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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烛火摇曳。
伊莎贝拉·冯·克劳泽已经换上了一身略显宽大、却依旧难掩其曼妙曲线的龙炎帝国女子常服，金色的长发被简单束起，露出苍白却依旧精致的脸庞。
她垂着头，站在书桌前，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身体微微颤抖，仿佛一朵被暴雨摧残后、勉强依附在枝头的蔷薇，昔日的傲慢被碾碎，只剩下惊惧不安和一丝残存的、属于贵族小姐的脆弱矜持。
丽博士则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脸色蜡白，眼镜后的眼睛肿得像桃子，还在不住地抽噎，时不时用袖子抹一下根本止不住的眼泪和鼻涕，完全失去了一个科学家的冷静，更像是个被吓破胆的小姑娘。
云天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柄立下大功的“龙牙”步枪，冰冷的金属部件在烛光下泛着幽光。他的动作专注而平静，却带给下方两个女人巨大的心理压力。每一次零件碰撞的轻微声响，都让她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所以，”云天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却让空气又冷了几分，“杜允文许诺帮你们旧族恢复‘封地自治权’？甚至允许你们私下开采、‘代管’灵银矿脉的三成收益？真是好大的手笔。”
他抬起眼，目光如实质般落在伊莎贝拉身上：“他还承诺，事成之后，会动用帝国舰队，‘护送’你这位联邦伯爵小姐风光返回故土，并帮你‘指证’我是挑起战争的罪魁祸首，助你成为维斯特拉的英雄？”
伊莎贝拉身体一颤，碧蓝的眼睛里涌上巨大的屈辱和恐惧，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用力点头，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件被摆上货架、待价而沽的货物，所有的尊严和秘密都被眼前这个男人无情地剥开审视。
“还有你，丽博士。”云天的目光转向那个几乎要缩进椅子里的女人，“杜允文答应庇护你，给你新的身份和实验室，让你继续你的‘伟大研究’，只要求你‘偶尔’提供一些关于灵银的‘小小’见解？”
“呜……他…他是骗我的……他根本不在乎那些数据……他只想要矿脉……想要功劳……”丽博士崩溃地大哭起来，声音嘶哑绝望，“他说……说只要听他的……就能活下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看着她涕泪横流、狼狈不堪的模样，云天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厌恶和一丝掌控一切的快意。这些女人，要么自以为聪明地周旋于权力之间，要么懦弱地屈服于恐惧，最终都不过是强者手中的玩物和棋子。
“活下去？”云天放下步枪，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叉托住下巴，烛光在他深邃的眼中跳跃，显得格外危险，“现在，能决定你们能不能活下去，以及怎么活下去的人，是我。”
他打了个响指。
夜璃如同幽灵般现身，将两份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和一支笔，放在了伊莎贝拉和丽博士面前。
“签了它。”云天的命令不容置疑。
伊莎贝拉颤抖着拿起那份文件，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更加惨白。那是一份极其详尽的自白书，记录了她如何“主动”与杜允文勾结，意图出卖联邦和帝国利益，陷害功臣，甚至还包括了一些杜允文暗示性的、对现任维斯特拉元首不敬的言论。这封信一旦公布，她将在母国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不……你不能……”伊莎贝拉绝望地摇头，泪水涟涟。
“或者，我现在就引爆你喉咙里的小礼物。”云天语气平淡，仿佛在讨论天气。
伊莎贝拉的手猛地捂住脖子，眼中闪过极致的恐惧，最终，屈辱和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她颤抖着拿起笔，在那份足以将她彻底毁灭的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每一笔都如同刀割，泪水模糊了字迹。
另一边，丽博士的“自白书”则是详细记录了她参与“血肉熔炉”禁忌实验的所有细节，包括那些惨无人道的数据和过程。她几乎是一边干呕着，一边哭着签完了名字，仿佛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在椅子上如同死鱼。
“很好。”云天满意地收起两份文件，这将是悬在她们头顶，比任何刀剑都更有效的枷锁。
他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两个彻底崩溃的女人面前。
他先是用手指抬起伊莎贝拉满是泪痕的下巴，迫使她仰视自己。她碧蓝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屈辱和一丝哀求，那破碎的高傲，反而别有一种惹人凌虐的美感。
“记住你现在的样子，伯爵小姐。”云天的手指滑过她细腻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从现在起，你的高贵，你的美丽，你的一切，都只属于我一个人。乖乖听话，你会得到你想要的。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冰冷的杀意已说明一切。
伊莎贝拉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泪珠，身体微微颤抖，却不再反抗，如同认命般轻轻“嗯”了一声，带着哭腔。
接着，云天看向还在抽噎的丽博士。他没什么耐心安抚这个懦弱的女人，只是冷冷道：“你的知识是你唯一的价值。从明天起，去白芷的实验室报道，把你的所有知识，毫无保留地教给她，协助她研究。做出成果，你能活。有任何小心思……”
他猛地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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