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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条通道嗡鸣未止,地面那道歪斜血线还在微微发烫。
慕倾月左脚未动,右脚却缓缓后撤半寸,靴底碾碎的焦黑丹渣混着血泥,在石面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印子。她没看光团,反而低头盯着自己掌心——那道蛇形光痕正蜷在腕骨内侧,像条冬眠的毒蛇,皮下泛着幽蓝微光。
“系统。”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刚才那招,能复刻吗?”
【检测到逆向共鸣残留波动,可尝试模拟,但成功率低于45%】
“低于45%?”她冷笑,“你这库房连过期丹都敢当奖励发,现在跟我谈成功率?”
话音未落,手腕猛地一抽。光痕骤然拉直,朝心脉方向窜了半寸。她咬牙,抬手就是一记青铜钉扎进小臂外侧,血顺着钉身流下,在皮肤上画了道歪扭封印纹。
“苏逸。”
“在。”
“别发愣,把罗盘残片拿出来,按上次的阵法重布。”
苏逸没问为什么,抖着手从怀里摸出那半圈铜边,指尖抹血,往地上一拍。清心阵灵光微闪,随即被她右臂渗出的蓝光冲得摇晃不止。
“再加一道。”她咬着后槽牙,“我这次要主动引它进来。”
“你疯了?”苏逸瞪眼,“刚才那一下差点把你经脉烧穿!”
“所以我现在有经验了。”她抬眼,眸子黑得发沉,“它怕不干净的东西。”
苏逸愣住。
“它挑纯粹,挑顺从,挑天命之子。”她舔了舔干裂的唇,“可我既不纯,也不顺,更不是什么狗屁天命。它筛的是祭品,我要当的是——劫匪。”
她猛地一抽青铜钉,血珠飞溅,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对准那团悬浮的幽光。
光流再次涌来。
这一次,她没躲。
异种灵力顺着指尖钻入经脉,熟悉的灼烧感瞬间炸开,骨头缝里像塞满了烧红的铁屑。但她早有准备——左手食指蘸血,在右臂内侧画了道逆频符,灵力节奏故意打乱:快、快、慢、停,再快、慢、快、停,像街头混混打架时乱挥的棍子。
光痕在她皮下游走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有效。”她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苏逸!记下来——频率错拍,三组节奏轮换,别让它摸清规律。”
苏逸咬牙,从袖中抽出一张残破符纸,用血在背面飞快记录:【A:同步——加速;B:静止——警戒;C:错频——减速】
“再来。”她突然抬手,将一撮灰扑扑的丹渣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混着血唾吐在掌心,“这次加点料。”
丹渣一沾血,竟泛起微弱绿光。她五指一握,强行将更多光芒引入体内。
痛感翻倍。
幻象再临——这次不是白骨山,而是她站在凌霄阁大殿,楚瑶笑着递来一杯茶,茶香扑鼻,她接过,一饮而尽。
“假的。”她低吼,一拳砸向自己太阳穴,疼得眼泪直流,“滚出去!”
幻象碎裂。
光痕在她右臂末端打了个转,像是被什么呛了口,猛地一缩。
“成了!”苏逸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它退了!它他妈真退了!”
“闭嘴。”她喘着粗气,“它不是退,是懵了——我给它喂了馊灵力,它消化不良。”
她低头看掌心,光痕已退回手腕,蜷成一团,蓝光忽明忽暗,像是在……喘息?
“系统。”她喘了两口,“刚才那丹渣,是不是有点东西?”
【提示:废丹渣含三年前‘灵力调和丸’残渣,因存放过久,灵力腐败,形成非标准灵质,或可干扰纯净系能量同化逻辑】
“腐败灵力?”她咧嘴一笑,满嘴血沫,“好家伙,我成灵力垃圾桶了?”
她一把抓起布袋,倒出最后两颗丹渣,捏碎,混着血往右臂封印纹上一抹。
“再来一次。”
“你不要命了?!”苏逸一把按住她手腕,“你经脉都快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