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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剧。”他声音低下去，“是命。”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这话说的，怎么像你师父当年就在现场？”
他没答，只是把罗盘收进袖中，转头看向窗外。
夜色沉沉，远处山影模糊，像一头趴着的巨兽。
我摸出手机壳，在掌心转了两圈，又塞回去。
“行吧，既然这么危险，那我更要去了。”我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别人怕死，我不怕。我这人吧，命硬，嘴更硬。真撞上血光，我就用‘凡尔赛护盾’给他们表演个原地升仙。”
顾清言终于笑了下：“你倒是自信。”
“不是自信，是科学修仙。”我拍他肩膀，“你伤还没好，明天别硬撑。等我探完路，给你带点土特产——比如，一把上古火灵剑？”
“剑没有。”他淡淡道，“但你要真进了遗迹，记得看脚下。火灵宗的地砖，踩错一步，能把你烧成灰。”
“记住了。”我比了个OK，“不踩地砖，专踩别人肩膀。”
他摇头，闭上眼。
我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把，又回头：“对了，你师父既然知道这么多，他……跟火灵宗有关系？”
他没睁眼，只说了两个字：
“渊源极深。”
我眉毛一跳。
正想再问，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让开！官府查案，闲人回避！”
我探头一看，三四个穿黑袍的差役进了大堂，手里拎着灵力探测仪，正挨个扫人。
“怎么回事？”我缩回头。
顾清言睁开眼，神色冷了几分：“官府灵探司的人。最近各地异动，他们开始清查可疑修士。”
“查就查呗。”我无所谓，“我又没偷灵脉。”
“但他们查的不是灵脉。”他盯着楼下，“是‘异常灵力波动源’。”
我一愣。
异常灵力波动源？
该不会……是冲我来的吧？
刚才那几次“梗力值+1”的波动，虽然轻微，但连续触发，会不会留下痕迹？
我赶紧摸出手机壳，贴纸朝里，塞进最里层。
楼下脚步声上楼，一阶一阶，像踩在心上。
顾清言忽然起身，站到门边，手按在罗盘上。
“你别说话。”他低声道，“让他们过。”
我点点头，屏住呼吸。
门外脚步停在隔壁房间，接着是敲门声，盘问几句，又往下走。
等脚步彻底消失，我松了口气：“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嘴炮太响，把灵探司招来了。”
顾清言没笑，反而盯着我：“你最近用那系统……别太频繁。灵力波动有迹可循，被人盯上就麻烦了。”
“知道了，我尽量文明输出。”我摆手，“不过你说，他们查这个，是不是也跟灵脉异动有关？”
他点头：“官府不会无的放矢。他们比江湖人更早察觉异常。现在清查修士，说明——”
“说明他们也怕有人抢先一步，打开不该开的东西。”我接上。
他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
我咧嘴一笑：“所以，咱们得赶在他们封锁山路前，先溜进去。”
“你真要去？”
“不然呢？”我耸肩，“机缘都送到嘴边了，不吃是狗。”
他沉默片刻，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递给我：“保命用的。别乱用，只能撑十息。”
我接过，一看，上面画得歪歪扭扭，像小学生手笔。
“你画的？”
“嗯。”
“靠谱吗？”
“死过的人，用这张符，能多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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