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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紫色的光膜笼罩着一片虚无空间，地面是流淌的星尘，远处漂浮着破碎的神之键虚影。
奥托与凯文相对而坐，面前的石桌上悬浮着两枚晶莹的晶体，分别映出天命与世界蛇的徽记。
凯文指尖轻点桌面，冰蓝色的寒气瞬间蔓延：
“圣痕计划不需要谈判，奥托。你只需让天命无条件配合，否则，世界蛇会亲自接管天命的所有资源。”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让步，劫灭之键的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彰显着绝对的力量优势。
奥托却端起面前的虚拟红酒杯，轻笑一声：
“凯文，你我都清楚，天命经营数百年，若我下令启动‘终末预案’。
哪怕牺牲整个组织，拖慢圣痕计划十年也并非难事。”
他抬手一挥，虚空万藏的光芒在掌心流转，“我要的不是妥协，是合作。
用虚空万藏，换你的永劫之键·千界一乘——
有了它，我能帮你解决圣痕计划中‘意识同步’的核心难题，这对我们双方都有利。”
凯文瞳孔微缩，凝视着奥托掌心的虚空万藏。
作为前文明的神之键，虚空万藏蕴藏的知识确实能弥补圣痕计划的短板。他沉默片刻，终于松口：
“可以。但合作期间，天命必须完全服从世界蛇的行动指令，若你耍花招……”
“放心，我对‘拯救世界’的兴趣，可不比你小。”
奥托将虚空万藏推向凯文，同时接过对方递来的永劫之键。
两枚神之键在空中碰撞，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天命与世界蛇的合作，就此敲定。
休伯利安号的医疗舱内，特斯拉盯着屏幕上跳动的红色数据，眉头紧锁。
芽衣站在一旁，看着病床上沉睡的琪亚娜，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情况很糟。”
特斯拉关掉数据面板，语气沉重，“琪亚娜体内的律者核心已经开始侵蚀她的意识，按照这个速度。
最多还有两个月，她就会完全被西林掌控，成为真正的空之律者。”
芽衣的心脏猛地一沉：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们不能再想想办法抑制核心吗？”
“我试过了所有方案，”
特斯拉摇头，“她的身体已经不堪重负，强行抑制只会加速崩溃。
现在唯一能做的，是尽快把她转移到北冰洋的逆熵秘密基地——
那里有前文明留下的抗崩坏能屏障，能暂时隔绝外界干扰，避免她的力量被奥托或凯文利用。”
芽衣沉默着点头，转身走进休息室。琪亚娜刚好醒来，看到她进来，立刻露出笑容：
“芽衣！我做了个好梦，梦到我们在长空市的校园里吃便当呢！”
“傻丫头。”
芽衣坐在床边，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尽量轻松。
“身体好点了吗？要不要一起去长空市逛逛，看看我们以前的学校？”
琪亚娜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好啊！我早就想回去看看了！
”她掀开被子，动作间却难掩虚弱，只是眼底的期待，让芽衣不忍戳破现实。
两人乘坐小型战机降落在长空市边缘，曾经熟悉的街道如今只剩断壁残垣，海水漫过路基，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
琪亚娜走在前面，时不时指着一处废墟：
“芽衣你看，这里以前是小卖部，你总爱在这里买牛奶面包！”
“还有那边，我们以前在那棵树下练过格斗术！”
芽衣跟在她身后，听着她叽叽喳喳的回忆，眼眶渐渐发热。
可当两人走到校园门口时，却被淹没教学楼的海水和倾倒的钢筋拦住了去路。
琪亚娜突然停下脚步，笑容慢慢消失。她望着浑浊的海水，轻声说：
“芽衣，其实我这次来，不是只为了怀旧。”
她抬手，掌心泛起淡蓝色的律者能量。
“我能感觉到，长空市的地下，藏着一股巨大的崩坏能，要是不处理，迟早会引发新的灾难。”
芽衣心中一紧：“你想怎么做？”
“我想把这些崩坏能吸进体内。”琪亚娜转头，眼神坚定。
“就像上次在天穹市那样，只有这样，才能彻底解决隐患。”
“不行！”芽衣立刻反对，“你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再吸收崩坏能，只会加速变成律者！”
琪亚娜却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手：“芽衣，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会冲动的笨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