿在手里，想看看这玩意儿在这里能值什么价。
就在她漫无目的闲逛，观察行情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个身影在人群里一闪而过，钻进了一个角落。
那身影……莫名有些眼熟？
虽然对方也做了伪装，穿着宽大的旧衣服，戴着帽子，但那走路的姿态和隐约的侧脸轮廓……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冯如意，她下意识地就跟了过去，想看得更清楚些。
[直播间弹幕]：
“嗯？娇娇发现什么了？”
“那身影谁啊？看着有点眼熟？”
“难道是熟人？也是来黑市的？”
“刺激了！不会被认出来吧？”
“喵小二快拉近镜头！给我们看看是谁！”
冯如意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角落，借着人群的掩护，偷偷望过去——
只见那个身影正和一个看起来像是管事的人低声交谈着什么，手里似乎还比划着。
对方偶尔抬头，帽檐下的面容隐约可见……
当冯如意看清那张脸时，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瞳孔瞬间放大！
竟然是他？！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出现在黑市这种地方？！
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愕和怀疑瞬间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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